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夫多福-----第86章 悲痛過後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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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悲痛過後是希望

我以為自己已經將莫璃陽想得足夠變態了,但是,我錯了,她的變態程度遠遠超出我的想象【多夫多福86章節】!

只見她的嘴角挑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中狠毒的火焰呼之欲出!

“小痕兒,我們很久沒玩這個遊戲了吧!你還記得那欲死欲仙的感覺嗎?”

說著,她執著蠟燭的手慢慢滑下,蠟燭的底端竟來到了月初痕的後庭,毫無徵兆地,她撥開縫隙,將那根蠟燭猛地插了進去!

“啊!”

月初痕發出一聲慘痛的叫聲,淒冷得如同垂死掙扎的小獸。

可是這還沒完,莫璃陽不給月初痕喘息的機會,手上用力,將蠟燭向裡推進許多,由於沒有任何潤滑,月初痕的後庭此刻已經鮮血淋淋,莫璃陽每推進一下蠟燭,他的哀嚎聲都悽慘數倍。

那根蠟燭被推到了極限,變態的莫璃陽又拿來火摺子,將露在外面的半截蠟燭點燃!

她張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小痕兒,這蠟燭很快就能燃到你的體內,那感覺很吧!哈哈哈!”

月初痕無力地躺在那裡,兩手緊緊地攥著床單,雙眼死死地盯著床頭的帷幔,後庭的鮮血不斷湧出,將今天才新換上的白色錦被染上一片鮮紅,仿若地獄裡盛開的邪惡之花【多夫多福86章節】。

我呆坐在地上,愣愣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恍如夢魘般的痛苦強烈地襲擊我的心臟,我好恨我自己,恨我為何如此無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到這樣的虐待!

我開始大力地深呼吸,想要掙脫身上被控制的穴道,可是我不會武功也不懂內力,這麼一用力反倒令身體裡的氣息亂撞,胸口一疼,嘴角流下一股鮮血,我還是無法動彈。

時間在莫璃陽變態的笑聲中流逝,月初痕許是逐漸適應了體內的蠟燭,已經不再哀嚎,反而倔強地咬著下脣,不發出一點聲音。

莫璃陽對他無聲的反抗惱怒萬分,另一手捏住月初痕的下巴,強迫他張開雙脣。

“叫啊!叫出來!否則你會一直痛苦的!”

說著,她的手握住他胯間昂揚的巨龍,毫不憐惜地上下套/弄起來,她的力氣很大,每動一下,月初痕俊美的面容都疼得扭曲起來。

月初痕被她前後折磨著,硬撐了一會兒,終是撐不下了,發出痛苦低啞的嘶吼聲,交織著情/欲萌生時的喘息聲,孱弱的聲音一聲一聲地響起,彷彿欲將人的靈魂拽至深淵。

莫璃陽滿意地大笑,手上的頻率加快。

“小痕兒,你真不乖,五年了,還學不會順從。”

“小痕兒,本宮會馴服你的,就像馴服豢苑那隻不聽話的白虎。”

“沒有人敢違抗本宮的命令,本宮會是寶日國真正的主人!”

“屬於本宮的東西誰都搶不走!”

“所有跟本宮搶的人都得死!無論是誰!”

她仰起頭癲狂地笑著,接著,半抬起身子,朝著月初痕早已脆弱的那一處,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月初痕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聲,麻木的身子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乖痕兒,叫出來啊!本宮最喜歡聽你叫了!”

莫璃陽瘋了一般在月初痕的身上扭動腰肢,驕傲地挺著胸脯,彷彿她是主宰這個世界的主人。

而就在這時,插在後庭的那根蠟燭終於燃燒到了極點,火焰觸碰面板,一陣焦灼味道傳來。

淚水從我的眼中流下。

模糊了眼前交纏的兩個人影。

仇恨與悲傷在我的心底狂烈燃燒。

我透過淚水,看到了月初痕的眼睛,他在望著我,那是一雙黛藍色的瞳眸,那麼藍,純粹的藍。

他的眼中只剩下麻木,安靜地與我對視,任憑身上的人喪失人倫的發洩。

那一瞬間,面對他藍色的眼睛,我發下了一個誓言:月初痕,我要救你出去!

即使你曾經傷害過我,即使你痛恨我看到了這一切,即使你現在還想殺我,我也要救你出去!

因為我讀懂了你的眼神。

我知道你恨我,因為我目睹了你如何失去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尊嚴。

但我卻由衷地敬佩你,因為經過五年屈辱的折磨,你依然堅強地活著。

這一夜是除夕。

明天,是新的一年。

明天,是我洛寶寧主宰自己命運的開始!

悲傷,只會令人軟弱,只有希望才能使人強大。

我說過,我是一個記仇的人。

我記得莫璃陽殺死無辜的秋竹,只因為她頭上戴了一朵粉色珠花。

我記得莫璃陽派人打在我身上的三十大板。

我記得莫璃陽抽在我身上的鞭子。

我更記得莫璃陽在月初痕身上犯下的種種喪盡人倫的罪行!

莫璃陽,月初痕應該是一塊完美無瑕的美玉,你根本毀不了,就算你將這塊玉摔碎,我也要將那玉碎拾起,拼接回去,不留一絲縫隙!

