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上官恆的話,子墨不禁淡淡的一笑,隨即看著上官恆說道;“其實只是事物變了,我們那份感情都沒有變,只是掩埋的深了罷了!”將目光看向子墨,上官恆立刻笑道;“你是想說什麼吧?”子墨點點頭,隨後與上官恆到了御花園。坐下後,子墨不禁看向上官恆的位子說道;“昨天,楚歌就坐在這個位子上。”上官恆一聽,頓時語塞,隨後便瞪著子墨問道;“你什麼意思?”
子墨立刻一笑,隨後便擺手看著上官恆說道;“沒什麼!你看你,現在怎麼這麼**?”聽著子墨的話,上官恆忽然覺得,自己還真是**了。尷尬的一笑之後,子墨不禁看著上官恆說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打算去鎮守邊關呢?”上官恆一聽,立刻白了一眼子墨說道;“你什麼意思?是怕我搶你飯碗嗎?”子墨無奈的嘆了口氣,表示很無語。
而上官恆則是繼續道;“其實……我也不是想去鎮守邊關,我就是覺得皇兄好像最近挺難心的,我去鎮守邊關,他不是也很開心?”子墨一聽,立刻點頭笑道;“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但皇上如果捨得你的話,當初他就放你去鎮守邊關了,何來的瑞王?”上官恆不明白子墨到底要說什麼,但他清楚,子墨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們兄弟。
“十哥,今天叫你一聲十哥,我希望你能夠明白,皇上對你的那份情意,遠遠超過於我!”上官恆看著子墨,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而皇后那邊,從太監的嘴裡得知上官恆忽然要去鎮守邊關,不禁懷疑上官恆的想法,於是,皇上找到丞相,父女倆關起門,開始研究了起來。
“爹,那平王爺為什麼要去鎮守邊關?雖然說他是王爺,是皇上的親弟弟,但他的老丈人可是傅將軍啊!傅將軍在邊關招兵買馬一事,你不是也知道嗎?”聽著郝靈芝的話,丞相不禁笑道;“你這丫頭!從哪聽說起這些事情的?你現在是皇后,後宮之首,你要明白你現在在做什麼!國家大事是你該操心的嗎?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此話一出,郝靈芝急忙走到丞相的身邊,推搡著丞相便開始撒嬌了起來說道;“哎呀!女兒這不是關心皇上嗎?”
丞相聽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而郝靈芝見狀,隨後便坐在了丞相的身邊,看著丞相問道;“爹,你覺得平王爺到底有什麼意圖?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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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官恆回到家,傅馨柔急忙上前迎接,臉上洋溢著笑容便看著上官恆說道;“你回來了?”上官恆一見傅馨柔,心中忽然有一種很厭煩的感覺,但上官恆明白,傅馨柔畢竟是自己的妻子了,他必須要試著去接受傅馨柔。於是,上官恆微笑的看著傅馨柔說道;“嗯!你今天在家還好吧?”傅馨柔聽後,立刻點頭。隨後,傅馨柔拉著上官恆坐到了客廳裡,看著上官恆抑鬱寡歡的樣子,傅馨柔不禁起了疑心,以為上官恆又在想念楚歌了,於是,傅馨柔看著上官恆便問道;“怎麼了?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呢?”
上官恆一聽,立刻扯了扯嘴角,牽強的一笑道;“沒有!就是今天見到了子墨,忽然覺得原本是兒時的玩伴兒,一下子都長大了,老了!”聽著上官恆的話,傅馨柔頓時覺得放心了,急忙看著上官恆說道;“你呀!就是想的太多!子墨……就是他爹爹戰死沙場的那個子墨嗎?”
上官恆一聽,不禁疑惑的看向傅馨柔問道;“你怎麼會知道他?”上官恆眯起眼,不禁覺得皇宮裡有傅馨柔的眼線,不然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呢?傅馨柔一聽,立刻笑道;“我爹以前常跟我提起子墨爹爹的事情,畢竟那時候可是轟動一時的啊!”聽完傅馨柔的話,上官恆立刻點頭。
而傅馨柔見上官恆心情緩和了,不禁有些詭異的拿起茶杯,隨後便遞給了上官恆說道;“喝茶!”上官恆見狀,想也沒想便把茶喝了,隨後便說自己有事去了書房,而傅馨柔見狀,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意。
用過晚膳之後,楚歌正打算出去轉轉,卻發現上官澈來了,急忙上前迎接道;“皇上怎麼來了?用過晚膳了嗎?”上官澈一聽,立刻點頭,隨後便不解的看著楚歌問道;“怎麼?朕都不能來了嗎?”
楚歌一聽,立刻笑道;“當然能來了!瞧皇上說的!最近皇上不是忙於朝政嗎?臣妾以為皇上今晚不會來了。”上官澈聽後,只是淡淡的一笑,隨後便坐在了椅子上唉聲嘆氣。楚歌見狀,急忙走到上官澈的身後,伸手便為他揉著肩說道;“皇上今天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上官澈一聽,立刻嘆氣道;“最近邊關戰亂,南詔國餘黨一直出現,而傅將軍那邊又好像有事又無事,朕真是覺得累極了!”楚歌一聽,立刻笑了起來說道;“臣妾覺得啊!皇上就是憂人自擾!若是邊關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那瑞王爺會不回來通報?而皇上又在擔心什麼呢?難道是手癢了,想去打仗了嗎?”
說著,楚歌還不忘咯咯一笑。上官澈一聽,立刻無奈道;“你還開朕的玩笑!傅將軍現在是流言蜚語滿天飛,而十弟今天忽然說自己想去鎮守邊關,你說……”楚歌一聽,手上按摩的動作立刻停止,隨後便不解的看著上官澈問道;“皇上的意思是……”上官澈道;“傅將軍現在是十弟的老丈人,而朕擔心的是十弟因為成親的事情而對朕生氣,雖然這些日子十弟看起來表現的很好,但朕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妥。”
楚歌聽後,立刻嘆了口氣,隨後坐在了上官澈的對面說道;“皇上就是太過於多疑了!難道平王爺就不能學好了?長大了?懂事了?明白皇兄的意思了?”聽著楚歌的話,上官澈不禁嘆了口氣說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朕覺得很欣慰,但是……如果真的發生什麼,朕依舊親自征戰!”
楚歌聽後,急忙微笑的安慰著上官澈說道;“皇上就是太過於多疑了!平王爺是皇上親弟弟,臣妾堅信,上官恆是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聽著楚歌的話,上官澈也祈禱但願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深夜,上官恆的書房傳來上官恆的吼叫聲。“你這個女人簡直是……”面對**裸的傅馨柔與一地的殘局,上官恆心中生氣不已,但看著傅馨柔為了自己獻出身體,雖說春.藥是傅馨柔下的,但她畢竟是自己的妻子,上官恆還能說什麼?立刻穿上衣物,上官恆怒氣沖天的走出了書房。而傅馨柔望著上官恆遠去的背影,不禁幸福的笑了,雖然這一切都是自己不擇手段得來的,但她現在畢竟是上官恆的妻子,她要維護自己的地位,就像爹爹走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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