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啊啊"
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與骨頭的碰撞.伴隨著大鐵床的吱呀聲.奏出一曲**的無言之歌.
一室的火熱**像一桶引爆的炸藥.透過空氣作為媒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傳遞到了躲在浴室裡的黎洛薇的耳朵裡.
這**的聲音.到了黎洛薇耳朵裡.就好像唐僧念給孫悟空的緊箍咒.讓她煩躁不安.痛苦不堪.
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馬上逃離這裡.可是當她伸手去拉浴室的門的時候.才發現門早已被鎖得死死的.根本就打不開.
"糟糕.出不去了."
黎洛薇緊緊咬住嘴脣.眼睛冷冷盯住被鎖死了的門把手.動也不動.
突然之間.她好像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這才是許纖柔的真正目的吧.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打消她心裡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讓她徹底死心
該死的.黎洛薇你真的有自虐傾向啊.竟然愚蠢成這樣
呵呵.不過許纖柔費盡心機做了這麼多.其實真的是多此一舉啊.
她難道看不出來.她黎洛薇早就對北冥燁死心了.更不會存在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她真的多心了
"嗯嗯"
"啊."
"嗯嗯"
臥室裡的動靜越來越大.令人尷尬的靡靡之音也越來越清晰.可想而知正在**翻滾著的男女是如何的激烈.
不能聽.不想聽.不願聽.
黎洛薇用手掌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想隔絕一切聲音.可是那無孔不入的呻.吟還是鑽破她的耳膜.如同魔咒一樣不停在她腦海離旋轉.讓她頭疼欲裂.
"不要.我不要聽啊"
"停止.可不可以停止.我真的不想聽啊."
黎洛薇痛苦的抱住腦袋.如同一隻受傷的刺蝟.可憐巴巴的尋求自我保護.嘴裡囈語一般的呢喃著.
她好像文上帝.有沒有一個樹洞.可不可以讓她暫時躲避一下.暫時告別這個汙濁不堪的世界.
"嗯嗯."
"哦啊"
沒有樹洞.清晰的吟哦聲.卻怎麼趕也趕不走.
黎洛薇順著冰冷的牆壁.無助的滑落下來.整個人呈現出頹然的姿態.特別讓人心疼.
既然捂不住.索性就任由它去吧.
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她想她還能撐得住
時間滴滴答答的流走.夜已經過了一大半.可是精力旺盛的兩個人卻完全沒有消停的意思.
黎洛薇向來是最瞭解北冥燁的.這個yuwang強盛的男人.不折騰個一整晚.應該是不會罷休的.
既然這樣.她又何苦自虐似的的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如好好睡一覺.睜開眼睛.又是新的一天了.
就這樣.女人穿著略顯清涼的睡衣.緊閉著雙眼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似乎真的睡著了.
她的身子那麼的嬌小.那麼的柔弱.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儘管浴室的溫度並不低.她卻止不住的打了好幾個寒噤.
那掛在腮邊的一行清淚.她發誓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北冥燁從宿醉的頭疼中醒來.
一夜的縱情聲色.讓男人渾身酣暢淋漓.每個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懷裡的人兒整嚴嚴實實的窩在被子裡熟睡.男人心想昨夜他的洛一定是累壞了吧.
出奇的.他竟然沒有打擾他的熟睡.而是隔著柔軟的羽被.輕輕吻了一下女人的額頭.
女人呢喃著.乾脆將整個腦袋都鑽進被窩裡.任性無比.
男人靜靜的出了一會兒神.忽然覺得這樣的感覺真的挺美好的.
兩個人沒有仇恨.沒有猜忌.沒有爭吵.而是在這樣平靜的早晨.平靜的醒過來.彼此給對方一個早安吻.
幸福的滋味.應該就是這樣吧.
或許.他和黎洛薇的關係也並不是走頭無路.不可調和.就像現在這樣.不也是一種美好.
北冥燁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淺笑.他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發自肺腑的笑過了.顯得特別的迷人.
突然覺得尿意襲來.男人輕輕拉開另一邊的被子.向浴室走去.
他昨晚喝得很醉.加之又整整放縱了一晚上,以至於像個鬼一樣輕飄飄的沒有聲音.像個鬼一樣.
推了推浴室的門.卻沒有推開.低頭一看.才發現被鎖住了.
"奇怪."
男人眉頭擰了擰.心想好好的浴室怎麼會鎖住.
浴室裡的黎洛薇本來就睡得不沉.聽到屋外的動靜.嚇得一躍而起.
"糟糕.有人進來了."
黎洛薇慌亂的四處亂躥.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哈哈切."
身上僅穿了一件情.趣睡衣.加之昨晚上又光光的靠在牆壁睡了一晚上.黎洛薇不感冒才怪.
"誰在裡面"
北冥燁清晰的聽到了黎洛薇的噴嚏聲.冷冷的問道.
黎洛薇嚇得趕緊將嘴巴捂得死死的.順便四下尋找著逃脫的通道.
眼下.除了高高的窗戶通向別墅外.根本沒有別的出口.
不過也不奇怪吧.試問.有誰會傻逼到在浴室建那麼多出口.
難道真的要跳窗戶.
可是這是在三樓哎.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殘廢吧.
眼看北冥燁拿著鑰匙.就要把門打開了.如同一隻向她撲來的猛獸.嚇得黎洛薇渾身打顫.
怎麼辦.一定不能讓他發現.否則自己就死定了.
"嘭."的一聲.浴室的玻璃大門被男人重重推開.
說時遲.那時快.黎洛薇剛好雙腳攀登上了窗戶.
女人兩隻手緊緊抓住護欄.往外一看.那高度幾乎讓她暈眩.
黎洛薇雖然很害怕.還是屏住呼吸.堅決不讓男人發現
北冥燁一臉狐疑的將浴室打探一番.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可他明明就有聽到聲音啊.
奇怪了.
男人緊皺著眉頭.直覺讓他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