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廉芙蓉跟江山的關係那可是更親密些的,如果非要說這些人身上究竟有沒有珍藏一些江山的東西,那也應該是詢問廉芙蓉的,如今他們這些人為什麼非要詢問閆秀英呢?那是因為廉芙蓉離開江山的時日畢竟較長,就算是她真能找出一兩件紀念之物,畢竟也會因為時間久遠,而失去了江山的親身氣息的,所以比較起來,還是詢問閆秀英比較妥帖一些。
如今大家那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閆秀英身上了,可是她究竟有沒有江山的隨身之物呢?沒想到仔細尋找起來,竟然是什麼也沒有找到,因此大家不由得為之頹喪起來。
“再找找!再仔細的找找,看看究竟有沒有遺忘的了!”這時候廉芙蓉心中早已經沒有那種酸酸的感覺了,一個勁的催促著閆秀英仔細的搜尋,即便是能找出他們兩個的定情之物那也是令人欣慰的呀!
“沒!真的沒有了!唉!這其實都怪我無用,平時怎麼就沒有想起來跟江大哥索要一件紀念品呢?”閆秀英這時候感覺到自己特無能,特無用,也特後悔,甚至連尋死的心都有了。
“嗨!嗨!我說你都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還要抱著那個破竹竿幹什麼?”或許是一種本能,或許更是一種潛意識的防護,反正就是閆秀英都已經懊悔的哭天喊地了,竟然也沒有把那個藏著玄鐵無情劍的長竹竿丟開,因此也便引起了馬尚青的疑惑和詢問。
“啊!我怎麼竟然忘記了還有這麼一件寶貝呢?你們看看這東西可行?”聽到馬尚青的提醒,閆秀英當即便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立刻便拔掉竹竿盡頭之處的木塞,把玄鐵無情劍給掏了出來。
“什麼?你怎麼把江大哥的寶劍給藏到這裡面去了呢?”廉芙蓉當然記得這是屬於江山的東西,可是她就是不明白這件用來防身的武器,為什麼非要藏匿起來呢?
“唉!這還不是一言難盡嗎?記得當時我們兩個由於遭遇到眾多敵人的圍追堵截,在經過了喬裝打扮之後,為了不至於引起敵人的注意,所以我們兩個便商量著把這件寶貝給藏到竹竿裡面去了!”閆秀英本不打算重提那些滄桑往事的,可是為了照顧廉芙蓉的情緒,所以還是強忍著痛苦給她敘述了一遍。
“好了!好了!我看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趕緊讓天狼神犬過來嗅嗅玄鐵無情劍上面的氣味,估計這麼密封儲存的,江大哥的氣息應該不會散發乾淨的!”二郎神楊晉為了顯擺自己的能耐,他當然是不會去理會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的,因此當即便把玄鐵無情劍給奪了過去。
閆秀英當然知道人家其實就是在幫助自己,所以她自然不會在意對方的粗魯無禮,因此也便非常配合的鬆開了手,把玄鐵無情劍交給了對方。
那神犬這時候也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一心想要在眾人面前顯擺一下特殊的本領,當它仔細的對著玄鐵無情劍嗅聞了一番之後,當即便撒開腿奔跑了起來。眾人眼見得那神犬辨別出了方向,自然是尾隨在後面緊緊跟隨了。
“不對吧!楊大哥!我怎麼感覺到你這神犬帶領的方向是不是有問題呀?你可知道我們這正是奔著回去的路在走呢!其實前面五十里外的集鎮,就是我們當初遭遇敵人的地方了。”本來大家正一門心思催馬前進的時候,不料想閆秀英竟然是猛然間提出了這麼一個令人不解的問題。
“哦!不會吧!或許江大哥並沒有離開呢,你怎麼就能排除他不是被敵人藏匿在當初的那個集鎮上面了呢?”只見二郎神楊晉起先也是愣怔了一下,緊接著便非常自信的詢問閆秀英了。
“對呀!自古最危險的地方其實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也不能排除敵人就在當初的那個地方的,我想咱們還是跟隨神犬過去看看吧!”馬尚青一直以來都是非常崇拜二郎神楊晉的,這時候既然楊晉都如此分析了,他自然是要無條件的贊成了,更何況這些話語還有幾分道理呢?
