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白月明星星眼的開啟相簿,第一章就是一個可愛的胖娃娃,還穿開襠褲呢,白月明指著照片,“那時候你好小啊。”
李寒澤問他,“哪裡小?”
白月明:“……你好流氓啊!我說的是體型小,咱們的孩子出生之後是不是也這麼可愛啊!”
白月明興致勃勃的翻下去,有小學的初中的高中的照片,李寒澤小時候並不是冰塊臉,意外的可愛,到了初中時表情才逐漸嚴肅,到高中時候已經是個大帥哥了,“那時候你是不是校草啊?”
“是吧。”李寒澤沒在在意過這些,“偶爾聽到同學們說過。”
白月明花痴的看著照片摸了摸,“唉,如果那時候我就認識你就好了,如果那時候我就認識你,我肯定也會像繆淼一樣追你,你肯定也很煩我。”
李寒澤:“……”
“你為什麼不說話,”白月明湊到他身旁問他,“你就不能騙騙我,說我跟他不一樣,你不會煩我。”
“還真說不準,”李寒澤捏了捏他的鼻子,想到剛遇到白月明時,被白月明這張好看的臉給迷惑住,後來跟白月明接觸後,差點被白月明煩死,如果不是結婚了,恐怕白月明跟繆淼一樣被他煩吧。
“啊!你還真敢說。”白月明氣的瞪他,“今晚別回房間睡了。”
“真的?”李寒澤故意逗他,看他臉頰氣鼓鼓的樣子,覺得可愛,忍不住想用手去捏。
“你!你就知道氣我!”白月明把他往房間裡拉,生怕他不回房間真的就去找別人了,“你明知道我懷孕之後情緒不穩定,你還故意氣我!”
“……”李寒澤心說你這沒懷孕情緒也非常不穩定。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既然白月明認為自己懷了孩子,他就要好好配合,不能再逗他生氣,不然一會很有可能被白月明趕到院子裡去睡,“好,不逗你了。”
“你剛才是逗我的?”白月明揚著下巴看他,明顯不相信,“可是你剛遇到我的時候明顯就很煩我啊,還不讓我跟你一起睡,還好我足夠機智,看了很多書。”
“唉。”白月明嘆了口氣,“我努力的都心疼自己,還好你遇到的人是我,如果是別人,絕對不會對你用這麼多心思,肯定叫你孤獨終老。”
李寒澤拉著他的手,捧在手心裡搓了搓,“不管以前我是怎麼想的,現在,我的心裡就只有你。”
白月明撅了撅嘴巴,雖然心裡高興,但嘴上依舊保持著剛才的不滿,“以前問你喜不喜歡我,你一直說不喜歡,死都不承認,現在說起情話來怎麼這麼熟練了?果然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我看你就是喜歡這孩子!”
李寒澤看了看白月明扁扁的肚子,“……”
“好了,寶寶我錯了,你不是要睡覺麼。”李寒澤把他抱到**。
白月明趴在他肩膀上亂蹭,“你看你只叫寶寶睡覺,都不管我了!”
李寒澤噗的一聲笑了,用手撥了撥他蹭亂的頭髮,“你就是寶寶。”
“那他呢?”白月明指了指肚子。
“嗯……”它是肚子,李寒澤笑著說:“他是寶寶的寶寶。”
“噫,你說的好變態啊。”
李寒澤再次被嫌棄,他也沒生氣,跟白月明換了睡衣,又給他蓋被子,“用不用我給兩位寶寶講個睡前故事?”
“講吧。”白月明揚著臉看他,“給我說說,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李寒澤聽懂了,但是故意裝傻。
“就是,你知道你哥要刺殺皇上奪位,你打算怎麼辦?”白月明問他,“阻止他?”
“不。”李寒澤搖頭,“沒那個必要。”
雖然那個男人是他的父親,但從來沒有盡過責任,他的父親對自己的孩子們也沒有任何感情,他們只是他的棋子,隨意左右他們的命運,自從李舒的爸爸被他父親逼死之後,李寒澤的心裡就紮了一根刺,怎麼都拔不掉了。
“我那個哥哥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如果真要行刺皇上,那也算是做了件替天行道的好事。”
“可是,我覺得如果讓他做皇上,還不如讓你爸做呢,”白月明有些害怕,“要不然你去阻止他,取代他的位置。”
李寒澤搖頭,“我對那個位置沒有興趣,還記得李羽麼?他的父親比我更適合坐這個位置。”
“所以說,一直以來,都是你和李羽他爸暗中賣抑制劑?”白月明問。
“嗯。”李寒澤點頭,“不止我一個人在戰鬥。除了我們,還有很多沒有姓名的人,包括你學校裡的那些學長學姐,不也為了平等在努力麼。”
“嗯!”白月明猛點頭,提到他們社團,白月明就很激動,“學姐真的很厲害呢!前些日子她還說要組織給那些沒有能力的A和O捐款,給他們住的地方吃的,還有工作。他們真的很可憐,不能生育之後,就要餓死街頭。我也想給他們捐錢,我把卡里的錢拿出來可以嗎?”
他說的卡里那些錢,就是李寒澤給他發的那些紅包,他平時很省,不怎麼出去玩,除了買點書之外幾乎沒有花銷,攢了不少錢。
“好,你錢不夠再跟我拿,”他在白月明頭上落下一個吻,“睡吧。”
“好。”白月明幸福的滾進李寒澤的懷裡,揪著他的衣服睡著了。
第二天白月明放學之後跟著學姐一起計劃捐款的事,學姐還讓他回家養胎,看他堅持留下,一點都不嬌氣的樣子,還誇將他了一番。
白月明這些日子一直被人誇,說他勤勞,懷了孩子還認真上課,說他很堅強,不像別的Omega那樣矯情,反正誇得他暈暈乎乎的,除了覺得不好意思,還覺得他們omega依舊再被人歧視,懷孩子本來就是一件很費體力很辛苦的事,有些懷孩子時沒精力做其他事,就是矯情嗎?
他決定下次開會把這個想法拿出來跟社團裡的人討論一下。
回到家的時候都八點多九點了,李寒澤正等他一起吃晚飯,白月明見就他一個人,問他,“嫂子呢?”
“送走了。”李寒澤喝了口茶,衣服退休老大爺樣,“跟他拿了錄音,就叫他走了。”
“他同意了?”白月明懷疑的湊過去聞了聞李寒澤身上的味,“你還不是付出了什麼?”
“我能付出什麼?我的貞操?”李寒澤總是忍不住逗他。
“是唄,你這麼飢.渴,誰知道你有沒有揹著我……”
李寒澤往他嘴裡塞了塊糖,“送了他一套房子,他樂顛顛的就去了。”
白月明含著糖,“你往我嘴裡塞糖,還叫不叫我吃飯了?”
“吃,這就吃。”李寒澤叫人把飯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