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泠星,你該死!”他驟然把她從外眺的窗臺上拽了下來,丟到地上。
泠星猝不及防的摔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手肘和腿上都傳來劇痛,但她依舊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彷彿那是唯一的希望。。
慕阭哥不能死,慕研也不能死,他們是尚家唯一的希望,如果他們都死了,那朝夕阿姨她所有的希望就沒有了。
“肯說話啦?這麼多天都沒有說過半個字,現在肯說了?來,你告訴我,你是想救項翎軒,還是尚慕阭?嗯?”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幾近於咬牙道。
這段日子以來,她幾乎沒有正眼瞧過他,只有他在用這些人威脅她的時候,她才會注意到這個世界上似乎還有一個他。
他搞不懂,他夜私玦到底有哪一點比不上那些人,為什麼她的心中,眼中從來就沒有他。
“不要殺他們——”她只是喃喃的重複著這句話,手指緊緊的拉住他的衣角。
夜私玦不知道,泠星之所以不敢看他,是因為每次她只要看到他那張俊美的臉,那雙幽藍色的眼眸,她的心口就像是被利刃一刀一刀的在割,這種感覺讓她疼的肝腸寸斷。
夜私玦凝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被拉的褶皺的衣角,最終笑了,緩緩蹲下,平視著她。
看著那種笑容,泠星幾乎是本能的想要逃開,可是,如果她逃了,慕阭哥就要死了——
“我為什麼不要殺他們?”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溫柔的問道。
“你可以殺我,但是不要殺他們。”她努力逼自己直視那雙迷人的眼睛,淡淡開口道。
“你以為我不敢?!”他猛得站起來,目光冷若冰霜,眼底卻有無盡的怒火在燒。夜私玦驟然從口袋拔出槍,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對準了泠星的眉心。
泠星看著那把銀色的槍,神情淡漠而空洞,脣角卻有抹淡淡的笑容,像是在等待,等待幸福,等待著解脫。
很快,就要結束了——
很快——
夜私玦看到她脣角的那抹笑容,猛的一怔,眼中瞬間閃過什麼,但消失的很快,最後他的眼眸裡只剩下憤怒,無比的憤怒。
“寒泠星,那麼想死是——不——是?!”他把槍往地上一扔,揪住她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咬牙切齒道:“我今天就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死,不過——”夜私玦的嘴角勾勒出殘忍的微笑,猶如地獄的撒旦。
他靠近她的耳邊,冷冷開口:“我可以讓你見識下什麼——是最接近地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