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嘛暈我?”小花骨朵真是無恥下問。
“你跑起來那叫一個什麼來的?哦,上竄下跳,忽上忽下,時而仿似流星閃過,時而急剎靜止不動!一個呼吸的時間,你可以換三種姿勢。我,佩服你!”何穎兒對小花骨朵束起大拇指。
“嘿,嘿,嘿,那個我也擔心那惡女追上我們,急著回宮嘛。下次我們帶些貼身侍衛出去怎樣?”小花骨朵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咦?你們都在這兒幹嘛?”閻應天帶著幾個隨從剛巧路過。
“沒幹嘛,老公我剛剛賺了一大筆錢充盈國庫。”何穎兒怕閻應天發現她剛剛吐的事,又要逼她看太醫食安胎藥什麼的。趕緊上前把街上的事和他細細道來。
“呵,呵呵你們也真是太胡鬧了。不過下次要是不帶侍衛出門就不準出去了。”閻應天話鋒一轉嚴肅的說,聰明如他怎回不知道他們三個差點脫不了身。
“哦,還有得商量麼?”何穎兒討厭背後跟著一串侍衛,那排場雖然拉風,可她一點自由也沒有,更別提湊熱鬧呀什麼的。
“可以,或者我陪你。”閻應天毛遂自薦的笑得一臉溫情。
“你總是那麼忙!要不我讓胡太子那吃閒米的來陪,好不好?”何穎兒提議著。
“誰是吃閒米的呀?”胡塑的聲音突然響起,人就站在旁邊的瓦上。
“胖妞!都說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你看你中招了吧!”小白涼涼的說。
“好了,別鬧了,既然都到齊了,我們去驛驛館接一位貴客吧?”閻應天阻止了他們的鬥嘴。
“貴客?誰呀?”胡塑搶問。
“紅顏,藍顏的小妹。是個武狀元,帶兵打仗可厲害了。”閻應天難得溫柔的說著另一位女人。
何穎兒**的覺得這個紅顏和老公一定有點什麼?從來沒見過老公提起一個女人時有這麼溫暖如春的表情。
“她跟你好熟吧?”小白見何穎兒黯然,直白的問。
“呵,呵,呵,是啊!我,藍顏,紅顏三個一起玩大的。藍顏和紅顏是雙胞胎,藍顏是哥哥。”閻應天竟然還笑了起來。
有那麼美好的回憶嗎?你幹嘛不娶她!何穎兒心裡堵得難受。礙於大家在場不好問,更不好發脾氣。自個兒陰著臉不吭聲。
何穎兒的反應大家都看到了,大家都沉默不出聲。偏偏就是粗心的閻應天沒看到。他樂呵呵的牽著何穎兒的手一起走。
何穎兒心裡難受著,一點都不想去接紅顏,可又不能在大眾面前下閻應天的臺。不情願的任他牽著走。
見何穎兒都沒有出聲說不去,大家即使再不願意去也跟著去,怕何穎兒會吃虧。
剛到驛館,就見一女子撲了過來。何穎兒條件反射的閃避。閻應天卻鬆開牽著何穎兒的手去抱那女子。何穎兒生氣的往後退,咬著脣,呆呆的看著他們。
跟在後面的的幾個都面面相覷,覺得閻應天太過分了,當著老婆的面抱別的女人!
“應天,好久不見,怎麼都不跟人家聯絡嘛!”女子發嗲的在閻應天懷裡一個勁的蹭。
“呵,呵呵最近太忙了,最近過得怎樣?還好嗎?”閻應天輕輕的鬆開手,滿臉笑容的問。
“不好,你都沒來看人家。”女子繼續撒嬌著。
“咳,咳咳,閻三太子,這位就是你的紅顏知己嗎?”胡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再不開口他會憋死
“你是?”紅顏不悅的瞟了一眼打斷她“聚舊”的男子。
“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胡太子。”閻應天馬上介紹道。
“這位是藍顏國王的胞妹,紅顏公主。”
“哦,我還以為是你的侍衛呢!”紅顏高傲的撇著嘴說。
“這位是我的正妃,何穎兒!”閻應天怕胡塑又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快速的拉過身後的何穎兒介紹。
“是你!”
“是你!”
紅顏和何穎兒異口同聲的說。
“應天,就是她在玉石鋪裡訛了我的錢。”惡人先告狀真的是一點也不錯。
“說得那麼難聽,是你自己死都要買我手裡的玉佩,當時那麼人在場都看到的,是你情我願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何穎兒覺得發明冤家路窄這詞的人真是高明,此時此刻她正處於這個位置上。
“是你和你的兩隻小寵物合著來抬價,我才會上當的!應天,你要給我作主。”紅顏邊說邊扯著閻應天的衣袖撒嬌。
“自己笨就算了!還賴別人!”小白鄙視她。
“你在說誰呢?再說一次!”紅顏立刻從撒嬌小白兔變成惡獅的大吼著。
“大家都聽到了,是她要我再說一次的的!你,好,笨!唉,像這種特別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我就是熱心腸,對誰都有求必應。”小白才不怕她,也不看看在誰的地盤,撒潑,誰不會!
“你,你這隻死斑點狗崽子!”紅顏氣得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
“你才是死狗崽子,你全家都是死狗崽子!”見小白被罵,小花骨朵還以顏色的叉著腰擋在小白身前。罵我的小白。我和你拼了。
“應天,你看看,你老婆合著寵物來欺負我,唔,唔,我不幹,我要回家!”紅顏見嘴上討不到便宜,拽著閻應天的衣袖猛晃。
“好啦!好啦!這件事就算了。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閻應天兩頭為難。
“誰跟她是一家人?”
“卻!不稀罕!”
紅顏和何穎兒一起說。
“應天,這就是你們巨人國的待客之道?枉我還是率兵過來幫你們的!”紅顏見閻應天不像以往那樣寵她,她非常的不滿意,很吃味。
當年她就是跟閻應天鬥氣一怒之下嫁給了狀元。這幾年來她一直和閻應天保持密切的來往,她想一如既往的佔據他的心,做他的紅顏知己。如今閻應天娶妃,她也不允許自己被他忽視。想起半年前忽然接到他大婚的訊息,她抓狂了,想要前往阻止。恰好弱書生的駙馬爺病倒,身為國王的哥哥藍顏知道自己妹妹的本性,委婉的加以阻撓。等她終於抽得出身時,他已經在戰場上了。她想借率兵幫忙之事和他呆在一塊,又被國王哥哥阻攔著。說什麼已婚女人不要整天上戰場什麼的,要相夫教子。結果哥哥親自率兵前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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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