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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六十三章 宮中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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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宮中柔情

李世民聽李承訓分析宮中有內奸時,心中便已在思量小公主被盜定然還有隱情,但他仍有不解之處,因而問道:“小公主被盜,刑部和大理寺早就定了案,是賊首賈夫人所為,既不幹倭人遣唐使的事兒,也不幹帝都突厥人的事,還能有何隱情?”

李承訓上次逃出魔掌,再回帝都,由於受傷嚴重,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所以一切關於小公主被盜的事情,都是小英子給刑部和大理寺提供的證言和訊息,但是小英子沒有李承訓這般頭腦,自然有些問題無法像他這般分析透徹,當然也說不到位。

見皇帝詢問,李承訓說道:“臣覺得賈夫人不過是個中間收傭的,主謀應是那個找她劫人的突厥人,但顯然吉利可汗是被矇在鼓裡的。那麼,那突厥人到底是帝都的?還是來自大漠的?或許根本是有人偽裝的?咱們都不知道,那主謀一日不除,便不知何時會再有風波。”

李世民見他說得有理,便道:“好,說說你需要朕給你怎樣的支援。”

“需要陛下的信任。”

李世民爽朗一笑,“李無名接旨。”

“臣接旨。”李承訓叩伏在地。

“命寧遠將軍李無名,著力調查小公主被盜內情,特准其可出府辦事,賜宮中行走令牌。”

“謝皇恩浩蕩,臣必將盡心竭力,萬死不辭。”李承訓終於向松縛又邁進一步,他知道這是關鍵的一步,李世民給了他有限自由和信任。

“起來吧,只要你為朕用心辦事,朕不會虧待你的。”

“謝陛下龍恩,”李承訓聞言起身。

君臣二人相談甚歡,足足又談了有一個時辰。

李承訓把自己知道的公主被盜事件全貌,以及自己的分析,包括自己接下來要進行的計劃全部和盤托出。

他沒做絲毫隱瞞,因為他知道有一點隱藏,都可能導致李世民對他的信任恢復到原點。

李世民對李承訓所表現出來的態度非常高興,大力讚賞一番。

“陛下,”李承訓臨別之時特別叮囑道:“此事涉及宮中,還請陛下莫再讓他人知曉。”

“哈哈,你是怕我安排人盯著你吧。”李世民不無調侃地道。

“是”李承訓沒有迴避,實話實說,他的確是擔心人多誤事。

李世民真心喜愛他的爽朗正直,笑道:“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這點胸襟還是有的。”

李承訓再次施禮,正要請辭,不想卻被李世民喊住。

“哦,對了,朕險些忘記了,為了愛卿及家眷的安全考慮,朕已命人把李無憂和夏雪兒一眾人等接入立政殿,安排在長樂殿暫住。長樂公主不在,那裡閒著也是閒著,這樣既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又方便延請太醫給夏雪兒治病。”

“啊?”李承訓心中一驚,這,這明顯是扣為人質嗎?心中雖然不滿,面上卻不能表露,口中自然還得高喊:“謝陛下恩典!”

“行,出宮辦事前,先去看看他們吧!”李世民頷首微笑。

李承訓辭別李世民,出門跟迪喜去領了入宮令牌,又聽得迪喜磨磨叨叨的講了許多宮中行走的注意事項。

雖有入宮令牌,但並不是說宮內可以隨便行走的,必須有規定的路線,規定的時間,甚至特殊的令牌規定得更為具體,比如李承訓這枚令牌後面,刻明瞭只能行走於太極殿、立政殿,極其附近,其他去處,是絕對不可以亂走的。

李承訓無需迪喜引路,自行來到了立政殿,見門首的守衛自己認得,便上前道:“勞煩將軍代為通傳,李無名拜見長孫皇后。”

那衛兵展演一笑,“李將軍,皇后娘娘早知你來,已吩咐過不必先來見她,讓卑職帶您去長樂殿見夫人。”

李承訓臉上一紅,幸福之感油然而生,自己有夫人了!即便是未拜堂的夫妻。

他知道長孫皇后仁德,想他夫妻離別必然掛念,因此讓他們相會以解相思,“那勞煩將軍了!”

“別客氣,請.”衛士引領著李承訓穿過立政殿,路過與長樂殿交接的小門,一直送到長樂殿正廳,方才離去。

李承訓猜測這裡是長樂公主寢宮,正房必然不會令無憂她們居住,無憂當是在客房,便舉步向客房的方向走去。

果然,其中一間最大的貴賓客房門口,站著夏雪兒的侍婢小梅,正和無憂的侍婢小翠在說著話,臉上一片笑意。

與此同時,她二人也見到了李承訓,連忙打禮請安,嘴脣噏動,正要說話,卻被李承訓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要給無憂一個驚喜,他想看看無憂見到他的一剎那該是多麼的驚喜。

兩個丫鬟自然領悟,也向他打手勢說明無憂和夏雪兒都在這個房間裡。

李承訓輕輕推開房門,聲聲低笑便傳入耳中,他本想悄悄進去,躲到無憂背後,嚇她一跳,但是又恐驚著身子孱弱的夏雪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頗為紳士的又合上了門縫,敲了敲房門。

