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口氣,推門進去,就看著自家男人已經喝高了,臉色都有點泛白,再看看桌子上的酒瓶,應該說什麼好呢?做到梁冠的身邊,把他準備喝下去的酒杯給搶了下來,冷靜的放在桌子上,然後站起來,對著他整個人就是一腳,直接吧把他踹到了隔壁的沙發上,自己則是單獨坐在剛剛梁冠的位置,一系列的動作很是瀟灑利落,看的肖恩都在咽口水。
“老婆……”一看巴奇回來了,梁冠這個喝醉的人眼前出現了幻影,當然也沒看到巴奇臉上有點僵硬的臉色。
“怎麼喝這麼多?”梁冠這個人腸胃一直都不好,還喝這麼多,這不是找死?
“我們兩個在划拳等你回來,可是誰想他一直在輸……”肖恩說的很無辜,這樣子冷靜的,有點冰冰涼涼的人,自己最害怕了,依然記得他把自己綁在解剖臺上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巴奇看看梁冠,也就沒多說什麼,倒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去,然後伸出乾乾淨淨,白皙的一隻手對著肖恩,“想玩?我陪你。”
梁冠這個人,對自己的朋友,實在是沒得說,他對這個划拳什麼的東西看上去應該是很精通的,可實際上,一竅不通,和他們玩,這不是找死還是找活了?
肖恩嘿嘿坐回來,轉頭看著凱撒,“要不你玩?”
“不了,還是你玩吧,”凱撒可不準備參與到這裡來,讓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受點醉也是對的,不然這小子天天惹事。
兩個人的比賽重新開始,肖恩依然是那個腔調,十五分鐘之後,肖恩面前的那瓶酒已經喝得只剩下了一個底兒,而巴奇面前的那一杯卻從來都沒有動過。
兩個人還是繼續著他們兩個人的比賽,這個時侯有一個人走了進來,那就是來送酒的白楠,看著桌子上已經見底的酒,還有沙發上已經快睡著的梁哥,就知道這比賽是多麼的慘烈了。
“還是不要再玩了把?”
“沒事……對了,于飛呢?”幾年過去,巴奇和他們這一群人已經混的很熟悉了,大家也都成了朋友。
“他……我讓他站在外面了。”如果現在進來肯定要吵架,這兩個男人都不省心。
肖恩喝下最後一點的時候,凱撒出手製止他們玩下去,倒是轉頭看了一眼白楠,剛剛聽肖恩給自己翻譯之後才知道,那個于飛也是本地的老大人物,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所以自己還是打聲招呼吧。
“能您的愛人進來嗎?”凱撒一臉的鄭重,倒是讓白楠反應了好一會兒,被人家這麼一說,才點頭去外面叫人,還囑咐了好一會兒才進來。
所謂宰相肚子裡能撐船,兩個人也都是經歷了太多的風雨,所以聽人家這麼一說于飛也就大方的走進去,和人家握手,白楠在他們中間當了翻譯官,一直說個不停。
而巴奇則是沒什麼事的和肖恩兩個人說著之前上學的時候的事情,當然說道好玩的地方也會給他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