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聽說了嗎,葉傾回國了,而且咱們公司和寧宇都在聯絡葉傾。”剛坐下,就聽到設計室的同事議論。
“你說的葉傾就是那個獲得世界級那什麼建築設計大獎的葉傾?她不是美國aa工作嗎?怎麼可能來咱們這樣的小公司?”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葉傾這次在美國aa辭職了,要在國內發展。”有個同事一邊眉飛色舞得說,一邊還手舞足蹈。
“葉傾不是學得管理學嗎?她這幾年一直在建築設計方面發展?”
“誰知道呢?她那樣的智商,估計學習什麼都不費力,我要是長她那樣的腦子,國家總統都想做,到時候……”死丫頭,你想的美,那位同事剛做了一會兒美夢,另一個同事就使勁按了她的腦門,弄得她啊啊大叫起來,一時間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說的這些啊,我都不關心,我只知道,葉傾一來,這次紅原別墅競標得主一定是咱們公司的了!還有啊,就是這首席肯定要換人!”另一個同事啃著薯片,沒心沒肺得笑著。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設計部的門開了,有個人走進來,“如蔓,莫總叫你。”正是趙特助,我這才想起來莫非御發的那條微信。
趙特助恭敬地推開門,然後又關上,整個辦公室只有我和莫非御兩個人,他依舊如往常一般伏案工作。
“來了啊?”半晌後,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坐吧。”
我點點頭,心中想,他找我又幹什麼啊?
“葉傾從小跟你一起長大?”莫非御靠在椅背上,手上端著一杯咖啡,目光炯炯得望著我,彷彿並不太肯定這個說法。
也是,像我這樣的三流建築師,誰又能想到我和大名鼎鼎的葉傾一起長大呢?
“是。”
“有件事公司要你去辦。”莫非御淡淡得開口,他得目光仍是在打量我,我這時候才有些明白,他之所以找我的原因了。
我沒有說話,又聽他說道,“說服葉傾為這次別墅出設計圖,完成這個任務,你就可以順利坐到首席這個位置上
。”
我的拳頭用力握緊,平靜得說道,“她是不會答應的,不管是誰去說服。”我是一名建築師,如果因為別人出圖上位,那麼業界將怎麼看我?所以這樣的事情我絕不會答應,因為這是對於我的侮辱。
“哼,你倒是很有骨氣啊?”我又看到他臉上的冷笑,“你這個樣子,永遠也做不成頂級建築師。”
我冷冷的看向他,“這是我作為一名建築師應有的尊嚴,不管他是誰,都不容許踐踏!”
他又開始冷笑,“尊嚴?只有站在高處的人才有尊嚴,得到了權勢和地位,才會受人尊重,在那之前,你想要尊嚴,永遠都無法成功!”
“很抱歉,我做不到!”我不想和他再廢話,徑直站起身往外走,這時候身後立即傳來他的怒吼聲,“裴如蔓,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你憑什麼做不到?”
我突然覺得好笑,昨天聽到他的身世的時候,我還為他所受的屈辱心生憐惜,可是,此時此刻,這個人正在無休止得踐踏我,可見他根本就不值得別人同情,因為他從來不懂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別把我逼急了!到時候我真不知道會在葉傾面前說什麼!”我的手有些發抖的握住們把手,深吸一口氣。
“你還威脅我?那好,我看你能硬/挺到什麼時候!”背後又是他近乎無情的聲調。
此時此刻,我心中那種屈辱感驀然擴大。
的確,生存在這個社會上很不容易,我一沒有家世,二自己能力不足,不如葉傾那樣天生有才華,智商高,所以後天的勤奮需要很多,然而都說勤能補拙,其實,有些高度是再怎麼勤奮也無法企及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依然要堅持我的原則,因為一個人如果沒有了原則,那跟禽/獸也沒有什麼分別了。
一整天,同事們都在討論葉傾,我心情不佳,自己坐在那兒畫圖,心裡想,葉傾回來了,為什麼沒有聯絡我呢?剛才還有人說她去過my高階女裝開業慶典,然而,我卻沒有看到她
。
“你還畫圖呢?你畫這些圖有什麼用?莫總是不會採納的!”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辛苦畫了幾天的圖被一雙手粗暴得扯了出去,然後“咔嚓咔嚓”幾聲被撕了個粉碎,散落在地上,細細碎碎。
我瞪大眼睛看著,仍是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慌忙蹲下身去撿那些碎片。
一隻腳卻踩在我的手指上,我“啊----”的一聲,猛然抬頭,只見孫瑜紅豔的嘴脣咧開,露出雪白的牙齒,“葉傾都來了,這些圖就是廢紙!”
我聽到只見的呼吸急促,一把推開她,她趔趄好幾步,我豁然站起身來,“就算是葉傾來,你也沒資格撕毀我的設計圖!”
孫瑜穿的是高跟鞋,她搖晃了幾下又立即站穩,“我就是撕了你的圖了怎麼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憑藉關係上位,你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齷齪事?還有臉在這裡嘰歪?”
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登時紅了臉,我能聽到自己清晰的呼吸聲,“我做了什麼齷齪事?你憑什麼侮辱我?”我這樣說的時候,又朝孫瑜的方向邁了幾步。
她也對我怒目而視,“怎麼,你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我還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我被她氣得腦子都混亂了,“你說誰是婊/子?你給我說清楚!”
孫瑜高昂著頭,“裴如蔓,你別以為我們大家都不知道,白總監之所以娶你,還不是因為你爬床爬得快?還在這裡裝高尚,真是噁心!”
我從未這麼痛恨一個人過,上去就是一巴掌,“啪----”她憑什麼這麼詆譭我?滿嘴惡毒的話!
她顯然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動手,捂著半邊臉,很快伸出胳膊,朝我扇了過來,我躲避不及,只閉上眼睛,只是,那巴掌卻沒有落在我的臉上。
睜開眼,就看到白易緊緊握住了孫瑜的胳膊,他的表情異常冷漠,“孫小姐,請向我太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