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事務所-----外星的訪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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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的訪客下

外星的訪客(下)

九?外星的訪客(下)

浴室的門開了,秦缺擦著頭髮走了出來,不經意間的抬頭,卻讓他的腳步生生止住了。

**那個豐臀翹乳的捲髮大美女渾身散發著惡俗的玫瑰香味,衣領低得完全擋不住她的乳|溝,她衝他拋了個媚眼,嬌滴滴地自薦枕蓆:“親愛的,我們上|床吧。”

真是個噩夢一樣的場景,對於秦缺來說。

我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了秦缺的超能力,幾百道細小的能量刀鋒在他周身環繞著,強大的精神威壓向我席捲而來,尖銳的精神能量體刀鋒齊刷刷向我襲來,瞬間將我打成了……篩子。

擬形出來的血液開始咕嚕嚕往外冒,將這張雙人大床染成婚慶專用的紅色玫瑰花床(番茄味)。

我嘆了口氣:“好吧,多麼美麗的凶案現場啊,秦缺先生,能為我篩子一樣的身體提供一浴缸的澱粉水嗎?我需要泡個澡。”

秦缺無動於衷,他一定是氣瘋了,臉色蒼白、嘴脣緊抿,連手都在不自覺地顫抖著。

我拖著篩子狀的身體路過他身邊,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不過……我很高興。”

我惡意地笑了笑,順手將不斷往下流的腸子撿回來塞進肚子裡,真是血淋淋的教訓。

也許我該考慮去拍個低成本的恐怖片,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所有角色和特效的那種。

秦缺還站著不動,神情冷漠得像是一尊冰雕,我嘆氣,伸出血淋淋的手在他胸肌完美的胸膛上拍了個血爪印:“好了好了,哪怕你還沒消氣,能等我洗完澡再發洩嗎?我保證我會很配合的。”

我打賭他想歪了,因為他的臉氣歪了。

他連拖帶拽地把我拉近了浴室塞進浴缸,拿花灑向我瘋狂噴水。

“太冷了。”我抱怨。

他用惡狠狠的表情瞪著我,彷彿我和他有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別用這具女人的身體噁心我。”

我配合地給自己來了個變形,物件是楊瘋子。

不過他的表情更加凶惡了。

“變回你自己的樣子!”他命令我。

我抓了抓自己的臉頰——這是楊瘋子的標準動作之一,另一個是扣鼻屎,然後坦然道:“好吧,如果你執意的話。”

我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秦缺看了我很久,用一種令我毛骨悚然的眼神,我一度覺得自己似乎犯了個難以饒恕的錯誤,直到他開口。

“也沒難看到哪裡去。”他說。

我得意地笑了笑:“所以你就盯著我的裸|體看了整整半分鐘?”

秦缺的臉色一如既往的難看,不過總算不再用那種殺人一般的眼神死盯著我。他甚至找了件睡衣給我,真是令人受寵若驚,這傢伙對男人女人的差別待遇凸顯出他毫無紳士風度的一面——不過也許只針對我。

我洗乾淨血淋淋的身體回到臥室,秦缺已經把凶案現場一般的臥室處理乾淨了,我甚至聞得到薄荷味的空氣清新劑,不愧是異能組的成員,對殺人越貨毀屍滅跡這種活動有著豐富的經驗。

“一起睡吧。”我靠在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秦缺毫不理會地抱起一床被子往客廳走。

我當然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你敢出這個門我就死給你看!”我學著電視裡歇斯底里的女人的腔調說道,“從視窗跳下去,我保證你一晚上都沒法安寧,反正我也死不了。”

他繼續用殺父奪妻之恨的眼神射殺我,我毫無壓力:“所以一起睡吧,我對你的**和黃瓜都沒興趣,也不會半夜變成一個大胸女人壓在你身上噁心你,我保證。”

我的信譽度很低,而且欺詐前科累累,秦缺花了三四秒的時間評估了一下我的守信可能,最後毅然決定和我躺在一張**。

真是個勇敢的人,嘖嘖。

燈關了,黑暗的房間中只剩下秦缺綿長均勻的呼吸,我還沒研究好怎麼模擬呼吸系統,表層基質自動從空氣中轉換氧氣和二氧化碳維持我的生命需要,從這方面來說,我更像是上了岸的彈塗魚。

“和一個沒有呼吸的人睡在一張**,不覺得恐怖嗎?”我問他。

他沒有理會我。

我當然不相信他睡著了,熟知他弱點的我開始戳他軟肋——癢癢肉,秦缺果然忍不住渾身一哆嗦,然後猛地一個翻身扣住了我的手。

“嘖,真像S|M前兆,你對這個有興趣嗎?我覺得我蠻能滿足這類變態的嗜好的,當然我是S就更好了。”我開始裝瘋賣傻。

秦缺嗤笑了一聲,鬆開手:“離我遠點。”

“帥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已經過時了,這一招雖然用來嚇退女人不錯,但是把男人也一起嚇跑就不好了,你看,這導致現在能跟你睡在一張**的傢伙就只有我這個不男不女的變態。”

他沒搭理我,我覺得有些無聊,順手戳了戳他的癢癢肉:“你為什麼這麼討厭女人?”

他還是沉默著,就當我以為他會像之前無數個問題一樣無視我的時候,他卻開口了:“你知道我是怎麼覺醒成異能者的嗎?”

“不知道。”

“因為我有一個瘋子一樣的母親。歇斯底里症,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每天的生活除了潑婦一樣罵街就是毒打她只有八歲的兒子,用針扎,用皮帶抽,用菸頭燙,她覺得既然兒子的命是她給的,她就有權利弄死這個背叛她的男人的種。她也幾乎成功了。”黑夜裡秦缺的聲音透著一種茫然與蒼白,就好像黑夜裡微弱的火苗,輕輕一陣風就可以吹熄,“直到瀕死的時候,我的異能才爆發出來,無數利刃一樣的刀鋒將她剁得支離破碎,滿地都是血,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她身上令人噁心的劣質香水的味道,簡直是噩夢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並不想殺她,雖然我恨她,可我從來沒想她死……”

我想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他會看著篩子一樣躺在**的我失神那麼久,那一定讓他想起了過去的事情。

“那時候我只有八歲,還構不成刑事犯罪,異能組的人發現了我,把我帶走了。其實到哪裡都無所謂,異能組也不錯,雖然訓練辛苦,但是總還是活著。否則我大概早就成了一具屍體。只是偶爾還會夢到小時候的事情,明明我一點都不想想起。”

他已經成長成了一個不需要安慰的男人,所以我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長了薄繭的手,有些粗糙,可是很溫暖。

黑夜裡我看見他的眼睛,像是一匹孤獨而驕傲的狼,我可以擬形他的樣子,可是我學不來他的眼神,永遠學不來。

我絞盡腦汁想要從漫畫裡蒐羅出一句鼓勵他的話,可是到了最後我也找不到合適的,於是我只能乾巴巴地說:“雖然回憶並不美好,可是你至少還有未來,以後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秦缺恐怕並不欣賞我的安慰,可是至少他沒有拒絕——不然他一開始就可以掙脫我的手。

“我第一次覺得你也有不惹人討厭的時候。”他說。

我笑了笑:“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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