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怎麼可能呢?大家可都是看的真真切切的,怎麼可能就沒有人影了呢?”不待那毛躁之人話語落音,當即同時響起了眾多的詫異追問之聲,說什麼他們也不相信江河竟然逃脫了眾人的追捕。
“若是大家不相信,那你們就親自過來看看吧!難道這時候我還有膽量欺騙大家不成嗎?”那毛躁之人顯然對於大家的懷疑感到委屈不已,因此當即說著話把腰中的長繩扔了下去,順勢在洞中找了個堅硬的石頭拴住了他手中的一頭。
眾人眼看著那長繩順勢延展了下來,哪裡還肯怠慢,當即爭先恐後的攀援著長繩揉身而上了,全都爭取早一點了解事情的真相。
“去!去!全都滾一邊去!趕緊找木材搭梯子!若是高先生不上去,估計就是讓你們全都爬上去也不頂事!”白虎這時候眼看著亂糟糟的眾人,當即呵斥了還想繼續攀援而上的其他人,同時非常嚴肅的下達了加緊搭建梯子的命令。
高漸離此時還在沉思呢,待到眾人七手八腳的搭建好木梯,也便匆匆忙忙的隨著白虎等人快速的攀援上去了。
洞裡空洞洞的,果然如同先前那毛躁傢伙敘說的一樣,根本就沒有江河和燕兒的影子。到底那傢伙跑到哪裡去了呢?高漸離當然相信眾人的眼睛,因此非常堅信江河他們肯定就藏在這個光禿禿的的山洞裡面。
“哦?我怎麼就忘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呢?”想不到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高漸離突然腦海中靈光一現,竟然考慮到這洞裡肯定還有其他出口。“趕緊找找!看看有沒有可以扭動的石塊什麼的?”
“如今我們不去找人,卻無聊的尋找這些石塊幹什麼?”依然是那毛躁之人發出了不解的疑問,但是確實也代表了眾人當時的心聲。
“小猴子!你怎麼跟高先生說話的?難道說高先生做什麼事情,還需要跟你彙報嗎?且不說我們有時候根本就弄不懂高先生的思維邏輯,況且就算是跟你說了,你能夠弄得懂嗎?趕緊好好做事!要不然我現在可就要懲罰你了!”白虎那可是把高漸離放在跟江山一樣的位置上尊敬著,這時候哪裡能夠容忍小猴子說出一些冒犯之言呢?因此當即大聲的訓斥著下達了好好做事的命令。
“呵呵!難怪小猴子會發出疑問,估計這也是眾人心中的想法吧!也都怪我這老頭子疏忽了,現在我就告訴大家吧!估計這江河惡賊應該是從地道之中逃跑了。我剛才讓大家尋找那些能夠扭動的石塊,就是讓大家尋找啟動地洞的開關。如今可是說的非常明白了,那大家就趕緊幹活吧!”在聽到小猴子和白虎的對話之後,高漸離方才如夢初醒般的想到如果不跟大家說明白具體的情況,估計就算是他們接受了命令也不會認真乾的,因此當即微笑著把自己的猜測補充了出來。
“哦?原來如此!那我們趕緊尋找吧!千萬不能讓江河那個狗賊給逃之夭夭了!”話語敘說到這來,眾人當即全都是恍然大悟了,因此紛紛積極的尋找起那些可以扭動的石塊了。
“哇!我找到了!”終於功夫苦心人,想不到小猴子雖然毛躁,竟也是心靈機巧的一個人,在他愉快的接受命令之後半個時辰不到,竟然發現了這個天大的祕密。
“等一下!大家千萬小心了!千萬要防備著江河垂死掙扎,同時也要防備著他傷害我們燕兒小姐!”高漸離畢竟閱歷豐富,待聽到小猴子發現了這個地洞的開關之後,當即鄭重的提醒著。
“好!大家千萬不要著急,還是讓白虎哥哥親自扭動地洞開關吧!眾人全都準備好武器,必要的時候全都一擁而上,千萬不要給那狗賊任何反抗的機會!”小猴子在聽到高漸離的建議之後,頓時留了神,想不到他竟然如同一個頭腦清晰的將軍一樣,居然頭頭是道的吩咐起任務來了。
“好!好!好!就按照小猴子的安排做事吧!”高漸離難得聽到這些子年輕人能有如此周密的安排,因此不由得微笑著讚許道。
