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院子,暫新的房屋。何穎兒正在感慨萬千之際。一個瘦瘦的俊俏男子從屋裡走出,一眼就看見杵在門口的何穎兒。
“姑娘是?”賈帥覺得這個白衣勝雪,纖弱出塵的女子有點眼熟,但一時又記不起在哪裡見過了。
“賈帥,是我啊!你從河邊救回的胖妞何穎兒啊!怎麼我變瘦了,你就不認得了?”何穎兒爽朗的上前拍一下賈帥的肩膀。
“穎兒姑娘?哇?你怎麼瘦成這樣了?上次一別我們都以為你必死無疑。害我們好傷心。沒想到你鴻福齊天,沒事呀!真是太好了!快進來坐。珠珠,有客人來了,快準備茶水。”賈帥興奮的往屋裡大叫。
“哎,知道了。”屋內一甜美的女聲應著。
何穎兒跟著賈帥進屋,屋是剛建不久的,還依稀能聞到新鮮的木材味,帶著淡淡的漆香。這漆和現代工業漆不同,工業漆聞著刺鼻難受,這漆帶著一絲清新的松脂味。
“珠珠,這是我們的大媒人,何穎兒姑娘,還記得她嗎?那晚慶豐收,篝火晚會,她就是那個胖妞呀!”賈帥見珠珠端茶過來,雀躍的站起來介紹。
“哦,哦,我記得了。謝謝你救了村裡的人,也謝謝你撮合了我和賈帥。”珠珠挺著快生的大肚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不客氣,不客氣!快坐下來。幾個月了?快生了吧?”一見珠珠,就發現她比以前大了一號,圓潤了不少。看來婚後的生活甜美幸福呢。
“你坐,你坐,我先去扶娘出來和你聊聊。”珠珠轉身入裡間。
不一會兒,就扶著一個滿臉紅光的老婦出來。
“賈大娘,你的眼疾好了?真是太好了!”何穎兒立馬迎上去。
“是呀,是呀,多虧了你呀。大恩人啊!”賈大娘熱情的緊緊握住何穎兒的雙手,不停的道謝。
“咦?我怎麼敢當啊!賈帥,這是怎麼回事呀?”何穎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
賈帥一家三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原來,那天晚上村民因為何穎兒的保護,全都趕回村子裡組成隊伍保護家園。除了幾個村民被咬傷外,一切都好。第二天賈帥家裡還出現了銀票和下賭注的單據。賈帥按單據將錢分給大家,何穎兒贏的錢和她給的錢,賈帥請來了最好的郎中為賈大娘治好了眼疾。還去珠珠家提了親。珠珠的父母見女兒和賈帥情投意合,加上賈帥又拆舊屋建新的。都覺得賈帥有出息了,女兒嫁過去不會捱餓,挨窮。就答應了。賈帥在新屋進宅之日同時迎娶了珠珠。一家人將剩餘的錢買了點田地,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休的殷實生活。
如今珠珠懷孕有八個月了,將近臨盆了。賈大娘心裡樂開了花。
四人聚舊,聊天,有說不完的話,聊著聊著快中午了。
賈帥突然驚叫,
“糟糕,早上忘了去山洞看失憶了!”
“失憶?誰呀?我認識的嗎?”何穎兒心裡咯噔的一響。該不會與閻皇有關吧。
“你不認識的!我們都不認識。前一段時間,我去河邊求河神保佑珠珠生個大胖兒子給我。求著求著,突然漂來了一個人。嚇了我一跳。幸虧有了救你的經驗,我把那人救了上來。但他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些令人費解的事。我白天要去田裡忙,家裡只有珠珠和娘,我不放心。就把他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裡,每天我都給他送吃的和用的。今天一出門就見到你,太高興了。就忘記了。”賈帥一五一十的道來。
“我能和你一起去看看那個人嗎?”何穎兒馬上開口。不管如何,都要親自去檢視才能解開心裡的疑團。
“可以呀!珠珠,我們快做飯讓大恩人吃,順便帶些給失憶,失憶沒應該也餓了。”賈帥風風火火的吩咐媳婦。
“賈帥,你也去幫珠珠的忙,我跟賈大娘聊聊。”何穎兒細心的叫賈帥去幫忙。珠珠人本來就胖,又挺著快生的大肚子忙來忙去的,真的很不方便。
“好,那你陪我娘好好聊聊,馬上就有飯吃。”賈帥樂呵呵的跑去幫珠珠的忙。
看著賈帥如此的疼愛妻子,何穎兒心裡立刻想起閻應天,一想起他。她就神色黯然。
一旁心細如髮的賈大娘輕輕的握著她的手,慈祥的說:“孩子,你有心事吧?”
何穎兒滿肚子的委屈和假裝的堅強一瞬間全被看穿。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滾動著,隨時都會掉下來。
“賈大娘,我,我的夫君在外面有女人。我的心很亂,不知該如何是好。”面對著溫暖的賈大娘,讓她想起一直很疼愛她的外婆。心裡的痛忍不住就說了出來。
“好孩子,沒事,沒事!別傷心!他一定會後悔的。你是那麼好的妻子。辜負了你,是他不對。那你現在想怎麼做?”賈大娘遞給何穎兒一張手帕。
何穎兒接過,拭乾淚水,哽咽的說:“我,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反省是不是我我不夠好,又或是我做錯了什麼?我想過離開,可是又捨不得。想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又做不到。我很矛盾,很痛苦。”
“孩子,那就依你的心去做吧。灑脫的去做。只要你自認為盡力了,就問心無愧了。不要將別人的過錯加在自己身上。男人,的確有時候像沒腦的豬一樣。但是,十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同枕眠。不要隨便說成親,也不要隨便就分。丈夫,丈夫,一丈之內為夫,距離太遠,就不是你的丈夫了。”賈大娘像個哲學家般,娓娓道來。
“嗯!我知道怎麼做了!謝謝賈大娘。”何穎兒如醍醐灌頂,一下子緊緊的擁抱著賈大娘。
“呵呵,傻孩子。你這次風塵僕僕的趕來這裡,該不是專程來探望我們吧?”賈大娘一語道破。
何穎兒的手腳突然一僵,心裡大驚。
“別緊張,大娘知道你肯定是有要事,大娘不八卦。你快擦擦臉,等下被我那渾小子看到又要刨根問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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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