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今天可以回自己的家嗎?父親要我給她補習功課。”
“她已經兩夜沒回了,如果傳到我父親那裡,恐怕會……”
左雨宣看著他們插著話“錫,我會幫你跟東伯伯的解釋的。”
“希望能好好跟東伯伯解釋,夏悠悠只是被家人帶走補習功課。”將鍾少說完拉走夏悠悠。
當將鍾少放開夏悠悠手時,夏悠悠的手腕紅紅的一大片,看著夏悠悠柔著紅紅的手腕將鍾少愧疚的說“對不起。”
“沒關係啦,比起疼,我更不想回到那裡。”
“你在那裡很難過吧。”
夏悠悠點點頭說“很害怕”
“害怕?怕什麼?”
“那裡的光線很不好,有魔鬼的,我被嚇暈兩次,我都不敢跟大家講。”
“啊?”
夏悠悠很認真的點點頭“真的有魔鬼。”
將鍾少一臉摸不到頭腦的表情。
“鍾,我們要怎麼回家?你的腳踏車沒後坐”
“叫王叔叔來吧。”
“要不我們走回去好嗎?”
將鍾少點點頭,推著車兩個人向夏家的方向走去。
散落在少女腰間的長髮,紅色的皮鞋,漂亮的校服伴著夏日的微風,這樣的年華,就如同花一樣,無論是什麼色澤,都有著它的美麗的光彩。
利落的短髮,閃著光的眸子,漂亮的側面,高挺的鼻子,映在夕陽下的臉,有著青春傲骨的少男,這就是將鍾少。
夏悠悠在身旁不時偷瞄著將鍾少
“夏悠悠,你在看什麼?”
“呵呵,你會害羞哈,其實你真的很帥。”
將鍾少聽到夏悠悠第一次這麼正面誇獎,還真是有些害羞了。
“呦,呦,還真是臉紅了,鍾,你說你這麼帥,雨萱怎麼不選擇你呢?”
將鍾少聽後,立馬陰下臉。
“對不起。”夏悠悠嘴巴也拉下來。
將鍾少停下來,面對眼前的夕陽。
“雨萱不在的日子,每天都盼著她可以回來,她每次回來都是我跟少錫最開心的時光,但是這一次她回斯儒,卻開心不起來,因為我知道我們十幾年的情誼隨著雨萱的選擇一定會有一個人受傷,但是你的出現,我還以為我會多些機會。”
“唉,你這話,讓我好自責呀。”夏悠悠無辜的撇著嘴巴。
將鍾少拍拍夏悠悠的肩“不過,知道雨萱的選擇,也感覺輕鬆,她與少錫在一起我很放心,也許是習慣了吧,如果妮妮嫁給陌生的男人,我一定不舒服,但是嫁給像少錫這樣的朋友我也會放心。”
“妮妮是妹妹,怎麼會一樣呢?”
“人類最深的情感是親情,不知道嗎,愛情最後也是親情的,友情也會是親情。”
將鍾少說完這個人生哲理時,發現夏悠悠正蹲在旁邊玩著一隻毛毛蟲。
“你,你在幹嘛?”
“這個品種在老家沒見過。”
將鍾少開始呼吸急促,臉發白了,夏悠悠聽著他的急促的呼吸聲拿著剛剛玩弄毛毛蟲的小棍伸向將鍾少。
將鍾少看著她拿過來的棍子後退兩步,夏悠悠把棍子一丟,笑了。
“原來你怕毛毛蟲。”
將鍾少白了一眼夏悠悠,推起腳踏車,走向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