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隱藏的心事隨著眼前的白光一同炸裂,少年打著哆嗦,仰頭接受了男人一個凶狠又溫柔的吻。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校醫室房門也突兀地傳來“咔噠”一聲脆響。
“操。”
吃幹抹淨的計劃中途夭折,家教良好作風優良的嚴森嚴大神,第一次青筋直跳地爆了粗口。
空降結婚現場[快穿]
作為快穿局炮灰部的老牌員工,池回每次睜眼,不是在結婚就是在趕往結婚的路上。
對此,深諳套路的池回表示:結就結嘛,反正他下一秒就死。
但從死遁到第三百零一個世界開始,池回突然發現一個令人驚恐的事實——
他走不了了,結婚物件總是攔著他作死。
多年之後。
被鴿了三百次的某人:“說吧,三百次的克妻罵名,你要怎麼還?”
望著黑化到擁有自我意識的結婚物件,池回瑟瑟發抖:“……QAQ,要不我們真結一次?”
黑化精分攻X作死皮皮受
PS:故事從第三百零一個世界開始,主談戀愛,快穿甜文。
第71章
似乎是察覺到了校醫室內還有別人, 門外的不速之客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門而入, 嚴森用手心將某些粘膩的**一滴不漏地接住, 接著大大方方地扯了一塊紗布將手擦拭乾淨。
紅花油的蓋子被人迅速擰開,被床簾隔出的小天地裡,所有引人遐想的氣息都被完美掩蓋, 江寧癱在**, 臉上還有一大片褪不下去的紅暈。
他眸中春水盈盈,像極了一隻吃飽喝足的小貓。
瞧著少年這副樣子,嚴森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這才拿著紅花油將床簾拉開一條縫隙:“是誰?”
白色的床簾遮擋了他大半個身體,單從聲音聽去, 旁人已經很難再察覺嚴森狀態的不對。
“嚴森?”
來人嚇了一跳,很快就從門外露出頭來,他頂著一個略微擋眼睛的劉海, 正是江寧二人的新舍友楊小天。
對方的感冒好像又嚴重了一些,明明是在初夏最熱的午後, 少年的臉上也不見半點紅暈, 寬大的校服套在他的身上,好似一個空空蕩蕩的大麻袋。
“你來拿藥嗎?”點頭“嗯”了一聲, 嚴森倒是沒有真的將火氣撒在一個孩子身上,“校醫不在,你進來等等吧。”
順從地應聲, 楊小天推門走了進來, 他看向嚴森手裡的紅花油藥瓶, 聲若蚊吶地關心道:“你受傷了嗎?”
“不是我,是江寧。”用來毀屍滅跡的紗布被他丟在了垃圾桶裡,分分鐘將戰場打掃乾淨的嚴森神色坦然,根本就不怕會因此暴露什麼。
論演戲和粉飾太平,江寧從來都不比嚴森遜色多少,等楊小天湊上前來看他的時候,江寧已經整理好了衣服,順帶還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頻率。
不過有些事情是永遠也無法依靠人力徹底遮掩的,比起平日裡的可愛,少年此時的眼角眉梢都沾染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獨特風情。
“之前不小心撞了一下。”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江寧還刻意撩起衣襬把傷口給對方看了一眼,只可惜這個動作還沒有持續一秒,就被佔有慾極強的某人無情鎮壓。
“你先上藥,”將手裡的紅花油遞給對方,嚴森不動聲色地將人擋在了自己身後,為了避免某個嬌氣包偷耍滑頭,他還特地回頭叮囑了一句,“不許敷衍,一會兒我會檢查。”
眼睛盯著兩人的互動,楊小天卻一直沒有說話,他猶豫了一會兒,而後才小聲地詢問道:“江寧……你是被人給欺負了嗎?”
他的聲音很小,要不是江寧的聽力不錯,他幾乎要將這句無厘頭的問話忽略過去,藏在嚴森背後上藥,江寧沒有急著否認,而是模稜兩可地順著對方的意思接話:“怎麼會這麼想?”
“沒、沒什麼,”本以為楊小天會提到今早發生的事情,可誰知對方卻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結巴起來,他快步走向藥櫃,磕磕絆絆地轉移著話題,“我、我先找找藥。”
所以明輝中學的藥櫃是免費的嗎?每個學生都可以隨便從裡面拿藥,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少了直播鏡頭的江寧完全忘了什麼叫做形象管理。
眼神隱晦地在楊小天身上掃了一圈,站在床簾旁邊的嚴森蹙了蹙眉頭:“你的手怎麼了?”
之前還沒有注意,眼下楊小天伸手取藥,嚴森一下子就發現了對方動作的不對勁兒。
“沒什麼。”又是一句敷衍的回答,楊小天噌地一下把手藏到了身後,他拼命想用肥大的校服袖子遮住左手,可嚴森還是注意到了那抹一閃而過的青色。
“怎麼了?”聽到床簾外的動靜,草草給自己塗完藥的江寧探出頭來,“小天你哪不舒服嗎?”
還沒等楊小天接著搖頭,嚴森就已經大步上前撩起了對方的衣袖。
那是一隻傷痕斑斑的左手,紅腫、青紫,還未消退的鞋印大咧咧地印在楊小天左手的關節之上,經驗豐富的嚴森一眼就認出那是被人踩在地上狠狠摩擦的結果。
而從那手上斑駁陳舊的傷疤來看,這樣的事情肯定發生了不止一次。
掩藏的狼狽被人猝不及防地攤開在陽光之下,楊小天咬了咬嘴脣,掙開嚴森的控制將手藏了回去。
之前雖在同一個寢室,但江寧三人並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再加上楊小天睡衣的袖子很長,所以直到對方伸手拿藥的時候,嚴森才察覺到了他這個室友的“小麻煩”。
“你別嚇到小天,”見到此情此景,江寧顧不得腿軟腰疼,連忙上前把嚴森扒拉到了一邊,他沒有急著套話,而是把自己手上的藥瓶衝對方搖了搖,“得先上藥,不然晚上會很疼的。”
真實年齡比楊小天大了五六歲,江寧說起話來不免會有一種哄孩子的感覺。
自覺失寵的嚴森:“……”提起褲子就不認人,江小寧你果然是好樣的。
不得不說,當江寧對一個人露出真誠的微笑時,很少有人能抵抗對方小酒窩的殺傷力,楊小天怔怔地盯了江寧一會兒,到底還是伸手接過了那個小小的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