這是一個悲傷逆流成海洋的夜,莫璃陽瘋狂地折騰了一整夜才離去。

第二天一早,帝都下了一場大雪,公主府內早已結冰的人工湖上也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白雪。

如同每一次侍寢後的清晨一樣,月初痕睜著眼睛呆望著床頭的帷幔,我端來熱水,為他擦洗身體。

他的身上又添了許多新傷,尤其後庭已經慘不忍睹,鮮血在他的臀部凝結。

我一邊清理一邊上藥,很小心。

他沒有說話,宛如周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花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將他的傷口清洗乾淨【多夫多福第86章悲痛過後是希望章節】。

就在我準備端著水盆離開的時候,月初痕開口說話了,聲音清冷得如同外面的雪。

“你究竟是誰?”

我的身子驀然一震,心中卻湧上一絲喜悅,因為等他的這句話已經等了快一個月了。

從一個月以前,我按照面具男的指示,悄悄地將他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藥混進他平時服用的補藥中,本來還擔心不起作用,但沒想到他今天主動問我這句話,說明解藥還是有效果的,他自己已然有了感覺,並察覺到了我的良苦用心。

我看著他,很平靜地道:“你相信我嗎?”

“你是錦月國的女皇派來的?”

我怔了一下,沒想到他能猜到我的身份,“為什麼這麼說?”

月初痕漠然地看我一眼,“這世上費盡心機想得到我的人,除了莫璃陽,就是錦月國的女皇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費盡心機?面具男說月初痕是錦月國女皇的王夫候選人,也就是女皇的未婚夫,一個女人想救出自己的男人,為什麼要用費盡心機四個字呢?

我不太理解月初痕的話。

“公子,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你身上中了兩種毒,一種是限制你行動的毒藥,這毒是慢性毒,我已經拿到了解藥,但是你中毒的時間太長,至少要服用三到四個月才能見效,這段時間內,你務必留意,千萬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任何異常,包括平時服侍你的高山、流水。”

他沉默著,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床頭的帷幔看,冰山一樣淒冷的眼神令人心痛。

我嘆了口氣又說道:“另一種毒藥‘情纏’,我還沒有拿到解藥,不過只要將你救出去,相信女皇會派用毒高手為你配製解藥的。”

唉,後面這句是我自己加的,為了鼓勵他配合我的救援工作。

面具男那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說什麼不肯給我‘情纏’的解藥,他說月初痕這個人很危險而且具有我們意想不到的強大能力,如果一次性把他身上的毒全解了,說不準他會脫離控制,到時候再想掌控他,會很難很難。

從面具男的話裡我能感覺到,營救月初痕這件事,面具男有內情在隱瞞我,可是我一時也很難從他嘴裡套出實情,畢竟我也在他的控制之內。面具男是一個做任何事情都喜歡掌控的人,這點跟璃陽公主倒有點相似。

沉默許久,月初痕淡淡地道:“你覺得我會跟你走?”

“會的,你不會放過任何能夠離開公主府的機會。”

我的篤定令月初痕有些吃驚,他歪過頭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一笑,“有智人曾經說過,每朵烏雲背後都有陽光。”

我覺得現在的我與月初痕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同是天涯中毒人啊!

月初痕沉默良久,我想這算是默許了。

我就知道,他絕不是一個輕易放棄希望的人!

新年,總是有新的希望,即便曾經遭遇過無數痛苦。

傍晚,公主府內燃放起鞭炮和煙花,我在竹園門口看煙花的時候,賈幸運跑了過來,悄悄塞給了我一個長條木匣子。

賈幸運,我早該想到他了,玉流淵總是在第一時間知道我的情況,那麼我的身邊一定有他的人。

突然想起莫璃陽回府那天怒殺秋竹時,我一怒之下想要躍起,當時是賈幸運牢牢抱住我,阻止了我近乎自殺的衝動行為,還有玉流淵受傷後來找我的那一夜,也是賈幸運跑到丫鬟大院將我找回豢苑的。原來玉流淵很早就派了賈幸運在我的身邊保護我。

我回到房間內開啟紅木匣子,一封信箋和一個卷軸赫然呈現。

拆開信箋,熟悉的淡淡蘭香立刻撲入鼻中,箋紙上清秀又不乏灑脫的字跡就像他的人一般。

“洛兒吾愛,為夫傷勢漸愈,終日靜養,唯每每思卿不得入眠,期盼四月紅蓮綻放,與卿泛舟蓮間,共譜愛曲。甚念!甚念!”

這傢伙,當真見字如面了,寫信的語氣竟也跟他說話一個調調。

開啟泛著墨香的卷軸,一幅彩色水墨畫映入眼簾。畫中火紅的蓮花肆意綻放,蓮花下一雙鴛鴦結伴相遊,整幅畫透著溫馨浪漫,畫的落款處鈐“方傾”之紅印。

我瞭然一笑,國舅爺方傾的墨寶千金難求,我曾經讚賞過某人的扇面,他竟記在心裡,不知從哪裡尋來了方傾的畫作,在新年的第一天送到我的手上。

我攥著信箋,看著這幅《紅蓮鴛鴦圖》,臉上不覺得泛起幸福的笑意。

流淵,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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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

ps:特別感謝昨天打賞的書友,感謝你滴關心!昨天更得少,今天的這章加長版,晚上還有一更,第二卷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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