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備胎轉正實錄-----妖月篇 第二十一章 算計


不良少年 獸性總裁強索歡 凜王襲妃絕世謀 復仇天使的泡沫之戀 小妾退散 這個總裁有點毒 邪魅薄少,請溫柔! 巖武天尊 武氣凌天 鳳傾天下之鬼王公主 重生之庶女心機 機破蒼穹 青燈鬼語 妖怪食 撒旦劫情:前妻,乖乖回來 末日小兵 朱玉在側 貴族學院:腹黑少男少女 龍槍編年史
妖月篇 第二十一章 算計

玉碎聲起,從未在床榻之上催動此琴,仍是那首憶故人,幾撥幾挑,原本在體內糾纏翻湧的內息便漸漸平了下來,逆星訣如涓涓細流撫慰著傷了的肺腑,七絕劍氣從指間緩緩洩出,一曲畢,這身子便再無不適。

門扉輕響,是犀兒的腳步聲,出聲讓他進了。見了自己的臉色,犀兒蹙了蹙眉。

“先生今日用這玉碎勤了些,可是......逼近大成了?”

側頭淡淡一眼,並未回話,只是淺淺點了點頭。

以往無人時,犀兒從不喚自己先生。

從不。

“有事?”

犀兒點了點頭,遞了一封信過來。

“西邊傳過來,快馬加鞭兩日前寄出方才到的。“

西邊,那必是夏家的訊息了。

拆了封看了,遞給了犀兒。

“夏家這位少將軍果然是一鳴驚人,不過兩個月的功夫便壓了這邊境之亂,鋒芒倒是不露。原本按照他的本事,應該在半月前便可了事,卻偏偏拖了拖,壓著皇帝給他的期限完成,也當真是個識趣的。”

“此次西邊一戰大捷,谷王怕是更沒面子了。夏家少將軍連他黑曜一般的兵力都沒用上便將拓跋聆趕了出去,夏家受了這二十多年的委屈,現下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夏臨淵與夏君羨不同,絕非能任人宰割的性子。夏家被貶他隱忍這麼多年,終於等來的機會絕不會白白廢掉。谷王與他可是不共戴天的血仇,我們給的這份人情,他必然會領的。“

“先生說的是。”

轉頭靜靜地望著犀兒,嘴角淺淺的彎著,這般似笑非笑的模樣,犀兒自然是熟悉的。自小長在那種地方,性子淺淡神色木然,難得能笑上一回,卻唯有動了真怒的時候,方才會是這般的笑意盈盈卻未入了眼睛。犀兒瞧了一眼渾身一凜,卻仍是不肯說話。

“唐馨蕊我已經託付給玄天宮,不日便由他們帶了去西境,你也省了一絲心力。”

“兄長?!”

輕聲一笑,撥弄著帶著白虎頭玉扣的纏袖,不去看他。

唯有這時候,你才會喚我一聲兄長麼?

葉燃犀,你當真是,出息了。

“兄長!”

犀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膝行向前緊緊抓了自己衣角。

“兄長,犀兒錯了,犀兒知錯了。蕊姐姐她不能送走啊,她的病還沒有治好,毒也沒有盡除,不能這麼送她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啊,兄長。”

說不出心頭梗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只覺得憋悶的頭皮發麻,斜睨著這個與自己情同兄弟的人,只覺得心肺劇痛著。

“兄長若覺得蕊姐姐累贅與大計無益,犀兒可以帶她離開,到旁人再也找不到她的地方去,兄......”

啪。

這一巴掌當真是用了全力的,掌心傳來陣陣麻酥酥的痛,灼著胸口和心。

“二十年了,從你襁褓時候我便照看著你,一口口米湯餵你長大。這麼多年我從未打過你,也不允旁人動你一根指頭,葉燃犀,你拿為兄到底當什麼?”

語氣那般輕輕,輕的自己都幾乎聽不見了。

抱著玉碎起了身,衣角卻被牢牢抓著,像幼時他每每睡不著的時候那般不肯放。

什麼時候起,記憶中的彼此,早已然變了模樣?

“兄長......咱們自小一同長大的情分,我跟瓔珞皆是兄長帶大,犀兒怎會怎敢有一絲忤逆,我知道兄長心裡苦,犀兒是糊塗了,竟說出這般戳人心的話,兄長莫氣,犀兒當真知錯了。”

帶著哽咽的幾句,聽得人心痛。犀兒到底是自己帶大,如何能狠得下心......

“蕊姐姐不能留在杭州城,眼看大計將成最是風聲鶴唳之時,當真鬧起來是你保得住她還是我救得了她?玄天仙君雖說與我有著過節但絕非心胸狹窄之人。玄天宮遠在西境又是個尋常人不敢擾了的世外仙居,個個皆是聖手,有人能治得了她的毒也未可知,即便不能,至少在那處也好過在這汙濁之地日日躲著強得多,為兄一片苦心,你當真是不明白麼?”

“是犀兒糊塗。”

“不怪你糊塗,是我離月隱行了不義之事在先,你這般想我也是應該。從今以後,我的事便不勞朱雀樓主費心了,我要做的原本便是有去無回鮮血淋漓的路,原本便不該將你扯進來。好自為之吧。”

“兄長!!”

說罷便扯了扯衣襬便向外走,犀兒淒涼一聲喚,接著便是一聲結結實實的叩頭聲。

“犀兒錯了,犀兒當真知錯了!兄長這些年自己一人捱過來有多苦犀兒知曉,兄長的孤注一擲有多難熬心痛犀兒知曉,犀兒實在是不該戳兄長的心,犀兒錯了!兄長別丟下犀兒一個人,兄長!“

緩緩搖頭,轉身俯下攙了他,抬手拭了他哭的溼漉漉的臉。犀兒從小便不是個愛哭的,卻次次都是因了自己,哭的這般讓人心疼。

“臉已經腫了,若是眼睛再哭腫了,我看你明日如何對著你朱雀樓的部眾發號施令。”

“兄長不走了?”

