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露出最甜美的微笑,以慰藉他受傷的心靈,並去掰開他那雙摟著我腰的魔爪,“呵呵。師兄讓我做您的擋箭牌,如今凶悍的美女們都聞風而跑,不正和師兄的意麼,怎麼,師兄對於這個結果還不滿意?”
他盯著我就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有多陰險就有多陰險,“滿意,相當滿意
。”每一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既然你將他們都請走了,那麼明天的酒會,你就來吧。”
“酒會?什麼酒會?”他怎麼這麼多酒會要參加啊?
“是王家小姐的歡迎酒會。”古師兄笑得顛倒眾人。
我皺起眉梢,“嗯,可是我是個孕婦,不能飲酒。而且,這樣的酒會,我和你一起去,不合適吧?”
我一邊說,一邊扳開他的魔爪。他果然也放開了我,笑眯眯得道,“怎麼不合適呢?你現在是我的祕書,就以祕書得身份去吧!”
“以祕書的身份?您參加的是私人酒會。又不是公事。帶個祕書不好吧?”我繼續河合理反駁。
“那我應該帶誰去?”古師兄又開始笑得陰險。“總不能說我得女伴都被你弄跑了吧,嗯?小師妹?”
“哈哈哈,這個好辦,好辦,您不就是愁一個舞伴嗎,我幫您找就是了。”我一臉這件事包在我身上的模樣,他卻冷哼一聲,“這件事要是辦不好,你明天就不要再來上班了!”
我一聽,頓時就笑了,“哈哈,師兄真是好人,這麼快就解放了我,小女子萬分感謝師兄,來日定當湧泉相報!”
他白了我一眼,“你想得美,我是說,你這件事要是辦不好,我就把你的祕密告訴evan。”
我當然知道他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嘿嘿一笑,“請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一定不辱使命。”
可是,接下來,我翻閱了所有記錄在案美女們的行程,竟然有時間的全都有各種理由去不了。我不禁奇怪,怎麼就這麼巧呢?莫非是古師兄那不舉的傳言都被傳開了?導致美女們望而卻步?不應該啊,古師兄不能那什麼,還有錢啊,怎麼眾位美女都是要追求性/福的嗎?
我最後慎重考慮了半天,覺得我自己肯定是不能去,因為一要為孩子著想,二要顧及現在的身份,嗯,所以,我找到了金娜的電話,請求她幫這個忙,金娜果然神通廣大,說了,人包在她身上,我頓時就送了一口氣
。
翌日早上,古師兄問程序的時候,我拍著胸脯說,“保證君滿意。”
他向我投射一個不相信的目光,冷著臉沒說話。
下午的時候,我準備收拾東西走人,結果被古師兄抓住了,“你先別走,跟我來。”
我莫名其妙得看著他,“那什麼,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我不用去的。”
可是古師兄一直抓住我不放,電梯一直下了到一樓,他仍是扯著我,我越發狐疑,“您這是去哪兒啊?”
他抿著脣不說話,一直往外走,結果走到半路就被人攔住了。看到來人,我愣了一下,“趙特助?”女盡找亡。
“是的,太太,先生讓我來接您。”她笑得很自然。
我立即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甩開古師兄的胳膊,對趙特助笑道,“是嗎,那咱們走吧!”
“咳咳,趙特助,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已經先預約了小師妹,您這樣將人帶走不好吧?”古師兄突然就擋在我的面前,用充滿威脅的眼神看著我,我頓時心口一縮。
趙欣然笑道,“哦,這樣啊,不知道您預約太太是去做什麼呢?”
“這個麼?”古師兄朝我眨了眨眼睛,我卻無視之,笑著對趙欣然說,“趙特助,師兄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們並沒有什麼預約,咱們走吧!”
我說著,已經越過古師兄,走到趙欣然的身後,趙欣然衝古師兄笑了笑,“原來如此啊,那我們走了。”
古師兄臉色頓時就黑了,陰冷的眼風颳過來,我朝他揮手,“師兄多保重啊!”
他氣得瞪了我一眼,我心想,您總是拿這一件事威脅我,雖然我很害怕,但是並不是屢試不爽的,因為我不是傻子!
坐到趙特助的車上,我才想起來問,“他找我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總裁讓您陪他參加一個酒會,所以讓我特地來接您
。”趙欣然笑的十分自然。
我心一下就咯噔一下,這是從虎穴又如狼窩嗎?剛剛把酒會推辭一個,現在又來新的了?
“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能不去嗎?”我試探的看向趙特助。
她也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問道,“要去醫院嗎?”
我連忙推辭,“不用,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這樣說著,她已經撥通了白易的電話,並跟白易說我身體不舒服,去不了了。
如預料中的一樣,他從來都不會勉強我,所以,結果是,讓我回家休息,酒會不必參加了。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這關是過了。
結果,車走到半路的時候,我又想起來,“這路是去哪兒?”
“已經到了,太太。”趙欣然朝我微微一笑。
我看向車窗外,頓時手掌拍在腦門上,心想一路上只擔心去不去酒會的問題了,倒是忘了看路。現在已經到了,我總不能說讓把我送回去吧?
別墅的大門已經開了,趙欣然將車停下,並將我的車門開啟,“我送您上去吧。”
我點點頭,她果然一直將我送到裡面,有傭人給我開門,她才轉身離開。
再次回到這個地方,我無力的坐到沙發上,心想,怎麼兜兜轉轉又回來了?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小時不到,白易就回來了,我驚訝的看著他,心想,他不去參加酒會嗎?還是過來換衣服?
“張媽,準備晚飯吧。”在我驚異的目光下,他已經轉身吩咐了傭人,然後坐到我的旁邊,對我說,“聽欣然說你身體不舒服,所以就叫她把你送到了這裡,也好看看醫生。”
他那溫和的語氣,澄澈的眼神,我幾乎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可是看醫生,那是絕對不行的,所以,我必須想出一個推脫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