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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那裡,愣愣地看著上官嵐溪,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在心頭滋生。[~]..
金袋子。
只因為我那麼一說,他便當真記在心底,並要為之付出行動!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
腦海裡只浮現出一句話: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情不自禁地,我站起身拽住他的袖子,柔聲道:“嵐溪,不要什麼金袋子,跟我回家!”
他木木的還想停留,我卻不給他機會,堅定地拽著他向外走。
臨出門時,方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上官兄的心智並非天生如此,難道你想看他一直痴下去?難道你不想幫他找回失去的記憶和應有的身份?”
我頓了頓,沒再看他,拉著神棍出門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沉默著沒說話,上官嵐溪任憑我拉著他的袖角,跟著我極快的步伐往家走。
進家門後,他看著我,小心翼翼地道:“寶寧,你生氣了?”
我嘆了一口氣,“你真的想去見皇上嗎?”
上官嵐溪認真地點點頭,“嗯。”
“如果我說不要金袋子了,你還會去嗎?”
他緊咬下脣,糾結地皺眉,“想。”
我有點生氣,“你就這麼想飛黃騰達?”
“不是的!”他連連搖頭,緊張地解釋道:“寶寧,你別生氣,我不是的!”
該死,看著他那副謹慎的模樣和委屈的眼神,我有點喪氣。為何最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上官嵐溪討好地來拉我的胳膊,“我……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麼,可是不知為何。[.]我的腦海裡有一個模糊的念頭,就是要來帝都,尋找一樣我失去很久的東西!方公子跟我說了皇上。我那個念頭就變得清晰了,好像見到皇上就能找回那樣失去的東西。”
失去的東西?
我心中一動,莫非他要找的是月初痕?!
仔細想了想,覺得這推測很有道理。根據長青族人所說,嵐溪的出走是為了尋找月初痕,如果那時他的神智是清晰的,一定會去打聽月初痕的下落。得知月初痕被困在璃陽公主府,他便生出到帝都來找月初痕的念頭,但是他知道莫璃陽的勢力大,他惹不起,如果能夠取得皇上的信任。就可以求皇上出面,要求莫璃陽放了月初痕。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的話,那麼上官嵐溪,就是月初痕口中的嵐溪了!
這些天我仔細地回想當初與月初痕談起嵐溪時的情景,發現自始至終我和他都沒有討論過嵐溪是男是女的問題,我只是主觀臆斷地認為嵐溪是他的愛人,但是現在想一想,如果嵐溪是月初痕的摯交朋友,月初痕說的每一句話也是成立的。
良久。我拉起嵐溪進屋,“明天我帶你去街裡買幾件新衣服,要去面聖,這個樣子可是不行的。”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眼裡滿是喜悅,“寶寧同意我進宮見皇上了?”
“嗯。”
我應該尊重他的選擇。
況且。正如方傾所說,如果想讓他恢復本來的心智,就該給他更大的環境。
第209章透過舉薦大臣呈交上去,“選拔委員會”逐一篩選。
不過並不是隨便一個有志之士就能呈交文章的,必須有舉薦官員來保薦才行,否則也是呈交無門的。
形勢有點像現代的徵文比賽,可是規則的漏洞卻極多,保薦這樣的途徑多容易滋生貪官啊,而且時間長了朝廷裡面的官員還不都成了裙帶關係?
不過據說皇帝也知道這樣的方式不太靠譜,原本計劃今年取消徵舉的,所有官員必須由科考產生。但由於前些日子出了皇帝削掉莫璃陽兵權的大事,原本在秋後要進行的大考一拖再拖,到現在都冬天了,還沒考成,只得取消了。
科考臨時取消,若想進朝為官便只能走徵舉這條路,所以今年的徵舉極其引人注目。
皇帝忙於莫璃陽之事,徵舉交由太子殿下負責,國舅爺方傾輔佐,然而太子似乎對比並無興趣,所以實際上還是由方傾來管理的。
我聽到食客們七嘴八舌的議論,不禁淡然一笑,方傾,怎麼哪裡都有你的事啊!
既然方傾是掌管徵舉之人,多數官員的錄用都經過他的手,那麼上官嵐溪被他舉薦看來是相當相當靠譜了!
唉,其實他做不做官的我倒沒想過,只求他能夠平平安安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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