“吱嘎嘎!嘎!嘎!轟隆!咣噹!”隨著白虎觸控到山洞頂部的一塊比較光滑的石頭上,山洞中頓時響起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而後便隨著巨石的移動在山洞的盡頭出現了一個五尺見方的洞口。
“哇塞!果真有洞耶!”眾人眼見得眼前奇景的出現,紛紛不由得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噓!——小心被那狗賊聽到了!大家千萬不要再說話!”小猴子這時候倒也小心過了頭,你試想剛才那麼大的動靜,如果洞裡有人他能聽不到嗎?竟然還是心細如髮的提醒道。
“哦?怎麼竟然忘記了這麼回事呢?”眾人可根本想不到其中的關鍵地方,因此聽到小猴子的提醒,全都乖乖的接受了他的建議,再也不敢大聲喧譁了。
高漸離當然沒有功夫去理會這些無聊的事情的,因此在山洞大開以後,當即顧不得自身的危險,竟然一馬當先的衝了進去。
進去之後一目瞭然,這哪裡是個地道,分明就是一個石室,大約四五丈見方的空間裡面擺放著石桌、石凳、石床、石龕,石龕上面擺放著牌位、香爐、蠟燭,石室頂部懸掛著一顆夜明珠,倒也把密不透風的石室照耀的透明發亮。
“怎麼會這樣?這不也沒有江河那個惡賊嗎?”眾人隨之而來,見到依然是空空如也的石室,禁不住再次驚訝的發出了疑問。
“大家再找找看吧!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地洞的開關了!”到了此時高漸離已經深信此處絕對還有地洞出口了,因此當即再次下達了尋找地洞開關的命令。
這一次眾人全都是非常認真的接受了高漸離的命令,再也沒有出言詢問的了。可是沒想到這一次眾人雖然尋找的相當認真,可是運氣卻比先前好差多了,雖然倒也有人找出來牆壁上雕刻的武功招式,內功心法,床下石盒裡面藏匿的金銀珠寶,神兵利器,但是再也沒有人找到此時最需要的地洞開關。
“莫非江河那狗賊真的是人間蒸發了吧?眼看著這石室再也沒有洞口,他究竟能跑到哪裡去呢?”小猴子依然是眾人之中最毛躁的一個,這時候眼看著再也無計可施,因此禁不住再次發起牢騷來。
“找!繼續找!大家一定要找出這個地洞的開關!江河那狗賊肯定是從地洞之中逃跑了!我們剛才不是已經找出了一次地洞開關了嗎?這一次我們肯定還能找到的!”白虎眼看著高漸離始終注視著石龕上面的牌位一言不發,因此只好自己強撐著給眾人打氣,帶領眾人把尋找工作繼續下去。
要是高漸離此時他正忙於什麼呢?為什麼面對眾人的言論一言不發,他究竟是想幹什麼呢?原來那牌位上雕刻的名字分明就是江別鶴、柳紅煙,高漸離記得江山曾經說過自己的父母的名諱,這分明就跟江山敘說的一樣,莫非這裡擺放的竟然是江山父母的靈位?可是這也沒有道理呀!因為江山從來也不知道這裡有個祕密的石室,又何談在這裡去供奉自己父母的靈位呢?哦!對了!這肯定是江河供奉的!可是既然他們父母的名諱全都是相同的,他為什麼還要說自己母親被江山的老孃給陷害了呢?這時候高漸離的頭腦之中簡直就成了一團漿糊,根本就理不出個所以然來。因此只有愣怔著站在那裡百思不得其解。
“高……高先生!我家白老爺讓你趕快回去呢!說……說我們江老爺快……快不行了!”此時就在高漸離這邊尋找地洞出口毫無頭緒的時候,想不到山洞下面竟然有人氣喘吁吁的前來報告了另外一個不幸的訊息。
“什麼?你說什麼?白難求他不是號稱神醫嗎?怎麼竟然連這麼一點小毛病都治療不好呢?”如果說高漸離先前為了尋找江河那只是著急,這時候問聽到江山出現了危險,頓時有些惱怒非常了,因此當即踉蹌著奔跑起來,同時也沒有忘記咒罵著白難求太也無能。
“老爺!老爺!你趕緊醒來吧!”待到跑到江山的身邊,此時白鴿早已經哭成了淚人樣,不停的嚎啕著希望江山早點醒來。
