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何穎兒沒心情的說。此刻她的心糟透了。誰能明白她的心啊!她很亂,她很傳統的想,既然都和他都發生了那關係,即使再不樂意也只能嫁給他了,至於他父母反對就走那些話,她不知自己是否能做得到那麼灑脫。都是傳統思想惹的禍。
在經過好多侍衛,轉過了好多鑲著夜明珠的通道。終於,在一個鑲著更多夜明珠,擺著飯菜的殿內停下來。
"我們先坐下。父皇母后馬上就來。"地多達帶些討好的說。
不一會兒,兩個長相像地多達的老人出來了。他們穿著普通的衣衫,一看就知道不重視何穎兒。老頭面無表情的瞟了何穎兒一眼,便和地多達嘰裡咕嚕的交談起來。老婦假笑的嘰裡呱啦的問著何穎兒。何穎兒聽不懂,只能笑著說她聽不懂。尊老愛幼,是何穎兒的本能反應。侍女上前添飯,地多達不停的往她碗裡夾著不知明的,油膩膩的肉類。還不停的叫她多吃點。她很無奈的硬塞著,她愛吃清淡的好不好,這些飯菜真是難以下嚥啊,沒一樣合口味的。
好不容易吃完飯,她便吵要回去。地多達只好送她回之前的石洞裡。之後就走了。
晚上,她剛吃飽水果正發呆著。突然耳邊傳來地多達的聲音。
"以後我們毫無瓜葛。你別再煩著我。這個是我的新妃子,我父皇說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瘦乾乾的是個廢柴。"空中出現一幅地多達摟著個恐龍般的騷女人。
"什麼?你欺人太堪了。你,你賤男人。你是不是沒玩過像我這樣單純的女孩?這樣很好玩嗎?"
"是的!我玩得很開心,你的單純令我著迷。我花了不少本錢在你身上。可是玩過就算了。廢柴。你這麼沒用,要是我老了誰來照顧我?哈哈哈。"
"你,你。嗚,嗚嗚。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在你有生之年請記得都有一個女人在詛咒著你,不得好死。賤人。"不知道為什麼很生氣。是一種被人欺負了又不知道該怎辦的委屈。從來都沒受過這種委屈,怎麼辦?止不住的淚水氾濫成災。是因愛而恨嗎?不是,是不甘心,也是很受傷。為什麼要傷害她?她又沒害過人。為什麼?
跌跌撞撞的向洞外奔去。分不清方向,亂跑亂撞著。
離開這個地方,越快越好,走得越遠越好。心裡不停的催促著自己。夜黑如墨,沒有月亮,只有又細又小又遠的星星在陪著她。荊棘劃破了她的手腳她不在乎,繼續漫無目的地在林中亂闖著。她不怕毒蛇猛獸,她覺得人,才是最恐怖的動物,目前為止她還是分不清什麼是魔,妖精和鬼怪。反正只要是兩條腿走路,會說人話的。她都統一稱之為人。
"咔嚓"她折了一根樹枝,"哼,敢勾爛我的裙,我就折斷你!"惡狠狠的扯下那樹枝往旁邊一扔。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自己有這一劫與自己的性格離不開,從今往後,她不要再被欺負,她要凶狠點,不讓任何人再傷害自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要堅強要勇敢,何穎兒,你行的!暗暗給自己打氣。
"誰?""你又是誰?"黑暗中何穎兒跌撞入一個懷抱內。那人立刻出手鎖住何穎兒的脖子。厲聲問道。何穎兒視死如歸的反問。
"何穎?"那人聽出了何穎兒的聲音。激動的鬆手,頓了一下又立刻擁她入懷。
給讀者的話:
嘻嘻,親們我也算是發威了一次吧?拖了仨個蝸牛哦,就我這身體狀況,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將就將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