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囧狗遇鬼記? **
“去我那吧?”伍小心詢問,聲音還有些顫,他怕丹楣的厭惡,他更怕丹楣會像以前那樣就在學校消失。
“好。”丹楣一口答應,今夜他不用露宿街頭了,真夠幸運。伍雖意外丹楣的反應,但還是很高興聽到這個回答,他愛著丹楣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幾年前是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很乾淨的二室一廳,格局鮮明。進了門,丹楣比伍還要熟悉的躺倒在他的黑白點沙發上。鬆軟的質感在一點一點的擁抱他。
“伍。”丹楣半張著眼的樣子很xing感,說不出的庸懶。伍很吃驚丹楣的聲音竟然能如此撩人,仙女洞的泉水淌過他的全身一樣,丹楣像個全身閃著光的愛神在散發著無限魅力,勾引著伍沉醉、繼續墜落。
“我們做吧?”丹楣的嗓音壓的低低的,主動邀請讓人分辨不清他的目的。
“你腦子是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伍白了眼丹楣,理智告訴他,丹楣不可能投懷送抱的。
“不做啊?”丹楣冷笑了一聲,脫去自己的外套,扯開一半的襯衫鈕釦,露出年輕健康的麥色肌肉,他在囧囧別人,他像個□一樣的在囧囧別人。
“你瘋了吧!”伍受不了這個樣子的丹楣,除了瘋子根本沒有形容詞,丹楣是第一天才認識他,他怎麼能和陌生人就談這個要求?伍開始不安噁心起來,為什麼他曾經愛過的人會是這樣子,從天神的外表一下降低的庸俗無比。他不堪忍受這樣的心情,他快要瘋了。
“我在你腦海裡的印象不是金童玉女就是不染世俗的仙子,可偏偏我也是低俗的凡人,我看上了眼的我就會問你要不要和我做,我他媽的沒有xing生活了我就去找□幹!”丹楣的粗話不斷,離開了悠棉,他變的豁然多了,自己只是一個喜歡暴粗口、沒有素質的年輕人。這沒有什麼不好,起碼錶達意思的時候很通順。
“夠了!你別逼我!”伍開始懼怕起丹楣,昔日的學弟——那個帥氣乾淨陽光的少年去哪裡了?
“我以前裝的很純潔,保持處男身那麼多年是不是讓你心曠神怡,是不是想著想著就會意囧?我他媽的現在想通了,人生須盡歡,否則等哪天死了,還慾求不滿那得多糟糕。”丹楣摟住伍,說罷送上脣,撩撥起伍的舌尖,比吸菸的感覺爽多了,一點都沒有苦澀,只是舔到對方冰涼的口水有些不適應。
“抱我……用力。”丹楣請求著,比□還要**。
“唔……”伍很想推拒這個夢寐以求的芳澤,伍恨他這麼貶低自己,伍恨他把自己的夢想毫不留情的破碎,但他終究是明白的:他一點也不能抗拒丹楣的身體,他愛極了他。
那個晚上,他們做的很瘋狂,從沙發到天台到浴室到飯桌。他們變成了□的動物,只為抒解囧囧而生。
丹楣拿起煙,對著伍認真地說:“教我抽菸。”
“好。”伍點了點頭,但是半囧的丹楣在他眼裡只能點燃無盡囧囧。他們沒有愛情,甚至還是陌生的,但是世界就是這麼可笑。
丹楣坐在伍的身上,夾住伍的□,抽起煙,薰的他喉嚨有點疼。但是伍的拼命停動讓他忘記了痛楚,只有源源不斷的快樂,他喜歡放縱,他知道了放縱帶給他的甜頭,他不想醒來。
“伍,你弄的我好舒服。”丹楣躺在伍懷中,□的嘴裡除了呻吟就是索取。兩個年輕人身上全是青紫的斑痕,就算白天到來,他們的交和處仍然沒有分開,粘稠的□搞的彼此都不舒服,丹楣起身想洗掉這些汙垢。
“不要。”伍拗著氣抱緊丹楣不讓他起身。
“傻瓜。”丹楣感受到伍的□又開始□,年輕就是好,囧囧不停增長。他們又交纏在了一起,互相滿足互相填補。
“這比□爽多了。”丹楣柔媚一笑。
“不准你這麼說。”伍惱怒的封住他的嘴,又一輪新的脣舌交融。實體的碰觸讓丹楣尖叫、興奮,他喜歡伍不停的搞他,這樣的方式才能讓他有真實的存在的感。