“哥哥!”無憂興奮得一下從**跳起來,向門邊跑去。

俗話說兩情相悅,心有靈犀,那是愛到至深而形成的一種默契,李承訓和無憂多少會有這種默契與靈犀,但無憂這種反應,絕不是心有靈犀那種猜測摸樣,而是很篤定的驚呼。

因為封建社會對於敲門禮並不是那麼看重,通常都是僕人在門外低低的聲音喚裡面的主人,告訴何事何事,請主人定奪,而這種敲門,是李承訓在與無憂一起生活中在有的一種禮貌,告訴對方,我來了。

李承訓推開房門,正迎上撲上自己的無憂,見小丫頭行至身邊猛地收住腳步,知她是在人前羞澀,便一把將他擁入懷中,他就是想看無憂嬌羞帶怯的摸樣,何況,此處並無外人。

無憂使勁推了他一把,沒推動,臉紅紅地羞道:“雪兒姐姐看著呢,你鬆開,快鬆開!”

見她發急,李承訓便鬆開了手,其實他也是有意為之,想給那個傳統的女人夏雪兒展示自己“輕浮”的一面。

李承訓留意到,自打他進門,夏雪兒就一直低頭垂目,臉色微紅,他和無憂的這些小動作,人家根本一眼都未看到。

來到床邊,李承訓總要先說話的,“雪兒姐,好些了嗎?”

夏雪兒點點頭,仍是不抬頭。

“哥哥!你沒事吧!“無憂上下打量李承訓,生怕他這次被劫持受了傷害,而不肯說出來。

“腿上受了點皮外傷,已經處理乾淨,不礙事!“李承訓笑笑,又問道:“你們在這裡還住的慣嗎?”

“嗯,挺好的,對了,哥哥,你吃了飯再走,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幾樣小菜!”無憂顯然是非常開心,說的每一句話中都能聽到那絲甜甜的笑意。

“好啊,吃不到無憂煮的飯,還真是想,對了,這裡是皇宮,不像咱將軍府,食材有的是,你好好弄一桌,哥哥要好好與無憂喝一杯。”李承訓見她開心,自己也開心。

“行,你們聊!“無憂起身如喜鵲般滿臉幸福的出去準備午飯了,走的時候關上了房門,她是有意留下李承訓和夏雪兒的,誰讓她答應了夏承要幫忙呢?

夏雪兒仍沒有抬頭,任由李承訓看著她,只是羞紅臉,中規中矩的坐著。古代不同今時,女子的閨房是不能由男人隨意進出的,更別說女子在**坐著的樣子,更不是男人能得見的,但夏雪兒只是這般定定地坐著,因為她心裡早已把自己當做了他的人,自沒有什麼好迴避的。

李承訓見她依然枯瘦,蒼白,但精神上多少有了些生氣,不似一天前那般憔悴無神了,心中不由得對無憂佩服得五體投地,看來,還是女人體貼,會疼人。

兩個人就這般坐著,氣氛好不尷尬,李承訓不知說什麼好,問候吧?已然問候過了,再細緻的問,怕引起人家誤會,本來人家就對自己有好感,可是不敢再招惹,可是,能說什麼呢?

夏雪兒同樣覺得不知該說什麼好,她是一個姑娘家,暗戀對方的事情,幾乎天下皆知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會怎樣對自己呢?要讓自己如何開口呢?又該說些什麼才好,才不至於讓他反感呢?

還是李承訓找到了話題,“夏承回到洛陽了嗎?他還好吧!”

夏雪兒規規矩矩地回道:“嗯,鴿子信裡說,他到了,一切都好,請你放心。”

鴿子信便是飛鴿傳書,商界大客商多用此稱呼,簡單直白,夏家資財雄厚,全國各地店鋪間傳遞訊息,都用此法。

李承訓心知夏承知道自己可能隨時被監視,因此沒有明說,卻暗示自己交代的事情,他已經辦完了,而且很好。

兩人便這樣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閒話,整整一一個時辰,兩人說的話,加起來也才只有幾十句。

終於熬到無憂做好了午飯,李承訓依例要小梅和小翠入席,二人死活不肯,他也沒有強求,畢竟這不是自己的府裡,還是要守主人家的規矩。

三人在飯桌上,談談說說,有了無憂的介入,尷尬氣氛一掃而空,他們吃的很愉快,聊的也很愉快,這頓飯,又吃了一個時辰,李承訓喝了不少的酒,他高興嘛。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當李承訓告訴二人可能要她們在立政殿多住些日子,而自己要回到將軍府去住時,無憂和夏雪兒都是一臉黯然。

“無憂,你放心,最多一個月,哥哥一定把皇帝交代的事情辦好,到時,我一定請命讓你出宮!”他知道擒賊先擒王,說服無憂,夏雪兒自然好辦。

無憂和李承訓經過了這許多大風大lang,早就變得成熟起來,雖然有時愛在李承訓面前扮無知,使性子,但遇到大事,她從不含糊,此刻她已猜到李世民的用心,自然知道該如何應對。

“哥哥,你又小看丫頭了,我什麼都懂,你放心辦事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和雪兒姐姐的!”無憂柔聲道,言語中充滿了關愛與自信。

李承訓當然知道無憂的心意,他想說的是他們才新婚燕爾,立刻就要兩地分居,太對不起她了,他口裡沒說,卻把炙熱的目光送了過去。

無憂先是一怔,隨即便明白過來,臉色一紅,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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