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這個包間你也是隨意能闖進來的?”衛玠怒瞪著白易,然而,被他一把推開,碰到旁邊的桌子上。摔了一個狗啃地,那姿勢別提都難看了。
他抿著脣不說話,直接朝我走過來,一把將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那力道太猛,我一下子撞在他的胸膛上,鼻子被碰的生疼,手臂都要被他捏碎了,我皺著眉頭忍痛,眼淚都要流下來。
“你是什麼人?不準碰她!”衛玠竟然從地上爬起來,怒瞪著白易,白易根本就不理會他,而是一直看著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白淨的手帕。在我脣上認真的擦拭。
我怔怔的看著他,知道他很生氣,但是心裡更委屈,我說,“沒碰到嘴脣。”
他眼中都是怒氣。又去擦我的手指,一根,一根,表情十分認真。之後又把我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直接扔到地上
。我的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掉下來,“你別這麼生氣,他真沒碰到哪兒。”我努力解釋。
他冷著臉看著我,就那麼看著我,弄得我無地自容,彷彿是我做錯了事情,對不起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衛玠走上前來,卻被後面的兩位保鏢攔住。
白易不理會他,直接拉著我的手往外走,那強硬的姿態,幾乎將我的手捏碎。()
然而,還沒有走到門口,容容就推門進來,那眼神在我們身上掃過,“怎麼回事?”
白易不說話,目光瞟向衛玠,容容一下子看向衛玠,“怎麼回事?”
“他突然闖進來,就要將如蔓帶走!”衛玠顯得還挺理直氣壯!
白易黑著一張臉瞟向他,明顯沒有料到這個人這麼說話,“你嘴還挺硬。”
“如蔓,你怎麼眼圈這麼紅?”容容一臉的奇怪,我想,她一定沒有想到衛玠竟然那麼大膽,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但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想說的,於是對容容說,“我先回家了,今天不能陪你了。”
我生怕白易更生氣,遷怒其他人,拉著他的手往外走,他卻一把將我扯了回來,我害怕的看著他,他的臉色十分難看,對容容說道,“席小姐,你怎麼玩兒我管不著,但是以後,不要把蔓蔓拉進去!”女池農弟。
容容臉色頓時十分難看,再次在我和衛玠身上掃過,猜測發生了什麼事情,興許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責難,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對白易說,“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以後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在發生。”
白易聽完,再次看了一眼容容,眉梢皺得緊緊的,似乎也察覺自己說話很重,沒有給容容一點兒面子,“我們先回去了,這件事你看著處理處理吧。”
容容點點頭,看向我的表情有些愧疚,我朝容容揮手告白,其實這件事並不是她的錯,誰知道這個衛玠是這樣的一個人呢?
我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衫,白易將身上的毛呢大衣脫下來,披在我的身上,然後又緊了緊,明明是很心疼我,可是臉色一點兒也沒好看,開車將我送到家裡,一把將我推到浴室,不用想,我都知道他什麼意思,我無奈的去洗澡,出來的時候,他人已經不在了,今天穿的衣服也全沒了
。
我想,多半是被他扔掉了。
因為今天的事情,他好幾天臉色都不太好看,我也沒去刻意解釋什麼,心想順其自然吧。
這幾天,周**又請我喝了幾次茶,將要進行的計劃細細的說了一遍,我心中難受,卻點頭應了。
容容最近幾天和我聯絡,一直跟我道歉,不應該放縱自己,差點將我給坑了,我知道她心中愧疚,便安慰她,其實那天也不是那麼可怕,大概是因為衛玠氣不過吧。
容容沒有再約我出去,我知道,她現在已經回到了中國,真的將衛玠帶走了。
2月12日那天,是個晴朗的天氣,一早醒來,白易的心情就十分好,他拉著我起了個大早,“快起來,我今天給你個驚喜。”
我一聽驚喜,睏意消除了一大半,眨著眼睛看著白易,他笑眯眯的將我拉起來,然後將我扛到浴室洗澡,折騰了半天,吃完早飯,他沒再提驚喜的事情。
我不禁問他,“驚喜呢?”
他神祕的笑了笑,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狐疑的看著他,收拾好一切,坐上車,結果走到一半,他的電話響了,聽那頭的生活,好像是周**,我的心臟就“砰砰砰----”猛地跳了幾下。
“我先去見**,回頭來接你。”掛了電話,他這樣跟我說,我越發忐忑不安起來,拉著他的手不放,“很重要的事情嗎?”
他笑著點點頭,“我會很快回來
。”
我心中想,恐怕你回來,就不是這樣的光景了,但是還是讓自己點點頭,免得被他看到破綻,“好,我等你。”
司機將我送回家,白應柔看我頹喪的表情,說,“咦,蔓蔓,你怎麼臉色這麼差?”
我說,“我沒事。”
她嫵媚的夾著一顆煙,“這樣吧,我們出去兜兜風,我帶你去一個有意思的地方,散散心。”
我想了想,白易恐怕回不來了,與其我在這裡糾結,還不如出去散散心,於是點頭答應了。
這次出門是白應柔開車,她開車的姿勢十分好看,懶洋洋的,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眼睛卻是異常清亮。
不一會兒,到了一家餐廳,她說,“這裡的法國菜很好吃,咱們先吃飯,然後再去玩。”
我知道她今天早上沒起來,所以早飯沒吃好,於是答應了她。
我們選了靠窗的位置,我隨意要了一些,用餐刀慢慢切著,有氣無力,因為心裡還是想著白易的事情,難道周**要今天動手嗎?
“我們在這裡坐下吧。”我正想著,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的從遠處傳來,雖然不大,卻挑起我**的神經,我側頭看去,看見周**就坐在那兒,而對面的是白易。
他們來吃飯的?我這樣想。
“怎麼了?”白應柔問我,我迅速轉過頭來,說,“沒事。”
“咦?那不是小易和白應柔那女人嗎?”白應柔突然驚呼一聲,聲音不大,卻將那邊的目光吸引過來,對上白易那驚訝的眼神,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這是做賊心虛,說好的在家等他,可是我,卻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