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天使手記
“之後她仗著是我朋友,有意無意地接近齊天行,齊天行這個白痴也就以為她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沒想過避嫌什麼的。可笑,天底下哪有那麼心地純淨的人,當然臭小子你除外。不許反駁!我在說傷心事你不要打岔!”
“她越來越過分,時不時送齊天行點小禮物,大半夜找齊天行聊天,製造點小**,甚至當著眾人的面,跟齊天行有肢體接觸,拉拉扯扯,裝作跟齊天行稱兄道弟,公然挽著齊天行的胳膊。”
“我怎麼不生氣?我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何況她那種賤骨頭。只要齊天行是愛我的,憑她想要作什麼妖,如果齊天行不愛我,留在身邊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送給她。”
“後來的事你不就知道了。我跟齊天行提出的分手,我甩的他,即使我還是很喜歡他,可是我也不想他像個白痴一樣被姚樂樂挑弄,我不能容忍我的男人是個傻帽。我想著不會干涉分手之後他的事情,他愛喜歡誰喜歡誰,可沒想到他還真的跟姚樂樂在一起了,作為前女友我真的覺得掉我的檔次。”
“我當然不會從中作梗,我雖然愛算計,但我喜歡來明的,更何況是姚樂樂那種入不了我眼的貨色,我根本不屑於為了那種人付出任何心力和精力。他們愛怎麼樣是他們的事,我看他們能支援多久。”
齊天行大概到現在也不知道葙楠為什麼會跟自己分手,我也不能多說什麼,不僅是因為我不願意過分插手別人的私事,也因為我知道葙楠不喜歡我插手這種事。只是對於齊天行的品味,我和單曉洛都是贊同的,唯獨在姚樂樂的問題上,我和單曉洛對齊天行的想法真是不敢恭維。
葙楠這樣的苦命兒,以後應該會有個好結果的吧。我放下相框,趴在桌子上漫無心思地翻著書。
想到單曉洛,我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放下面子,拿起手機,發了條簡訊。
“豬頭在幹嘛呢?”
看到了麼?小爺看在你特意去看我的份上,大大方方讓你一步,可是主動朝你是伸出了橄欖枝,快接住呀快接住呀。
我一邊翻著書,一邊在心裡叨叨唸著。時不時瞟著躺在一旁的手機,可是它卻不遂人願得異常安靜。我拿起來,解鎖,看了看,又放下,反覆數次,從期待到忐忑,到失望。
小氣鬼神經病臭娘兒們莫名其妙單曉洛!哼,我念叨著爬上床,結束一天的煩心事。
每天早上都想貪睡一會,但盛夏的太陽總是格外的不愛打盹,早早就爬上梢頭刺向每一個需要起chuang的小格部落。
高三的日子容不得絲毫倦怠,再困再懶還是得按時到達學校到達自己的“工坊”開始辛勤耕作。上課的時候最期待的就是下課,每天沒日沒夜地把人腦當電腦用,不停地被各種老師輸入只要他們自己懂得的程式碼,還自以為會執行通暢,但是可能在電腦裡自動BUG甚至是是導致CPU全面崩盤。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兄弟連可是全班最會給自己“散熱”的團伙。
李侑銘手持老式長款不能摺疊的雨傘,傘尖杵在地上,像中世紀歐洲貴族式地站著,周圍人把報廢的卷子或是資料攢成紙球,拿膠帶綁好,一個人站在李侑銘後面半蹲著,舉著個廢紙簍,紙簍口朝向扔紙球的人群。如此,一個簡易又到位的棒球比賽模式就準備就緒。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人群開始往紙簍裡投球。當然他們的目的不在於比賽而在於表演,於是每個人的動作都被100倍地放慢做特效慢鏡頭狀。投手慢慢睜大眼睛,對著紙簍大喝一聲,聲音用力但輕盈,最重要的是拖長,然後慢慢地抬起左腿,慢慢地張大嘴巴,慢慢地把手舉起,慢慢地把求扔出去,球也慢慢地飛向李侑銘。李侑銘看向球來的方向,慢慢地做出猙獰地表情,慢慢地發力,慢慢地將雨傘甩出一個無比大的幅度,“哦打~~~~”慢慢地拖長聲音為自己的動作配音,球被飛擊而出,周圍人同時發出“啊~~”的粉絲般瘋狂的尖叫,做陶醉花痴狀。李侑銘單手叉腰,仰天長嘯。
實在受不了李侑銘的白痴還自得其樂的樣子,我站起身來走出教室去透氣。
趴在走廊的看臺上,就看到單曉洛從洗手池邊走來,我鼓足勇氣迎上去,想試探他要和我冷戰的態度是否緩和。
“豬……”
才剛說出了一個字,單曉洛就撞著我的肩膀面無表情得從我身邊走了過去,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彷彿我根本不存在一樣。
就像F總結的,這麼多年我各方面都有所發展,唯獨沒有把性子沉下來。而每次有關於單曉洛的事情,我會變得更加急躁。
“等一下。”
我衝到單曉洛的前面,面對著單曉洛,雙臂呈一字型張開,擋住了單曉洛的去路:“你到底想幹嘛?生什麼氣想怎麼樣不能說出來嘛!”
單曉洛抬起頭來看著“囂張”的我:“說出來是嗎?”
單曉洛語氣僵硬嚴厲,眼神凝重,我有些戰兢地開始四處亂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