“還問?”

將犀兒攙起來,點了點他眉間。彈著他膝上的塵土,像幼時那般數落他。犀兒嘿嘿的笑了笑,輕握了自己指尖。

“兄長這回傷的著實是不輕,只歇上這麼一會兒可不成。”

“這次是我自作主張了,這一下原本也該挨著的。”

犀兒頓了頓,撫著玉碎不敢抬頭瞧自己臉色,輕聲問了句

“影衛親眷,當真都......沒了麼?”

“當年,到底是晚了一步。這些年景漣舟守著那處,尊上無論何時也不允旁人靠近,若非前幾日尋到了景漣舟賬目上有此處地契,我也斷斷不會想到蕭然竟然能做的如此決絕。三十影衛屍骨未寒,他們的親眷便也......此人為禍江湖實在是太久了,也是時候拔了。“

“兄長,你在此時讓蕭妄塵瞧見那地方,是為著......”

抬頭看著犀兒,此事事關展大小姐,他必是無法公允視之。拍了拍他的手,只輕輕說道

“蕭妄塵的性子太過重情重義,若不在此時推他一把斷了他所有的退路在乎,怕他仍是顧忌太多狠不下心。畢竟此時若是要成,展玄清決不可置身事外。”

犀兒張了張嘴,知曉他想要說什麼,笑了笑

“放心,我會尋個好時候揭開舊事,必不會傷了你和展大小姐的。你也別這麼急著心疼了,好好替我看著北邊那批藥材吧,朝堂之上眼瞧著便是要動手了,現下可不是能鬆懈的時候。”

“是,犀兒明白。”

望著犀兒的背影,心中的鬱郁絲毫未減。

犀兒,兄長終究是要對不住你了......

次日清晨回了千魂引中,審了幾件這幾日錢莊裡頭的單

子,順帶著收了夏家大勝還朝的訊息,如此算來複了爵位也是遲早的事了,只不知此次皇帝是會封了侯爵呢,還是再高上一級順便交了兵權出去。

這麼看來去京城的那兩個也快回來了,可不能讓他們這麼快便回了盟中。

北邊的藥商只剩了三家便可收入麾下,此次從南邊來的那批紫參皆是上品,皇帝早年征戰的時候便做下了溼寒的症候,這批藥定是會被宮中選去的,囑咐了丁羽翎和封卿言好好支應著,便信步去了梨落上人住著的那處跨院。

可巧,蕭妄塵也在那處。想來是梨落的碧螺春當真是對了他的脾胃,一進去便瞧見二人正品茶下棋,看梨落撓著頭的樣子便知激戰正酣啊。

遠遠的瞧了一會兒,這一局勝負已定了。蕭妄塵雖說並未刻意相讓,卻是留了一手的。梨落棋藝雖佳,但這下棋靠的可是天分,天資不足便是後天如何練也是難於登天,遇到高手便會一敗塗地了。

青龍樓主仍是那身淺淺的天青色衣裳,龍首的玉珏和玉扣好好的帶著,似是與以往不同。只他整個人的氣勢從昨夜起,便再不相同了。若說從前是臥龍,今日的蕭妄塵便已然有了凌雲之勢了。

自己這一把,推得當真是時候。

剝皮抽筋未必會毀了龍骨,斷了那些柔善的念想累贅,這龍,方才能騰於九天。

一局畢,蕭妄塵勝了四子。

這人還當真不知道讓一讓貴客,四子......不曉得這回梨落要用多少迷夢來換了。

“白虎樓主瞧了這麼久,不覺得口乾麼?”

並未刻意掩了氣息,所以一早蕭妄塵便知曉自己到了,此時溢了一臉笑意,抬手倒了杯茶放在一旁的榻上。笑了笑走了過去,坐下喝了。梨落已然復了往日的模樣,果如他所說,一夜的功夫,便展了骨骼脫了幼-童模樣。

“原本是怕攪擾二位,不想一時貪看竟是忘了通報,莫怪。”

“先生莫要說風涼話了,我現下可是輸的狠了,整整一年的迷夢啊,這青龍樓主的本事絕不次於先生,都是能解得了我棋癮的高手。只可惜梨某遠在西境不便,否則定是要日日尋了蕭兄來殺上一盤的。”

“此次若是不急,首座便中秋後再回去吧,難得貴客迎門,尊上和商音坊主節前是回不來了,我們也自在些。千魂引現下正在老夫人喪期不可演樂助興,但到底酒逢知己,你我三人也可賞月下棋,豈非樂事?”

蕭妄塵想是並未料到自己約了梨落,暗暗瞧了自己一眼。那一眼裡滿滿的皆是擔憂和問詢,自是明白的,昨日的事他自責的很,即便今日聽了自己一如往常的氣息,卻仍是不放心這身子傷得如何。中秋夜宴若是沒有外人便不會太過操勞,只需交給封卿言和冷霜華便是了,但現下他們二人忙著藥材生意,加之有外客在盟中過節定是要自己與他好好辦置一番的,終究是怕這身子太過操勞。

梨落瞥了一眼蕭妄塵,又轉頭看了看自己,笑吟吟的點了頭。

“許久不曾在中原過燈節了,這一回,怕是畢生難忘呢。”

梨落頗有深意的彎了嘴角,淺淺一笑,不置可否。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