既然他們兩個都如此認為了,閆秀英當然也不會再繼續懷疑下去的,大不了也就是多lang費一點時間而已,反正自己也是尋找多日了,根本也不在乎這麼一天半天的時間的。
果然,那神犬正是按照閆秀英的判斷,把大家帶到了當初的事發地。只不過它在那兒徘徊了一會之後,當即便改變方向奔著西北直奔下去了。
閆秀英起初見到那神犬無能的表現,心中都有些頹喪了,這時候見到神犬竟然沿著集鎮西頭的一條小路奔跑下去,方才感覺到新的希望來臨,當即便打起精神跟隨在最前面。
“呵呵!呵呵!我說我的神犬肯定能夠幫助大家解決這個問題的,這一下秀英妹子應該放心了吧!”二郎神楊晉似乎非常清楚閆秀英的心情,因此不由得緊跟在後面安慰道。
“多謝楊大哥!”閆秀英心中其實一直都在洶湧澎湃的,可是任憑她千言萬語卻也沒有心情去表達,所以只是輕聲的給二郎神楊晉道了謝,便不再言語了。
楊晉當然非常理解閆秀英此時的心情,所以也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高興,眼見得閆秀英心情非常沉重,也便轉而去興致勃勃的探查道路兩邊的有用線索去了。
就這樣從相遇點,到事發地,再加上目前距離集鎮的路程,眾**約都已經奔走了七八十里路了,方才終於找到一件有價值的線索。
只見在小路盡頭的山崖下面,竟然是躺臥著一輛散架的馬車。馬車的旁邊還殘留著兩匹死馬的屍體,只不過由於天氣的原因,早已經**不堪了,哪裡還能看得清馬匹的影子。
“不會吧!難道說江大哥竟然會跟隨著馬車摔下去了?”閆秀英夥同廉芙蓉當即便給眼前的悲慘景象鎮住了。根本就不敢去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怕!裡面根本沒人!”作為負責追尋的領導人,這時候楊晉早已經跳下去認真觀察了,所以立刻便把這個情況彙報上來了。
“哎呦!我的娘來!可真是嚇死我了!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兩個女人聞言則是又一次不約而同的慨嘆禱告起來。
“走吧!現在根本就不是我們感嘆的時候,你們可知道那神犬都已經改變方向尋找了!”看到兩個女人神經兮兮的樣子,馬尚青連忙勸導著提醒她們。
“哦!那咱們趕緊追趕呀!”此時閆秀英聽到馬尚青的話語,再也顧不得祈禱了,當即便拉過馬韁繩緊緊的追趕那條狼狗。
接下來又是一段長距離的返程路,只不過因為那神犬奔跑的速度較快,以至於閆秀英連絮叨的功夫都沒有,只能匆忙的在後面緊緊的跟隨著,唯恐一個不留神便迷失了目標。
當然,這一次神犬並不是僅僅沿著原路返回的,當它奔跑到距離集鎮約莫二十多里的地方時,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便再次改變方向直奔著西邊的叢林進去了。
這時候由於山路崎嶇,雜草叢生,根本就不適合騎馬,所以眾人不得不跳下馬背步行追趕。
當然,這時候行走起來最艱難的莫屬廉芙蓉了,畢竟她不僅抱著孩子,還隨身攜帶著一些行李呢。可是任憑大家怎樣勸說,她都不同意留下等待,所以馬尚青和陸乘風兩個人只好分擔了她的各項工作。
經過輕裝上陣的廉芙蓉腳步倒也是不慢,隱隱然竟然有跟閆秀英一爭高低之勢,顯然她們心中的焦急成分誰也不必誰少。
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腳下盡是些人跡罕至的不毛之地,到後來甚至連二郎神楊晉都不由得心中打鼓了,領路的神犬方才終於停留了下來。
眾人眼見得那神犬終於不走了,頓時把先前的疲勞忘得一乾二淨,心中不由得興奮著衝上前去,就彷彿江山就在眼前一般。
可是誰料想映入大家眼簾的竟然是一座孤零零的古墓,而且那古墓的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蜘蛛網,分明已經好些日子都沒有人來了,哪裡又有江山的影子呢?