“滾開!竟然還敢在這裡耽誤事情?若不是為了救你,難道公子他會受傷嗎?難道燕兒小姐她會被惡人擄走嗎?”高漸離見到白鴿那可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頓時失去了往日風雅的形象,禁不住粗魯的一腳把她給踢出了好遠。
“滾一邊去!自己做了不可饒恕的惡事,竟然還敢在這裡丟人現眼!還不趕緊的滾回家等著受死吧!”本來看著白鴿受到了莫名的委屈,白虎應該出頭為她討個說法亦或是走上前去把她給扶起來的,可是沒想到這個傢伙不僅沒有憐惜自己柔弱的妹妹,反而氣沖沖的走上前去給她惡狠狠的補了一腳。
“你……你們怎麼這麼粗魯呢?竟然接連著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你們究竟算哪門子英雄好漢呀?”廉芙蓉此時正忙著照看昏迷的江山呢,此時眼看著白鴿接連受到了侮辱,因此當即怒不可遏的起轉身來扶起白鴿怒斥著高漸離和白虎。
高漸離雖然忌憚廉芙蓉的武功,不敢對她過於無禮,但是也是沒好氣的哼哼了兩聲,方才急衝衝的跑到江山的床邊探望起來。
“公子究竟怎麼了?你老小子不是號稱什麼神醫嗎?怎麼就沒有能耐救援得了公子的傷痕呢?”高漸離此時見到江山果真是臉如金紙,氣若游絲,緊閉著雙眼躺在了病**,當即怒氣衝衝的訓斥起白難求來。
“高先生請息怒!高先生請息怒!此時我比你更焦急呢!要說老爺那可是我們全家甚至整個桃花谷的救命恩人,我怎麼能不盡心盡力的救治呢?可是由於老爺身受的是內傷,我雖然早已經幫他把後背上的淤血清理了,可是對於這些武功方面的知識,我可是全然不懂呀!因此只好把高先生你請來,看看還沒有其他良方,抓緊時間給老爺推宮活血,排解老爺體內的病毒?如果按照我們醫生的方法,那可只能是用藥物料理,時間可緩慢的不知道究竟到何年何月了!”白難求敘說的相當誠懇,在高漸離的大聲訓斥下,他竟然從武學和藥理學兩方面進行了全面而又有針對性的分析。
“哦?原來如此,那公子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吧?”高漸離聽到白難求相當忠懇的分析之後,心頭的怒氣這才逐漸消解了不少,但是依然沒有放下擔憂的心情,因此竟也是憂心忡忡的詢問著。
“只是昏迷!暫無大礙!暫無大礙!還請高先生放心!”白難求非常虔誠的保證著,唯恐一著不慎再遭到高漸離的斥責。
“屁話!公子現如今都這樣了,你能放心得下嗎?簡直就是一個混賬東西,竟然還想哄騙著讓我放心?”高漸離由於心中焦急,早已是氣鼓鼓的如同打足了氣的皮球,此時難得尋找到了一個出氣筒,再加上白難求接二連三的混賬話語,當即再次怒不可遏的痛斥了一頓。
要知道高漸離在桃花谷中那是什麼地位,那可是等同於江山一般的尊貴人物,平時就算是高漸離想要給白難求一個小鞋穿,他也是不敢反抗的,此時再加上純粹是他女兒惹出的麻煩,他怎麼還敢反嘴呢?因此在高漸離大聲的呵斥之下,只好唯唯諾諾的退在一邊再也不敢發出隻言片語。
“好了!好了!如今你也就不要再那麼凶了!其實白先生也是忙碌了好久,早已經累的夠嗆了,你怎麼還好意思大聲的訓斥他呢?要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不難過呢?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要趕緊的救治江大哥,有你這麼胡亂發脾氣的嗎?”這時候倒是廉芙蓉相當的善解人意,眼看著白難求遭到了痛斥,當即好生的安慰著白難求,同時溫和的出言批評著高漸離。
高漸離雖然非常厭煩女人頭髮長、屁事多、耽誤事,但是無奈廉芙蓉畢竟是江山的紅顏知己,因此他也不敢過於的頂撞與他,因此只好焦急的看著江山默默的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