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不清自己對夏侯瑜還有銀是什麼感情,對於感情她真的什麼都不懂。
這方面她是完全的一片空白,而銀卻是在這空白上,第一次印上自己烙印的人,自然的,就算再生氣,就算銀什麼都不跟她說就跟天國的人合作,可是想想他是為了她好,也就不氣了,銀始終是她最信賴的人。
甚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那個屋子裡,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夏侯瑜卻是銀,她堅信銀會來救她的,而夏侯瑜?他不會的,也可能完全找不到她,他們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小心的抱著懷裡的寒依,銀燦爛的笑著,心被填的滿滿的,柔軟的要把寒依整個人都包裹進去,只要有她在身邊,什麼都可以不在意,什麼都可以不去想,只要有她就夠了。
他不在意她曾跟夏侯瑜那樣的親近,只要她會回到他的身邊,即使她跑多遠他都不在意,雖然會嫉妒,會吃醋,可是那只是他愛她的證明。
即將踏出這座別墅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銀臉上笑容微頓,小心的護住懷裡的寒依,警惕的看著前面,壓著聲音問“前面什麼人?”
寒依從他懷裡抬起頭,向那個人影的方向看去,在夏侯瑜的身邊,她會很輕鬆,那是因為夏侯瑜完全傷不到她,所以不必有什麼戒心,可是在銀身邊卻是極度的安心,因為她深深的知道,只要有他在,他就算是死,也會保護她。
即使他的武功不如她,但是他還有命可以給她!
看著那個人影轉過身後的樣子,寒依眸中的溫暖瞬間結冰“是你?有什麼事?”
虞夫人留戀不捨的望著女兒憔悴的臉,哽咽的說“依兒,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恨死了虞家,我不想勸你什麼,我只求你,萬一到迫不得已,請你繞過清舞一命,再怎麼說她也是妹妹,求你!”
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繞過清舞一命?為什麼沒人繞她一命?銀輕柔的噌著她的發“暗,我還在這。”
心中一軟,把頭埋進他的頸窩,這麼久的分離不但沒有減弱他們之間的感情,甚至更加的依賴對方了,雖然依舊冷漠卻帶了些懶散的說“只要她不來惹我,我就不會動她。”
陰霾的掃視了一眼那個女人,抱著這些日子又瘦了許多的暗,吩咐雙子在前面開路,現在他只想儘快的離開這裡。
離開這個讓寒依傷心,而且還處處都是危險的地方。
坐在車上,銀看著暗繫好安全帶,笑嘻嘻的問“好了,現在沒事了,我們就出去玩玩吧?暗想去什麼地方?”
雙子在後面不滿的嘟嘴“大叔,你好偏心,為什麼不問我們去那裡?”
銀看著後視鏡裡的兩小鬼“哼,還叫我大叔,帶你們出去玩就不錯了,還敢提要去那裡?”
暗靠在車座上,微垂著頭“說說,這些日子都發生了什麼。”
銀一邊
開著車漫無目的的亂跑,一邊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但是前提是,說的都是他知道的的事,一些他不再時發生的什麼暗地裡的事,他也不清楚。
漆黑的眸子,漸漸堅定“去,夏侯家!”
“暗”“姐姐?”
沒有多看一眼驚呼的三人,緩緩的說“我要親眼看看,虞狄死了沒有,而且,冷月,還在那裡。”
“我不準,那裡現在太危險了,不準去。”
銀並不知道寒依在夏侯家經歷了什麼事,但是直覺,那個夏侯亟對暗就沒按過好意,所以他堅決不同意。
暗笑著,輕聲說“銀,讓我去看看好嗎?就看一眼,確定了那些事,以後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
銀皺了眉,他永遠都沒辦法拒絕這樣的暗,沒辦法,最後還是調轉車頭,開往夏侯家的方向。
望著外面漆黑的夜幕,暗的眼中變化不定,今天是他們定親的日子,按銀的說話,今天跟夏侯瑜定親的‘她’是別人代替的,夏侯瑜你到底在想什麼呢?而且原先的計劃中,並沒有確定今天就是除掉虞狄的日子。
難道一切都是巧合?是誰給她下的毒,要害死她?不是虞狄,要是的話,今日他就不會去訂婚宴了,可是那樣還能是誰呢?還有夏侯亟救醒了她,卻又讓她一直那樣沉睡下去,師傅,你可是已經決心要除掉徒兒了嗎?夏侯瑜如果你知道了這一切的話,又會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