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曜風直接跨進去，屋子裡瀰漫著酒香，衛曜宇開了瓶紅酒，坐在沙發上獨飲，在他的面前還擱著一隻酒杯，等人來了之後彎腰倒上。
“不介意喝一杯吧。”
衛曜風瞥了眼，並沒有看見沈昭晞，在他對面坐下，兩人同父異母，這麼多年來一直不和，坐在一起飲酒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來的比我想象中的還快。”
“你什麼時候廢話這麼多？”
衛曜宇也不惱怒，指尖敲擊著杯壁，慢慢的飲、品嚐：“我就是好奇，在見到她的時候，你也這麼淡定？”
“你不該把她扯進來。”
“幾年前我們就已經把她扯進來，你忘記了，傷她最深的人是你，對了，言希最近還在找媽媽嗎？”
衛曜風手裡的杯子“嘭”的一聲扔在茶几上，猩紅的**順著玻璃流下，濺在毯子上，被毯子吸收，頎長的身體站著，居高臨下睥睨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她呢？”
“這麼不給面子，我們兄弟倆很久沒喝了。”
氣氛一觸即發，最終衛曜風先軟下來，喝了一杯酒，衛曜宇很滿意。
“味道不錯吧。”
“你什麼時候這麼閒，我差點忘記了，上次的案子你也沒拿到
。”
被踩到痛處，衛曜宇臉色劇變，也不在笑臉相迎：“二弟，當年是你贏了，我技不如人，可你以為自己真的贏了嗎，和失去的相比怎樣，痛苦了這麼多年。”
衛曜風不在聽他的廢話，直接上樓，一間一間的找，過了幾分鐘，周青站在門口，看見他抱著女人下來，退到一邊並沒有攔著。
車子直接出了院子，衛曜風車速放慢，看了眼後面的女人。
衛言希一直等爸爸，最後困的在沙發上睡著被阿大抱上去，塞進被子裡，蓋好被子後出來。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聲，下樓衛曜風抱著女人進來，看清之後低頭，一句沒問，衛曜風直接帶她上樓，放置在**。
屋子裡所有的燈全部開啟，明晃晃的光打在她略帶蒼白的臉，身上淡淡的酒氣，開門出去，一會拿了套衣服進來。
沈昭晞覺得身體被搬來搬去，難受的想吐，最後嘴一張，吐了出來。
衛曜風看看地上，在看看**，想扔出去的衝動也只是一瞬間，把她抱到沙發上，換好衣服。
擱在一邊包裡的手機在響，他並沒有拿出來，直到一次又一次響，才拿出來看清上面的來電顯示，怔怔的看著。
秦言珂打了無數電話，最後直接被結束通話，不可置信的盯著手機，衛曜風將手機關機放回包裡。
屋子裡噴了清新劑，淡淡的，柔柔的，衛曜風衝完澡出來，就看見原本蓋在她身上的被子被踢到地上，沈昭晞縮成一團。
走過去拉上被子，坐在床邊上，靜靜看著她的睡顏，伸手解開睡衣上的扣子，看清胸口上的紅痣，默默低喃：“沈昭晞，這些年你都去哪？
夜深的寂靜，衛曜風去兒子房間看了眼，小傢伙睡的熟，身上的被子也蓋的好好的，不過小腳丫露在外面，被他塞進去，輕手輕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