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意外之財《八》
鄭德在尾隨周林之前發出的鼾聲是假裝的,周林在去那隔間之前那雙帶著血絲轉動的眼珠,已經說明他想去做一些並不想別人知道的事情,鄭德偷瞧在眼裡,此時的鄭德呼呼大睡是真的夢到酣處,因為他在做著變賣金幣後的美夢。
天亮了,太陽一如既往日復一日照暖廢棄陰習的康復院,一夜無事,鬱峰他們在石屋那並沒有等到他們想要的,沒有對講機,沒有任何外來人,宋澤起得早他在屋子空地外邊那棵大銀杏樹的樹蔭下,他躲在樹蔭裡,這棵大銀杏樹身粗大三四個人都抱不過來,這棵大銀杏就像海灣邊的燈塔一樣高高的聳立在山坡上,宋澤把脖子上的耳麥戴上耳朵,他悠閒靠著大銀杏的樹身眯起了眼。
宋澤剛眯起了眼,模糊間從他的記憶深處傳來一陣鍵盤聲,噠噠。。噠噠。。此時是晚上九點左右,宋澤獨自待在學校宿舍裡,他沒有開燈房間裡光線不足,顯得很昏暗,他神思恍惚坐在電腦桌前,雙眼目光恍散盯著螢幕裡顯示的記事本,他似乎在記事本里輸入些什麼字。
螢幕裡的記事本顯示出幾段粗體字“生活中我們會碰上許多**,但屈服**只是個人的選擇,我們活在這世界上,生活就是要你做出選擇”
花樣年華的宋澤,竟然寫出這樣令人沉重的詞句,可見他的內心此時是多麼痛苦。
“咔嚓”開關一響牆壁上的發白燈管立即亮了起來,原來是他的舍友回來了,這舍友宋澤叫他木哥,宋澤見木哥回來他手指迅速一按刪除鍵,記事本里的字被他刪除去,木哥看見宋澤又把自己關在宿舍裡他知道宋澤又想起他那愛慕虛榮的前女友。
宋澤的女朋友三天前和他分了手,之後的三天內宋澤足不出戶課也沒去上把自己關在房內,他和他女朋友就讀同一所學校,分手的理由現如今也算不上是什麼奇聞,他女朋友長得頗有姿色被社會上“事業鼎盛”“勾女攀比”的大老闆看中,大老闆能給的物質,宋澤無法給予,宋澤能給予的愛情,他女朋友不稀罕。
宋澤費勁腦汁徹夜未眠想了足足三天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感情總是比金錢矮了一大截,為什麼感情在金錢面前總是無法昂頭挺胸。
木哥見宋澤為了一個**變得如此頹唐,木哥相當惱怒這並不值得,他與宋澤的感情相當好,宋澤沉鬱幽涼的心情他能感同身受,他喝罵宋澤,他希望能罵醒宋澤“你不能在這樣下去!你現在就像在漁網裡掙扎的魚,在這樣下去你會死在漁網裡”
宋澤不為所動,他活了二十年他覺得他一無所獲,越發迷茫,他灰心喪氣“我們本來就是海里掙扎的魚,死在海里或網裡沒什麼分別”
木哥比宋澤大一歲,但木哥此時卻說出一句不符合他年紀的話語“生活本來就很艱辛,辛苦,但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能激勵你生活的故事”
激勵我生活的故事?當時的宋澤不明白,現在的宋澤也不明白。
愛丁堡夏晨當然不知道鬱峰在想些什麼,忽見鬱峰神情一變自己一楞隨既說“好!我們現在就進去,但你必須帶上眼罩”
鬱峰剛帶完眼罩,立即感覺到自己手臂一痛,像被針扎過一樣,隨後他就暈了過去。
他不知道他暈了多久,他只知道有股清新的香味從鼻子處直衝大腦,令他心曠神怡,鬱峰睜開了眼睛。
鬱峰的眼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取了下來,他看了四周環境視力模模糊糊的,視力慢慢的逐漸恢復正常,他發現光線不是很明亮,他知道他現在是在畫的內部,因為他看見身旁有許多支架,這樣說並不容易理解,我換個方式來說,如果你家裡有相框那就看相框的背面,就是不放相片的那一面,那裡有木頭支撐做著支架,鬱峰此刻就坐在支架的下方,這裡寬度不算小。
他看到了那所房子,夏晨說的那所隱藏在畫裡的房子,那房子裡究竟有些什麼,為什麼要費那麼大的工夫把房子隱藏起來。
夏晨就在他旁邊他試圖張了張眼,讓視線更清晰一些“這就是那房子?”他指著離他有五十米距離外的一棟黑漆漆的二層的木房子。
夏晨把鬱峰扶起點著頭“是”
“房子裡有什麼?,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力氣把它隱藏起來?”
“裡面並沒有什麼希奇,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鬱峰同意房子就在眼前何必在廢口詢問,他們走向那房子夏晨道歉“對不起沒事先和你說”夏晨指的是用針紮了鬱峰。
鬱峰視線集中在那棟房子“我不關心這個,我只關心樸先生在哪裡”
他們到達房子那裡,夏晨開啟房子的木門開了燈,鬱峰也隨後進去。
鬱峰一踏進那房子立時身軀一震睜大雙眼!
他吃驚瞪著他腳下波斯絲綢地毯,他知道這種地毯是中東的波斯紡工以手工製作。
他微一抬頭掃視牆壁,牆上還掛著法式皇家壁燈,路易十四壁鏡,大廳裡還擺著純紅杉木桌,豎琴式落地鍾,還有十八世紀的天鵝絨橡木餐桌。
在純紅杉木桌上方的牆壁上掛著兩幅畫,一幅是《盛怒的暴民》繪於一**九年,在革命運動中,盛怒的法國下層階級追打著上流社會紳士。
另外一幅畫是《女巫躐殺》畫的是民間暴民躐殺疑是女巫之人,由麥可道格繪於十七世紀末。
夏晨驚訝凝視鬱峰滿臉的吃驚!問“怎麼回事!,你看出什麼”
鬱峰沉默!鬱峰迅速的穿過大廳的旋轉樓梯上了二樓,走到拐角處的一間房門外,鬱峰握著門把,鬱峰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扭開這房門,是鬱峰連個門把都扭不開,還是他害怕扭開後會看到什麼,鬱峰此時只感覺得到的是,他額頭上的冷汗已開始滲了出來!
第七章意外之財《八》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