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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七十章 螳螂捕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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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螳螂捕蟬

李承訓悄悄地又來到那塊凹凸的山岩裡,露出了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株老槐樹,他發覺那樹上的紅布條雖然依然在飄蕩,但明顯已換了位置,從左邊的枝椏,換到了右邊的枝椏上。相信沒有事先留意的人,絕對不會發覺這種微乎其微的差別。

李承訓心中一陣竊喜,他確信樵夫送柴路過這裡的時候,一定會發現這個差別,到時候一定會收取密信,他只要跟著他,便能發探出他與宮裡內奸接頭的祕密。

從天光矇矇亮,到天色大亮,李承訓終於等到了樵夫,他下意識的又把頭壓得更低,目光隨著他的腳步移動。

樵夫加快步伐從老槐樹旁經過,他先把柴禾送上了秦王寨,在回返時再次來到老槐樹底下。這次他沒有抽菸,而是見四下無人,便飛快的從那個樹丫下的暗洞中,掏出一塊字條,納入懷中,匆匆向山下奔去。

李承訓從岩石後移身出來,緊步跟隨而去,他有百獸拳功夫,又在秦嶺大山狩獵兩年,對於如何追蹤獵物,瞭若指掌。

樵夫年近中年,小跑了一陣便開始氣喘吁吁,不得不停靠在一塊岩石旁喘著粗氣,嘟囔道:“真要命,這點錢還真是不好賺!”

李承訓把他的話聽在耳中,對自己的猜測更有把握了,他此刻便在與這樵夫一石之隔的岩石另一面。

樵夫抹掉頭上汗珠,繼續向山下走去。

李承訓在他身後若即若離地跟著,始終把對方置於自己的視野之內,可就在快到山下的時候,突然見到兩個身影,使他心頭巨震,感覺雙腳發軟,忙轉過石壁這頭,緊靠在裡側,利用巨石擋住自己的身體。

他簡直不敢相信居然看到了賈夫人和藥色和尚?於是又慢慢的把一隻眼睛半張臉探出石壁,向他二人再次瞧去。

沒錯,就是賈夫人,她正與那樵夫擦肩而過時,還瞥了樵夫一眼,這表明賈夫人知道這樵夫的底細。

李承訓心中泛苦,這是下山的必經之路,他不可能在賈夫人和藥色和尚的面前透過,只有先屏息躲藏起來,待二人過去,再發足狂奔,應當還能追得上那樵夫。

可問題是,他百獸拳裡的“龜息功”,能騙得過二人嗎?若被發現,他必死無疑,即便賈夫人捨不得殺自己,那也會廢掉自己的雙腿。

李承訓冷汗直流,一面是事關自己生死,另一面是兄弟或許得救的唯一機會,“罷!豁出去了!”

他回身把身體縮排兩處岩石的縫隙之中,用“鼠式”蜷成一團,然後默運“龜息術”,使自己呼吸之氣極盡綿長,平緩。

失去了易筋經為底蘊的“龜息術”對於頂尖高手來說,並不難被發現,好在這是野外,風聲,泉水聲,甚至是麻雀的起落聲,都可以幫助李承訓來掩蓋他那微弱的聲息。

見賈夫人和藥色和尚走遠,李承訓終於鬆了口氣,才緩緩地抽身出來,立即展開“豹形”疾步向山下追去。他知道,只要自己奔著帝都的方向,一定會在半路上趕上樵夫,但一定要快。

常人終究是跑不過馬匹的,宋管家曾言樵夫家裡有匹瘦馬,他們一直以為那是出門販賣柴禾用的,但現在看來,那馬可能是這資訊流的一部分。

李承訓光想著追蹤樵夫,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他忽視了猥瑣的藥色和尚在到達至相寺山門的時候,會再次望向山下。

這也合該出事,因是冬季,沒有茂密的樹林做阻擋,山門又地處高勢,站在那裡剛好一覽無餘的望盡山下。

“夫人!您看那身影步伐,很熟?”畢竟離著遠,看不真切,藥色和尚疑惑地道。

賈夫人功力比他要深,與李承訓相處時日也長,這一眼望去,立即便認出他來,喜道:“是那個小畜生!”話未說完,她已一個箭步向山下掠去,抓李承訓始終是他的第一要務。

藥色和尚忙趨步跟隨,他也是擦拳磨掌,興奮無比,好似獵人嗅到了獵物一般,其實他對李承訓的恨意絕不比賈夫人少,不是因為李承訓殺了他的婆娘孟婆,而是因為李承訓與他的徒弟毒娘子在他的一手策劃下,成就了好事,讓他鬱悶嫉妒恨。

賈夫人與藥色和尚能走到一處,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先說必然,賈夫人為十二生肖寶圖,藥色和尚為給孟婆報仇,都勢必要來帝都找李承訓,既然他們目的相同,碰面便是遲早的事兒。

再說偶然,那日賈夫人被皇門四鷹追蹤,她本想憑藉自己的輕功可以輕而易舉的甩開幾人,可是跑到天亮也未甩脫四人,而她已然是體力不支。

四鷹當然也好不到哪去,之所以能死死咬住賈夫人,是因為小金鷹始終在半空中跟隨著賈夫人,讓她無所遁形。

就在四鷹覺得再追下去,會被賈夫人活活給拖死,累死,即將要放棄的時候,他們發現小金鷹始終在數丈外的一處碎石灘上徘徊,便決定再堅持一下,過去看看。

結果他們走過去便發現同樣因長途跋涉而幾欲虛脫的賈夫人,她似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幾人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圍了上去,總不能不戰而退吧?那不是皇門四鷹的行事風格。

賈夫人見自己被皇門四鷹團團圍住,勉強站直了身子,冷冷地道:“大名鼎鼎的皇門四鷹,要以四抵一嗎?”

