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是我們的本份。你辱罵國王理應誅九族。”靈兒姑娘淡淡的說。
“還有你想行刺我再誅九族。”何穎兒笑的燦若桃花。
“你,你是新國王?那好,它剛剛毆打我,你判它罪呀。”那狼狗死也要拉小花骨朵墊背。
“哦?那是朕御前一品帶刀侍衛御貓,它是在保護朕,何罪之有?”
“你胡說,剛剛怎麼沒見它表明身份?”
“你也沒問就蜂湧而上的刺殺朕。它沒表明身份因為朕剛剛才冊封它為御貓的。”想和我繞?繞死你。
“可它未封之前就打我了。不治它的罪我不服!”
“它就是因為毆打你,才會被冊封的。它那是在救駕,救駕有功當然要賞,你說對不對?”
“對,不對!你”
“你質疑朕的話,難道再想誅多一族?已經誅你十八族了,難道你真的有那麼多族給我誅嗎?”
“哼!反正我都要死了,族人死不死關我毛事!”
“不關你的事?那就不誅它們,將你凌遲處死吧!不過,若你肯供出太缺德的下落或許可以減輕點刑罰。”
“哈哈哈,除了我它們都不知道二皇子藏身在那酒樓裡。”
“哦,那我不問太缺德的下落了。你告訴我那酒樓叫什麼名?我也給你減點刑。”
“國王,不能免它死罪,它壞事做盡。”小花骨朵怕何穎兒真的會放過那狼狗。
“我知道!你稍安勿躁。”何穎兒給它一記你放心的眼神。繼續盤問著。
“說吧,說了你真的會減刑。”
“哼哼!想騙我,沒那麼容易!我是死也不會說的!除非你保證你不殺我!”
“哦?好,我不殺你!你說吧!”
“國王,不可以,”小花骨朵又激動的嚷著。小白立刻捂著它的嘴。唉,這小丫頭還真是嫩了點,人家騙狼狗,你沒事上什麼當呀!蠢到沒救了。
“此話當真?”
“當然,朕一諾千金,一言九鼎。”
“好!我說,酒樓叫百珍酒家,在城西。你可以放我了嗎?”那狼狗一口氣說完,以為可以走了。
“等等,你急什麼呀?你帶路呀!要是你撒謊怎麼辦?”
“我沒撒謊,二皇子就藏在酒樓藏酒的地窖裡。”
“有沒撒謊用事實去證明吧!來人,帶走。去城西百珍酒家抓拿重犯。小白,小花骨朵你們先去打探,我們隨後就到。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一切佈署完畢,大家便行動起來。
城西,百珍酒家,人來人往,生意興隆。何穎兒他們一到,立刻封鎖現場,不許進出。何穎兒和靈兒姑娘押著那狼狗神速的找到戴闕德藏身之處。
戴闕德憤怒的緊握拳頭死死的盯著那狼狗。那狼狗嚇得不停的後退,直往何穎兒的身後躲。
“太缺德,你乖乖就範,還是要我動武?”何穎兒一臉平靜的詢問著,彷彿是在問這菜多少錢一斤?
“你以多欺少,有本事你單挑呀!”戴闕德想用激將法。單挑憑他一根手指頭也能弄死她。一個小小的女人也配當巨人國的國王?他不甘心,他不服!
“單挑?好吧!你單獨一人挑戰我們一群人如何?”
“我是說一對一單獨挑戰!你傻的嗎?”戴闕德像獅子一樣咆哮著。
“哦!那我們一群人挑戰你一人如何?”
“都說我要和你一對一決戰,我不服你當國王!”戴闕德是咆哮哥來的。
“不行呀!我懷孕了,我和你決戰也是二對一,贏了你也不光彩。”何穎兒狀似為難的說。
“啊!你!你這個傻瓜!”戴闕德被雷得不輕,向一個孕婦挑戰,他會被人笑死的,就算贏了,也不光彩。
“你才是傻瓜,你的妃子全是傻瓜!”何穎兒介面就回應。
“關我妃子什麼事?我還沒娶妃呢!你隨便派個人和我決鬥。我贏了你就放我走,我輸了隨便你處置。”戴闕德被繞得快瘋了。
“反正人以群居,物以類聚,你是傻瓜,身邊的統統是傻瓜。這樣吧,你贏了你跟我走,我贏了,你隨我處置。怎樣?”
“好!不好!”戴闕德一下繞不過來,直接答好,但直覺告訴他不對勁,他又答不好。
“好就好了。放心我不會坑你的,我說話從來都是一言既出,死馬難追!來吧,應戰!”繞死你,繞死你這個缺德鬼。
“好!”戴闕德隨口答應。立刻擺出迎戰姿勢。
“大家齊上啊!挑戰他一個人。”何穎兒振臂高呼。
戴闕德的頭頂突然落下大網,大家群湧而上,七手八腳的一下子就把戴闕德捆綁成木乃伊裝。
“你食言,你不配做國王。”戴闕德全身都被捆實,說話像蚊子咬的嗡嗡嗡叫,再也不復咆哮帝的威風。
“你以為我想和你浪費口水呀?要不是要等小白和小花骨朵把大網裝好,我才懶得理你。我都說我們一群挑戰你一個,而且也說了你贏,你跟我走,我贏,你任我處置。我還說了,我一言既出,死馬也難追,死馬追得上的話,母豬也上樹了!傻瓜!說你傻瓜你還不認!走了,回宮!”何穎兒一臉鄙視的說著。這種笨蛋竟能把國家搞得烏煙瘴氣,說到底應該是戴高仁念手足之情的惡果,得跟戴高仁好好上一堂課才行,什麼是國家大事,什麼是私人小事。免得以後國家又被他的婦人之仁搞得一塌糊塗。
“國王陛下,那,那我呢?是不是可以走了?”那狼狗見識到新國王腹黑的手段,不禁為自己擔心。
“你可以走了。”何穎兒大方的說。
“謝謝國王不殺之恩。”那狼狗喜出望外。
“來人,到街上敲鑼打鼓宣揚它做過的壞事,務必說明,它的生死,官府絕不過問。”
“嚇?”那狼狗頓時嚇得癱倒在地。
“放我下來,你們這樣對我,我要告訴我的皇兄,讓他誅你九族。”戴闕德被人抬著走,他像條魚般拼命掙扎,翁聲翁氣的叫著。
大家立刻頓住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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