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若輸了穿梭鏡歸我。
請在場諸位賓客和父皇作評判。”
穎兒見魚兒上鉤了心裡直哼著兩隻老虎的兒歌。
“穎兒?”閻應天擔憂的望著這個令自己能開顏展笑的女人,真不知她哪來的能耐和勇氣,看來自己真的撿到寶了“噓,請相信我。”
用食指在嘴邊做個噤聲動作然後自信滿滿的對著他甜甜一笑,讓閻應天頓時忘了自己的堅持呆呆的想讓她去玩吧就不信地多達敢搶我的女人,哼!眾賓客齊齊望向首席的閻王,“好,這才是我閻王的乖兒媳。”
“好,三太子妃好氣魄。”
眾賓客趕緊附和道。
“好。
你等著我們一齊回家吧啊哈哈哈哈”地多達自信滿滿的應著。
“我們分別比智商,才華,武功。
我出題,你先上。
怎樣?”穎兒心想我一定要贏他兩場,臭猩猩你不知我外號叫小魔女吧。
嘿嘿嘿“好,來吧。”
地多達一拍衣衫半敞開毛茸茸的胸口說。
“第一回合,三步內吟一首詩。
你先請!”穎兒離開坐席走到大殿中央和地多達面對面,笑盈盈的彎腰一個請的姿勢。
地多達剛好瞄見她若隱若現的乳溝,唰,的一聲這個色鬼兩行鼻血又湧了出來,他還不自知的上前四步伸手欲扶起彎腰的穎兒。
穎兒一臉茫然的看著那眼前的鹹猩猩手,咚咚咚立刻提裙倒退三步抬頭望著這個滿臉是血的怪獸。
“你這是幹什麼?我若沒猜錯你應該至少行了四步而哼不出半句詩哦!”“對,他走了四步沒吟詩。”
眾賓客立刻起鬨道,笑話,在閻王殿不幫閻王媳婦嫌命長呀。
“我,好,該你了。”
地多達一雙色眼看著穎兒閃著想把她剝光般的**。
討厭,真討厭。
剛開始還有些自我陶醉自己的魅力現在變成了煩躁,真讓人想大巴掌大巴掌扇他才解恨。
“好,你聽著,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才行兩步就把曹植的《七步詩》給背了出來。
原來老師說得沒錯,知識就是力量,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寫也會偷,呵呵呵是借來救急啦。
“第一回合三太子妃贏。”
閻王滿意的宣佈著,魯皇后和兩個兒子氣呀,氣得想抓起地多達狂揍一通,色迷心竅的傢伙,不爭氣。
閻應天則又喜又怒,喜當然是小妮子贏了,怒這個色魔竟敢**裸的詮釋著色膽包天這個詞。
而眾賓客當然開心附應著。
“第二場,請你展示一項你拿手的才學,詩詞歌賦任一樣皆可。
請。”
這回才懶得管他有沒禮貌,揹著手瀟灑站立著看這怪獸如何表演。
“那個我就高歌一曲吧。
咦呀呀呀呀咦那邊有個小美人,咦呀呀噢嚇嚇噢嚇嚇我想把她抱回家噢嚇嚇…”本來還想用五音不全的歌喉繼續盡情嚎的,因為見到賓客全吐白沫了,不關事,繼續,見到身邊隨從也吐了還是沒事,繼續,見到閻王一家臉抽筋了,沒事,繼續,但見到面前的凡人女子,自己的小心肝雙手捂著耳雙腳無力的癱坐在地,他的心好傷好難過。
難道自己的歌喉真的沒人欣賞嗎?唉。
至少該有個知音吧。
猛地他看到閻應天身邊有個隨從面無表情若無其事般立著,他激動的衝過去指著那隨從大叫,“我有知音有知音吶。”
給讀者的話:
看到人氣少少的,有點又想偷懶了,親親們給點力嘛,我開心因為你們的給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