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皇上密涵。”一馬面人突然出現在洞口。
“嗯,呈上來。”地多達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團煙從馬面手中揚出,空中出現些奇怪的符號。地多達皺了下眉,一彈指,黑煙消失。“走。”丟下一句話便變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此時天已經微亮,只見不遠處有條河。何穎兒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好清甜的水。”洗乾淨臉又喝了個飽才找塊平整的大石頭躺下來睡。她夢見了小白,但一會兒又不見了。
“小白,小白。”她驚醒坐起來。
“我在這兒呢。你怎麼知道我來了?胖妞?”小白正在河邊的樹下悠然自得的剔牙呢。
“真的是你嗎?想死我了。臭小白。”何穎兒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過去,蹲下身,雙手**著小白的雙頰,拉長壓扁。拎拎耳朵,扯扯尾巴。
“喂,痛的哦。死胖妞!小心我不理你了。”小白痛得齜牙咧嘴的叫。
“會痛嗎?痛就不是在做夢了。真好!我好想你。想死你了。”何穎兒雞凍的把小白緊緊的捂在胸前。
“救命呀,我快喘不過氣了,胖妞。”小白拼命掙扎,何穎兒才趕緊的拎著它脖子的毛檢視著。
“對不起啊,我剛才太雞凍了,雞凍企毛毛呀……”小白生氣的直想罵人,一看到何穎兒擔憂的眼神眼眶裡凝聚的淚珠,就罵不下去了。
“算了,我沒事。我也想你。胖妞。”小白討好的道。
“真的沒事嗎?”
“沒有,只是剛才你的胸太平了,骨咯得我臉生痛。”
“死屁孩,一回來就想食爆慄嗎,我免費贈送哦。”
“啊,惡女人,這麼凶,小心嫁不出去!”小白抱頭鼠竄。
“哼,一回來就皮癢。”何穎兒彎腰追著。
“等等,停!”
“怎麼了?”何穎兒真的很聽話的停了下來。
“你的傷沒大礙了嗎。”小白疑惑的問。
“咦?奇怪了,真的好了耶!哈哈哈,看來我的體質真的很特殊呀。”看看手沒事,腳,沒事,連疤痕都不留一個,真好。洋洋得意的唱:“我運氣真好,這樣也沒事!啦,啦啦...”
“卻!蠢女人。是樹老頭的五百年功力好。讓你的身體像植物般自動復原。別那麼得意,要是當場死掉的話就沒辦法復原的。”小白鄙視著她。
“哦?那你是羨慕嫉妒恨咯?”何穎兒扯著嘴角笑得很邪惡。
“哼。我羨慕你?你昨天晚上那種九屎一生的逃命,我燒香求神保佑我一輩子都別遇到。”小白繼續斜視著她。
“什麼?昨天晚上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全世界最多的動物是我鼠族,知道嗎?沒見識!能有什麼事我是查不到的?啾。”
“你啾我?又不見你昨天晚上領著你的子民來救我?”
“你沒聽過膽小如鼠嗎?你幾時見過英雄救美了?”
“我見過,你救我時可帥氣了。”何穎兒得意的頂嘴。
“行了。即屎我昨晚去救就你,到時還不是飯給你添麻煩。又不屎不瞭解你。”小白無聊的躺在樹陰下,枕著雙爪,嘴叼根草,口齒不清的說。
“唉,屎呀!這些水果是你準備的吧!”何穎兒靠在樹杆上,撿起地上的果子就往嘴裡塞,也含糊不清的答。
給讀者的話:
我想知道你們樂不樂意我把女主寫得比較慘?我已經寫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