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親父老,現在我表演的是肚皮舞,請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給點掌聲。”說完把粉色長紗脫掉,作勢要向人群裡扔去。
“好!”叫好聲,掌聲,丟錢上臺聲把氣氛推了上去。“跳呀,快跳呀。”“衣服扔給我,給我,給我。”人群隨著何穎兒的手勢左右前後的擠成一堆。賈帥突兀的站左人群外,臉早紅成蕃茄般。木木的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麼。更突兀的還有兩個人,不過都藏在樹上,一個長得像黑猩猩般男子邊喝悶酒邊擦著急湧出來的鼻血,真是的,又不是沒見過女人脫衣服,怎麼這副大象身材的丫頭只露樹樁般粗的雙臂和肉油油的肚子自己就衝動得像幾百年沒碰過女人似的。等等,這女人和那死鬼三太子的皇妃很像,一露就讓他流鼻血不止。不過,她更像一個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女子,就是因為那個女子,他才處處和閻皇那老頭作對。往事不堪回首啊。他的夢中人此時此刻又在何方?是否知道他一直在找她?“咕嚕”又一口美酒。
另一邊,一個黑髮白袍的帥哥此刻滿臉怒火的盯著臺上製造氣氛的女子。“何穎兒,你最好別那麼過份,否則?否則……”自己幹嘛那麼生氣?又憑什麼生氣?但是偏偏心裡又像是自己老婆被人看光了那麼難受。忍忍忍。
主席臺的一群老頭卻驚愕的睜著眼睛,臉上一致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嘿,不好意思,這衣服等下我還要穿不能送給你們了。現在看我的。”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叮噹。搖一搖雙手,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抖呀抖。嘿,以前瘦得似竹竿怎麼抖肚皮都抖不動,現在是毫不費勁就抖了起來,那肚腩真是給力,她一抖,肚腩竟然晃三晃。哈哈哈然來沒有肚腩是跳不了肚皮舞的。時而像彩蝶戲花般調皮可愛,時而像害羞的小白兔般惹人愛憐,時而像貴妃醉酒般勾魂奪魄。跳著跳著連鋼管舞都出來了,沒辦法,她不是專業的嘛,業餘的,當然統統都是略懂略懂咯。一支舞下來,竟然包含了體操,拉丁舞,交誼舞,牛仔舞,街舞,反正就大雜燴,臺下如火如荼的叫好聲掌聲支援著她跳了近一個小時。哼,哈羅珠,問你服未?本姑娘可是使出生平絕學了,沒學過跳舞也敢跳,這就是能耐。擺了個鋼管舞的招式翹著大臀趴著向觀眾送上一記飛吻,好,跳完,收工。下次,下次再也不跳這舞了,這狗鈴鐺的味確實臭。
“謝謝各位捧場,小女子獻醜了。”
“好,實在是太好了。”臺下一片雷鳴般的掌聲。
“那就再捧個錢場吧。”何穎兒笑臉如花的拿起旁邊的小布包快樂的撿錢了。沒辦法吶,行走江湖要錢,修好賈帥的破樓要錢,還要錢給賈母治病。多多益善,小小無拘。
“哼,錢奴。”哈羅珠鄙視的看著撿錢撿得不亦樂乎的人。
“有些人還沒錢撿呢,這是對我的肯定。我當然要收下了。謝謝大家。”撿完走到臺邊,向人群裡的賈帥招招手,賈帥很尷尬的低著頭走來。
“這些錢你拿好,給你修房子和你娘看病用的。不用謝我。”
給讀者的話:
我沒辦法~\(≧≦)/~啦啦啦,我很努力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