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三太子的皇妃-----我是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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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貓頭

“不要開口罵我,否則毒氣攻心,死得更快!我言盡於此,信不信由你。小花骨朵,胡塑,我們走,進洞救人去。”小白傲氣的揹著雙爪,學人用兩條腿走路。它認為這樣很拉風。

“你們幾個留下來捆綁他們。其餘的全部跟我進去。”胡塑大手一揮,拎起小白率先進洞去。

“小白,我警告你哦!下次如果還變那麼大!放那麼臭的屁,小心我用袋裝起來讓你獨自聞過夠!”胡塑把小白拎近耳朵邊,狠狠的說。

“什麼?那不是毒嗎?”小花骨朵不愧是貓,耳朵真靈光。

“小聲點!讓外面那些蠢豬聽到就麻煩了。我不是擔心胖妞的安危,才急中生智的嗎!計不怕損,有效就行!”小白抬起右爪習慣性耍酷的撥拔額前的毛。可惜毛還沒長長,短短的,毛茸茸的,一點也不帥氣。

“哦!不過下次放屁能否低調點?又或者提前通知一聲如何?”小花骨朵露出哥倆好的笑容。

“好,難啊!”小白翹著尾巴,仰著頭,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是嗎?再說一遍!”胡塑危險的眯起眼,警告著。

“啊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別鬧了,你看這幾個人蹲在這裡是想方便呢?還是方便呢?”小白趕緊轉移話題。

“哇!真的耶,一定是他們正想便便,碰巧被國王看見了。國王不准他們隨地大小便,就把他們封印住了。我猜得對不對?”小花骨朵興奮的邀功。

“對個頭啊!哪有穿著褲子放便的?兩個豬腦袋。這不明擺著是想襲擊美人,卻被美人機智的制服了。美人真是太聰明瞭。”胡塑兩眼冒出無數個愛心,又思,春了。

“我是貓頭。”

“我是鼠頭!”

小花骨朵和小白齊聲抗議著。

“是,是我的錯!我怎麼可以拿你們和豬相比呢!真是太汙辱豬了。我在此鄭重的向豬說聲對不起!”胡塑眼內一片真誠。

“哼!你欺負我們,我要和胖妞說,叫她以後都不准你跟我們玩,悶死你,無聊死你,讓你鬱鬱寡歡。”小白撒出殺手鐗。

“就是,就是。”小花骨朵猛點頭附和。

“是什麼是?快點找到著美人再說,吱吱歪歪的!”胡塑目光一暗,心裡還真怕何穎兒嫌棄他,不要他做朋友。

越深入洞裡,就越發覺這天然溶岩洞錯綜複雜得離譜。開始時分三隊搜救,漸漸的岔路口多了,越分越細,最後成了兩人一組,每組走一條路。

搜救到了一半,戴闕德也帶人來幫忙。深夜了,天亮了。還是沒找到何穎兒,人似乎憑空消失在洞裡了。連野狼狗也嗅不出她的去向。

眾人情緒低落的回到賈帥家。賈帥早已醒過來,他向眾人仔細的陳述著洞裡發生的一切。

珠珠果然是火爆性子,一出手,就將暗探揮得飛到一邊。賈帥嚇得連忙上前扶著:“媳婦兒,消消氣!不要用那麼大的勁兒,小心動了胎氣。”

“哼!誰讓他砸你。都是他的錯,害大恩人失蹤了,今天我不擂死他,難消我心頭之恨!”珠珠氣不過,衝過去一招大石壓死蟹,一腳踩在暗探的胸口上。

暗探當即翻白眼,昏死過去。

“啾!這就昏了?裝的吧!”珠珠再踩一腳過去,見暗探沒反應。“哦,真的是暈了,算你走運!”珠珠訕訕的道。

坐在院子四周的大眾頓時目瞪口呆。都被揍到扁得可以直接裝裱掛上牆了,還算走運?要是不走運呢?大眾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賈帥。珠珠太悍了,不是一般人敢取的。想不到斯斯的賈帥有這般勇氣。大眾的目光從疑惑變成欽佩。

賈帥不知自己早已成焦點,他的眼中只有愛妻。他連忙進屋想取個手帕給愛妻擦汗。珠珠大咧咧的大手一抹額頭,順手一揮,旁邊的幾個頓時被飛來的豆大汗珠砸滿臉,連他們來不及合上的嘴巴都嚐到了鹹汗的滋味,大眾齊齊低頭狂吐。

一旁的賈大娘卻慈愛寵溺的看著媳婦笑了笑:“沒關係,汗水而已!珠珠你和賈帥快進屋給大家弄點吃的!”

珠珠有點尷尬的快步離去。

大眾無言中。這一家都是奇葩來的。

“大恩人在洞內失蹤,那個叫失憶的人你們也沒找到。極有可能他們是同時離開那溶洞的!”賈大娘細心分析著。

“就是擔心她和那個叫失憶的在一起。也不知他是什麼人?會不會傷害國王。”尋找閻皇的事是私下進行的,戴闕德只管巨人國的事,他是不知情的。

“希望胖妞平安!”小白猜測著那個叫失憶的是閻皇的機率有多高,如果真是閻皇,至少何穎兒沒有生命危險,若不是,就很麻煩了。

“國王一定沒事的!”小花骨朵大聲肯定的說。

“誰告訴你的?”

“你怎麼知道?”

胡塑和小白同時開口。

“我的直覺告訴我的!我的直覺向來很準的!”小花骨朵誓誓旦旦的說。

“啾!”

“廢話!”

小白和胡塑又開口鄙視它。

“如今之計,我們只能留一小部分人繼續在這兒查探。我要馬上回去稟報王夫,讓他來作決斷。”戴闕德思量了半晌,才開口。

“好!那你帶大隊人馬撤吧!這裡有我們三個就好!”胡塑應聲道。

“我們三個就夠了!”小白也說。

“就是,就是。”小花骨朵也附和。

他們三個的想法,一,是太擔心何穎兒的安危。二,是不想回去見到閻應天,一個對家庭沒有責任心的男人,它們真的非常鄙視他。連見到他,和他說話都煩。他們是站在何穎兒這邊的,力挺她。除非,除非她氣消了原諒他為止。

“那好吧!告辭了。”戴闕德站起來拱拱手。

“慢走,不送。”胡塑客氣的還禮。

“你不吃完早餐再走嗎?”賈大娘熱情的挽留。

“不了,謝謝大娘。走了。”戴闕德領著大隊人馬離去。

“賈大娘,你太客氣了,你的好飯好菜我們三個吃就行了。”小白笑嘻嘻嘻的說。

“吃貨!”

“丟臉!”

小花骨朵和胡塑齊聲的拆小白的臺。

給讀者的話: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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