跟眾人不同的是那神犬不僅沒有半點失望的表情,反而是高昂著腦袋長聲的鳴叫,分明就是在跟主人邀功請賞一般。
“好你個狗崽子!我讓你幫助尋找江大哥,如今你竟然把我們領到了一個古墓跟前,難道說江大哥竟然已經變成了古墓之中的死人了嗎?”這一番失望可不是輕易就能安慰得了的,只見閆秀英當即便飛起一腳把那正在吼叫的神犬給踢出去好遠。
那神犬雖然心中委屈,可是也無從敘說,更無從復仇,畢竟這個懲治它的人就是主人的朋友,因此只能怯生生的躲避到一邊,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秀英妹子!請暫且息怒!我想神犬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把咱們帶到這裡來的,我看咱們還是仔細瞧看一下吧!”此時二郎神楊晉雖然是表情比較尷尬,可是如果非要讓他就此接受失敗的結局,那自然是於心不甘的,所以非要堅持著繼續尋找。
“什麼?難道到如今你還不死心嗎?現在可謂是一眼看精光,除了這個高聳的古墓之外,難道你還能找到其他有價值的線索嗎?”閆秀英當然不願意接受失敗的結局,但是這光禿禿的的古墓卻是說什麼也不能讓他提起興趣。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仔細的看看吧!或許江大哥就藏匿在這古墓之中未可知呢?”廉芙蓉畢竟跟隨江山經歷過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所以當即便大膽的推測起來了。
“什麼?我說你們不會是痴人說夢吧!如今竟然敢於想象江大哥會藏匿在這古墓之中,難道你們沒有看到那上面的蜘蛛網嗎?這豈能是一時半會所能偽裝起來的?”這一下閆秀英簡直都被他們給氣笑了,心想他們怎麼就這麼沒有腦子呢?
“或許這就是偽裝的最高明之處,既然咱們都不相信,那麼敵人也肯定不會相信了!如此說來江大哥暫時應該還是安全的!”誰也不敢想象廉芙蓉究竟是怎麼推理的,如今竟然在毫無根據的情況下給她推測出來這麼一番道理來。
“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們一會,現在咱們就趕緊動手挖掘古墓吧!”自古是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更何況這時候閆秀英確實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所以也只好跟著他們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且慢!我感覺到這些蜘蛛網全都是有毒的,千萬不能輕易觸碰!”眼看著閆秀英就想衝上前去的時候,不料想二郎神楊晉連忙拉住她的衣袖提醒道。
“啊!果真如此呢!那我們現在究竟該怎麼辦呢?”這時候馬尚青聽到楊晉的提醒之後,當即便走過去小心的用銀針試探了一下,竟然還果真就跟他猜測的一樣呢。
“呵呵!這有什麼難辦的呢?大不了咱們用火燒一下不就得了,何必那麼挖空心思去設想辦法呢?”提出這個建議的是一直沉默不語的陸乘風,只見他說著話已經開始準備敲擊火石點火了。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江大哥現在正在裡面呢,那我們這樣一放火,豈不是還真的就把他給燒死在裡面了!”畢竟還是女人的心細,眼見得陸乘風將要點火了,沒想到廉芙蓉和閆秀英竟然是異口同聲的制止道。
“哦!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麼多呢?既然你們有如此想法,我也確實沒有辦法可行了!”陸乘風當然也不是那種毫無道理的人,眼見得有人提出了不同的建議,他自然是不會去做那個出力不討好的人。
就這樣隨著陸乘風的建議被否定之後,眾人雖然是絞盡腦汁,但是也沒有想到任何一個巧妙的辦法來。到了最後,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唉聲嘆氣的想要離開了,可是沒想到閆秀英卻是非常的固執,非要堅持在這裡守候著江山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