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就送我到這裡吧!你回去吧!”
“哦!不是說送到家嗎?還沒到呢!你忘啦!幫忙幫到底!送人送到家!”
他壞笑地眨了眨眼。打趣道。
“是送佛送到西吧?”她捂起嘴,偷笑道。儘管,她笑得有點兒牽強,但為了讓他儘快離開,她還是努力去做了。
菲菲閃到樓道門口,隨後把雨傘遞給了歐陽。
“那好!我先回去了。晚上見!”
“嗯!”她輕聲應道。
歐陽稍作停頓,仰頭想了想。剛想開口再說什麼。可一見菲菲一副似乎急切想讓迅速離開的神情,立刻就欲言又止了。
菲菲看著歐陽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雨中,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停在一邊的黑色桑塔納。
‘砰’地一聲。車門突然推開了。
劉軍緊跑幾步,走到菲菲面前,陰陽怪氣地笑笑說:“不錯啊!那小子還真帥!行!丫頭真有眼光!”
劉軍一開口,菲菲就聞到一股薰得刺鼻的酒氣。
她緊鎖著眉頭,似乎用哀求的語氣說:“姐夫,你又喝酒了?”
“嗯!是啊!怎麼?不請我進去坐會兒嗎?”
“不!你喝酒了!應該早點回家!”她似乎在找讓他趕緊離開的這裡的理由,明知道這很難。
劉軍聞聽菲菲此言,忽然笑道:“不請我進去,我不介意!你姐難道也不請進去嗎?”
什麼?表姐?
菲菲凝眉,一臉的疑惑與不解。他會把表姐也帶來?萬幸哦!看來這次有驚無險了。有表姐在,她就有了靠山。
想到這兒,她急忙走到車前,猛地拉開車門。
杜芫坐在車裡睡著了。
哇!真是老天作美哦!表姐一定沒看到歐陽送自己回家。一定是了,看她睡得香甜,身上和姐夫一樣帶著一股刺鼻的酒氣。她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
劉軍隨後跟了過來,埋怨道:“我們在這裡足足等了你好幾個小時!”
“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你姐就是想看看你!”
說話間,劉軍忍不住伸手往菲菲的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菲菲立刻轉頭,惡狠狠地瞪了劉軍一眼沒敢吱聲,顯然,她是怕一旦她嚮往常他騷擾她那樣,氣急敗壞地罵他流氓。豈不是會在表姐面前暴露了他的醜行。到時候兩個人又吵得不開膠了。唉……為了表姐,她只有忍耐姐夫三番五次地酒後騷擾了。
劉軍常常在酒後對菲菲有非分之舉。顯然,他對菲菲早已是垂涎三尺了。只是,他每次都未得逞。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菲菲每次都能很巧妙地把他打發了。菲菲曾想:假如,她離開這是非之地該多好啊?可是,一想到表姐的生意無人搭理心就軟下來。
她只有不把姐夫‘醜惡的罪行’告訴表姐,才能息事寧人。
見劉軍在她惡狠狠地怒視下老實起來。她推了推坐在車上熟睡的杜芫輕聲喚道:“表姐!表姐!醒醒啦!”
杜芫被菲菲推醒。
杜芫睜開眼一見菲菲全身溼漉漉的,頓感驚訝,不解地問:“你怎麼搞成這樣了?看看你也不怕感冒了!快趕緊進屋吧!”
說話間,她捋了捋頭髮,又拍了拍額頭,補充道:“臭丫頭!去哪兒了?我和你姐夫都在這兒等得睡著了。”
說完,她急忙下車,扭頭又衝劉軍吩咐道:“在樓下等著!”
“好的!老婆!”劉軍皮笑肉不笑地迴應道。
杜芫隨手關上車門。又衝菲菲笑了笑,而後,拉著菲菲的手上了樓。
晚上。
歐陽剛進酒吧就被吧檯里正在給客人調酒的樑子喊住了。
他感覺很奇怪,這個時間應該菲菲值班才對。怎麼換成樑子了?莫非,她沒來酒吧?還是因事走開了?
“樑子,你菲姐呢?”
“哦!她打電話說今晚不來了。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樑子說完,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歐陽。
天!她好可笑。幹嘛要搞得那麼神祕?不來就不來唄。還要寫什麼信?轉念一想,有點兒不對勁兒。她人沒來那麼信是怎麼來得?難道,信也會長上翅膀飛過來不成?一定是她一時心血**給他玩兒小把戲。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奇怪哦!樑子,我來問你,既然你菲姐沒來那麼信是怎麼來得?還打電話說不來了?前後矛盾哦!呵呵,我知道了,你在做她的幫凶!”
他指了指樑子,壞壞地笑道。
“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什麼幫凶啊!真是的!”見歐陽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兒,樑子沒好氣地說。
對呀!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歐陽不解地掃了一眼樑子,隨後,撕開了信封。
信封一撕開幾張紅色的百元大鈔立刻呈現在歐陽的眼前。他頓感不解。菲菲究竟玩兒的什麼鬼把戲?幹嘛又要給錢?哦!他突然想起,她是擔心自己兜裡沒錢了。但,這些錢他拿得有點兒不安,上次欠她的錢還沒還她呢。就算是預支的工錢,那總要欠她個人情吧?完了!這次欠人家的人情可大發了。自己拿什麼償還哦?
他想了想,還是不對。這些錢哪兒來的?難道,是樑子墊上的不成?
如果真是那樣這些錢絕對不能收,那樣樑子會小看自己。他會認為自己是依靠女人來度日的,那不成了吃軟飯的人。不行!這萬萬使不得!
“樑子!你收起來吧!替我謝謝菲菲!”
他把信封甩在吧檯上,冷冷地說。
“別啊!你一定要收下!這是菲姐特意關照過的!她說讓我提前墊付伍佰元錢交給你!說這幾天她肯能來不了!還說就算是提前預付的工錢!”樑子一看歐陽拒收,急忙解釋說。
幾天來不了?搞什麼嘛?玩失蹤?什麼事兒啊這是!如果真要玩兒失蹤那她的如意算盤還真就打錯了。自己連她住哪兒都知道,有本事玩兒個高明的,別讓人找到。真是的!
想到這兒,他急忙掏出手機找出菲菲的手機號碼毫不猶疑地按了撥出鍵。
可是,電話接通很久都她都沒有接聽。於是,他打了一遍又一遍,她還是不肯接。
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從他的腦海中跳了出來,該不是她遇到什麼事兒了吧?怎麼會呢?下午還好好的呢?
他回想起下午在菲菲家門口,菲菲卻有幾分希望他儘快離開的意思。言談舉止都帶出來,莫非她真的遇到了麻煩。
沉思片刻,他又撿起扔在吧檯上的信封,隨後對樑子說:“一會兒杜姐問起我就說我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還沒等樑子迴應,他就急匆匆地跑出了酒吧。
一路上,他不停地撥打菲菲的手機,菲菲依舊不肯接聽。最後,再打居然關機了。
他立刻感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得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他心裡默唸著:菲菲啊菲菲!你可千萬別有事!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