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滿有點眼眶發酸,他當初說要為她和寶寶寫一首歌,她以為他不過是隨口說說討自己歡喜而已,沒想到他竟然是認真的,他為自己和寶寶寫了一首歌,簡單的歌詞中淺淺淡淡的都訴說著對她的疼愛,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感動呢,
歌聲接近尾聲,沈一恆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對她柔聲問:“小滿,喜歡嗎,”
古小滿捂著嘴淚流滿面,使勁的點頭,哽咽得說不出話,沈一恆見她這般,嘴角輕揚最後定格為耀眼的笑容,她喜歡,只要她喜歡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這是對他最大的肯定,
如今的沈一恆即將為人夫即將為人父,春風得意的他早就忘了莫呈對他的關照,對趙毅然的事情也不曾放在心上,不是他薄情,而是即將要結婚的人他要忙的事情也多得抽不出身,
他活了三十一年,終於對一個女人生出了要執手一生的決心,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給古小滿戴上戒指,打上他沈一恆的終生標籤,他不願意等,多一天多一秒都不願意等,
沈一恆整天都忙著準備和古小滿的婚事,他說過他要給她最好的婚禮,最奢華最令人羨慕的婚禮,古小滿的親人已經先一步送去了南島的度假村,由於沈一恆特別的身份,他們的婚禮不能定在香港而是定在了南島的別墅群,
莫呈也先一步過去照應古小滿的家人們,將這些都交給沈一恆旗下的主管去處理,他不太放心,這些事情關係到沈一恆的一生幸福,他不敢大意,就連大大咧咧的趙興然都收起了吊兒郎當,他自然也得多用點心,
莫呈依舊很瘦,黑色的襯衫越發將他的高貴冷然氣質襯托到了極致,古小燁對他倒是很喜歡,在他的面前也如古小滿一般不敢放肆,但莫呈是什麼人,古小燁的本性再隱藏也隱藏不了他的張牙舞爪,
古小燁如一隻無尾熊一樣趴在海景房的玻璃地板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被海水衝得東倒西歪的小魚小蝦,嘴角輕咧笑得沒心沒肺,
莫呈別墅的海景房和酒窖是想通的,他進來想要拿點紅酒去定定神,一進來就看到古小燁那沒個正行趴在地上傻笑的樣子,對陌生人他一向很排斥,許是因為古小滿的原因,對古小燁他卻生出了一股親切感,
走過去,伸腳踢了踢他的腿,見他迷茫的望著自己問:“怎麼也不墊個毯子,夜晚很涼的,”
古小燁見是莫呈來了,笑呵呵道:“莫呈哥,你家真好看,”
莫呈揚脣輕嘆,“這不是我家,這只是我在南島的別墅,”
古小燁畢竟年紀小,一臉迷茫的問:“別墅就不是家了麼,真好看,我做夢也沒想到我還有住別墅的好運氣呢,”
這一笑臉頰上兩個大酒窩立刻便顯了出來,莫呈望著和古小滿有些接近的小臉,心一抽有點生疼,退後兩步坐在沙發上緩聲問:“小黑是什麼,”
古小燁一呆,旋即笑得明媚陽光,“我家狗,”
“現在還在麼,”
古小燁略帶可惜道:“死了,死了好幾年了,”
莫呈點頭,問:“你們姐弟喜歡狗麼,”
“喜歡啊,”古小燁扁了扁嘴,嘟囔:“但是我老姐對狗毛過敏,每次都只能遠遠的看著小黑,很想過去和它玩卻又得忍著,超級可憐,”
莫呈一愣沒想到時刻保持滿血狀態的古小滿竟然會對狗毛過敏,真是神奇的構造,“你姐為什麼不上大學,”
古小燁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她成績挺好的其實,家裡當時條件不太好,她就主動放棄上大學的機會留給我繼續讀書了,”
莫呈皺眉,聲染清冷問:“你家當時條件已經差到不能同時供應兩個人讀書了麼,”
古小燁搖頭,“那倒沒有,是姐姐死活不要上了,她想寫小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爸媽看她態度太堅決,也就隨她喜好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你呢,想上什麼大學,”
“我,”古小燁指著自己鼻子哈哈笑了起來,“我也不上大學,我學習不好,想自己做點小生意賺錢孝順父母就好了,”
父母麼,莫呈眼底冷意盎然,如今他最防備的便是父母,沈一恆結婚,那個人一定會來,莫呈轉身離開海景房回了書房,開啟櫃子拿出被塵封多年的老照片,禁不住冷笑出聲,
一恆要結婚了,你想以著什麼身份來參加,父親麼,你配麼,你配當一恆的父親麼,
手機一陣響,莫呈接通,便聽到趙興然緊張的聲音,“莫呈,小毅要和宋明玉訂婚了,”
莫呈心一沉,一貫清冷的聲音也染上焦急,“什麼時候決定的事情,”
趙興然很是懊惱的撓頭,揪著頭髮怒道:“今天下午在董事會上決定的,那老不死的竟然趁著我不在,就當眾宣佈小毅和宋明玉下個月初三訂婚,”
莫呈心頭滑過一絲異樣的煩躁,冷聲問:“小毅呢,他怎麼說,”趙毅然鐵定不會同意,以著他恣意肆虐慣了的性子,絕對不會允許別人隨便左右自己的人生的,
趙興然似乎更煩躁了,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他答應了,”
“什麼,答應了,”即便是莫呈聽到這個訊息也不由得很是吃驚,趙毅然竟然答應了,,這怎麼可能,,
“是啊,答應了,我他媽的就不能明白了,這死東西就知道和我唱反調,怎麼老不死的話他就不知道反抗呢,,這混賬東西,我真想一腳踢死他,”
莫呈皺眉,因他的話也因他的憤怒,“你先彆著急,小毅呢,找他來我給他說幾句話,”
趙興然嘆氣,語帶怨懟:“和老不死的回去了,說一恆結婚的時候直接去南島和我們匯合,我現在就想踢死他,”
莫呈禁不住嘆氣,他早就猜到趙家要出事,只是沒想到還是出事了,“長帆的股份收購的怎麼樣了,你現在手上有多少,”
趙興然皺眉,思索了一下沉聲道:“百分之五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