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變了臉色“白弦,不要給你臉不要臉!”
白弦嗤笑“夏侯慕是嗎?按理說你可是還要叫我一聲師傅的啊,現在的孩子都這麼叛逆嗎?”頓了一下又說“我的臉呢,是我爸媽給的,不需要你給呢!”
銀開始咬牙切齒,白弦戲謔的說“小慕慕,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啊,別送了!”
慕冷哼了一聲,他都來了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讓他離開“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通通給我關起來。”
白弦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危險一樣,嘲諷的看著他。
門輕輕的被扣響,卻是白弦先出聲說“進來。”
慕看到外面無聲無息的站在那裡的女孩,皺眉“你是什麼人?”天國那麼多人他並不能全部認識,可是他下意識的就察覺到,她不是天國的人。
女孩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目瞪口呆的緩緩倒下,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幕瞳孔緊縮,那是他的人!
暗望著銀生疏的面孔,心一點一點的裂開,白弦心疼的看著她,嘆了口氣,主動離開。
慕皺緊眉,不敢大意,竟然敢隻身一人來到這裡,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不簡單,再次問“你是什麼人?”
這個冬天似乎沒完沒了的過不去了,她只想那個秋天,那是她一生中最溫暖的日子,默默的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中,沒有絲毫她的位置,忽然就不想再說什麼了,最後一次確認“夏侯亟真的是你爺爺?你在這裡過的好嗎?”
慕放鬆了下來,直覺的認為她不會傷
害他,隨意的聳肩,撇了一眼她手中那把銀色的很是漂亮的刀,那應該是日本刀吧?那麼細的刀也就只有日本才有“我爺爺難道還會有假的,你這話問的真是奇怪,我過的好不好乾你什麼事?再說你看我過的好不好,還用問!
輕輕的笑了,垂下眼,遮住眼中的傷痛。
慕心頭一跳,刺痛,不再言語,奇怪的盯著她,那抹笑,那麼美,那麼——熟悉!捂住心口,奇怪的想不起她是誰,頭又開始痛了起來,連著那個夢,夢的血狠狠的湧向他,幾乎要將他淹沒,悶悶的呻吟,頭好痛。
暗猛然抬頭,驚慌“銀,你怎麼了?”平生第一次這麼驚慌,即使在自己身處絕境的時候也沒有這麼驚慌。
慕捶著頭,吼“不要過來!”
暗根本不聽,他在痛,她怎麼能安穩的呆在那裡!
那一聲巨響過後,世界忽然安靜了,慕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看著她跪倒在地,那把刀孤零零的叮噹做響摔落在地。
“我,我——”他怎麼呢,他不是故意的?可是,這話又能說給誰信?
‘滴——答,滴——答——’她漸漸染上血紅的指尖,血珠聚集慢慢滑落,在空寂的房間裡一聲聲的那麼清晰。
無聲的垂著頭,望著在地上匯聚的血,身上的痛那麼的不真實,如同來自另外一個人一樣,他竟然會開槍打她,如果,那會他的手不會突然低了一下,那麼這肩上的傷,就是對準了她的頭。
沉悶的靜,壓的慕幾乎喘不過氣,他是本能
的想要射向她的頭的,可是在那扣動扳機的一秒鐘似乎有另外一個人拉了他一把一樣,壓低了他的手,卻未想她根本連躲都不躲,終於能夠完整的找回自己的聲音“為什麼不躲?你能躲過去的不是嗎?”她絕對的能躲過去,這是多麼堅定的直覺啊,可是,就是那麼堅定的,他知道。
抬頭卻不看他的眼睛,她害怕那裡沒有她的影子“我不會躲你。”不管是什麼,即使是他要殺她!
遲疑的問“我,認識你?”
站起了身,搖頭“不,不認識。”
“不對——”可是她再也不允許他問出什麼,直接走出了這道門。
再呆下去她會撐不住的,銀真的忘記了她。
飛快的拉住她的胳膊,卻見她連哼一聲都沒有,似乎受傷的不是她一樣,抽了口氣,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手。
白弦見她帶傷出來,臉色微變“暗~”
外面的陽光太過絢爛,那麼的刺眼,蒼白的看了一眼白弦,任由他扶住她,遠離這個陌生的銀。
竟然就那麼悵然的看著他們走出他的視線,忘記了他們是他的敵人,心中只有悶悶的一口氣堵著,說不出來,發洩不出,她肩上漸漸擴染的鮮血似乎跟某一處漸漸連結,要將他吞沒!
“你到底是誰?”
那樣熟悉的感覺,為什麼想不出來?
為什麼會怕她身上的血?
為什麼會那麼心痛?
為什麼——竟會傷害她!?
她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