四鷹聞言一怔,但見賈夫人的面色、身形,顯然是受了重傷的模樣,心中不禁猜測:李無名說的那化功散,看來還真是被這婆娘給喝了!“的確,賈夫人在喝了水囊中的水後,便感覺渾身真氣提不上來,丹田之內也如磐石一塊,根本無法聚集真氣。她心中悚然一驚,再想想李承訓請她喝水時的萎縮表現,心下頓悟,這問題出在水上,一定是被那小畜生給下了藥了。

她知道自己今日無法倖免於難,便想用自己的威壓,唬上對方一下,或許能有一線生機,若是對方不中計,她寧願捨身墜崖,也絕不能夠做他們的俘虜。

皇門四鷹互相看了一眼,為了安全起見,恐防對方有詐,便由出塞鷹先發一鏢,直奔賈夫人的膝蓋骨。

賈夫人武功暫失,如何能躲得過出塞鷹的迴旋斬?她堪堪移開了膝蓋骨要害,但裙襬左右兩側各被截去半截,露出了白花花的美腿,上面還掛著血花。

她跌坐在地,眼神怨毒地看著四人向自己走來,已從蠻靴抽出一柄匕首,藏臥在胸前,她打算不顧一切的奮起誅殺掉那個令她受辱的出塞鷹。

四鷹幾乎可以斷定賈夫人當真是中了化功散,雖說這樣擒住他,有損江湖人的本分,但面對如此危害朝廷的汪洋大盜,也不顧得那許多了。

幾人常年配合,相當默契,通常在這種情況下,都是由鐵手鷹上前點住對方穴道,但如果遇到女囚犯,便是由同為女人的出塞鷹執行,這樣方便些。

就在出塞鷹趨步上前要點住對方穴道的時候,突然從上風口吹來一陣紅霧。那霧絲絲連連,隨風不散,而且隱隱有種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不好,有毒,快撤!”金鱗鷹見多識廣,連忙帶著眾人倒縱後掠。

那紅霧好似有眼,有意識,竟然追隨著眾人而來,即便四人已逃到上風口上,那霧竟然逆風而上,依然緊追不捨。

四鷹眼見賈夫人淹沒在紅霧之中,卻是無可奈何,心想雖然沒有抓到活口,但即便是死人,也算是了了皇帝和李無名的一個心願。

紅霧瀰漫了沒多久,突然一瞬間全部墜落於地,混於泥土之中,再看賈夫人方才跌倒的地方,哪裡還有人在?

“大哥!這放霧之人,是為了救她?”傲天鷹忍耐不住開口問道。

“四弟,這人可以打出氣流控制毒藥的流動方向,這份內力便在你我之上,更別說這使毒的手段,”金鱗鷹輕嘆道:“看來,咱們的麻煩大了!先回去,看來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其實,這奇特的紅霧是一種毒,就是當年差點要了李承訓性命的“紅塵孽障”,施毒之人也正是那個心狠手辣的藥色和尚。

藥色和尚把賈夫人從紅霧中拖出後,忙給她服了解藥,問明事情原委,不由得嘿嘿冷笑道,“夫人,你的功夫,加上我的毒,咱們把他整個帝都搞個天翻地覆,如何?”

賈夫人皺眉道:“癩和尚,不知道那小畜生給我下了什麼藥?現在我身上一點兒內力都沒有!”

“哦?我給夫人看看!”藥色和尚伸手搭在賈夫人的手脈之上,片刻過後,嘿嘿一笑,“不怕,是我師兄的化功散,明日藥性自行消解!”

賈夫人聽得心下一鬆,面上這才有了些許喜色,“真的?不會錯?”

藥色眉開眼笑地點點頭,但他的手還握著賈夫人,色眯眯地道:“錯不了的!”他為人極其好色,早就對美貌異常的賈夫人心懷欽羨,無奈自知不是賈維的對手,也只能收斂貪色之心,對上司畢恭畢敬,如今有這個肌膚相親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哪怕是過一過乾癮,也是值得的。

賈夫人見他一臉yin相,什麼都明白,心中暗自害怕:這若是方才不給我解藥,再逼迫我就範,我可是毫無還手之力啊!還是先穩住他再說,到得明日就不怕了。

因此,她面上故作大方,也不急於收回手,“那好,咱們先去一趟至相寺,等我功力恢復了,再去帝都,鬧他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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