“親愛的,我上班去了。”伍甜蜜的穿著正裝,離開了他們的居所。
“我等你。”丹楣在廚房做著一道又一道好吃的。
等到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無端的恐懼又佔滿了他,他看到西芹牛肉里長出了手指,精製油里長出了蛆,自來水龍頭裡飄出了黑髮,他明白護身符已經快沒有用了。但是他又特別的嚮往活下去,他突然不想死了。菜冷了,丹楣就不停的熱,直到伍回來了,兩個人吃著吃著又幹了起來。在地板上,冰冷的觸覺沒有阻擋火熱的身體。
“這是真的假的?你快告訴我,我在做夢!”伍幸福的眩暈,他快要難以承受了。
“呵呵。”丹楣沒有回答,只是笑笑,他看到伍的肩膀後多了一隻手,他的身體突然冰冷,伍的臉變成一個古怪的木頭。丹楣沒有恐懼的大叫,他閉上眼不去看眼前的恐怖,他只去努力的感受他和伍在一起的快樂,孤單變為擁抱。
“我愛你。”伍忘情的吻上丹楣的脣,丹楣睜眼一看,伍依然是伍,沒有什麼奇怪的木頭。
丹楣沒有給伍同樣的答案,他咬住伍的脣,讓鮮血流進彼此的口腔,他又舔了舔伍破碎的傷口,騷意頗濃的說:“用力點,伍,再用力點,人家需要你嘛。”
這幾天以來,丹楣和伍過的很xing福,除了做就是做,他們的身體裡充滿□。這天,伍上班了,丹楣的手機響起來,是裴恩諾的電話。
“恩?”丹楣笑的很媚,他想他是瘋了,他竟然想勾引全世界的男人。
“呃,”裴恩諾被嚇了一跳,很快鎮定下來,“電影殺青了,你要不要來看首映?”
“好啊。”丹楣回答的很快,回答的速度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恩,你在哪?我來接你。”
“在XX路XX號。”丹楣不在意的把伍的地址報給裴恩諾。
“好,我晚上來接你,晚上首映式。”裴恩諾的聲音好象很累,才一個多月就把電影完成了,是很辛苦才能完成的。
“恩,拜。”丹楣掛了電話,躺在**沒有太多想法,只是他今天沒有作飯。
“親愛的,我回來了。”一臉幸福的伍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同,看到桌上沒有熱騰騰的菜,除了一點驚訝更多的只有他腦海裡的火熱場面。
“我走了。”丹楣沒有表情,冷淡到極致。
“什麼?”伍像是沒有聽懂。
“這幾天我讓你操了這麼長時間——免費,哎,就當我的住宿費吧。”丹楣在說一個笑話的語調。
“我……我們還能見面嗎?”伍停了很長時間,才問的出來,他的心裡有什麼碎了,果然這是一場不實際的夢。
“你說呢?”丹楣整理著他的外套,扭頭輕蔑的上下打量他,“如果你找我,那我就到你一輩子都看不到的地方。我們的萍水相逢是你情我願的,我還給了你這麼美妙的回憶,你該是謝謝我的。”
伍先是捂住臉,小聲的啜泣起來,後來他又停止了,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丹楣,“你怎麼能這麼薄情寡意?”
“呵呵。”丹楣不置可否的冷笑一聲。伍終於忍不住了,像個瘋子一樣的大哭起來,坐在地上,任憑眼淚流著,他痛苦的控訴道:“你這個沒心的變態!”
“哦,他來了,拜拜~”丹楣看了看窗外,笑容滿面的看了眼伍,他彎下腰,撫了撫伍的頭髮,“這才是我的真面目,你別總把世界想的太美好,更別以為我是神。”
“你只是消遣我而已,你所賦予我的幻想都是我的自做多情!”伍抬眼,淚眼朦朧的看著丹楣,一下子發現丹楣不可觸及,好遙遠。
“明白就好。”丹楣颳了刮伍的鼻子,情人之間親暱的動作在此刻變的無比諷刺。伍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直哭著,丹楣怪笑一聲,離開了這個呆了幾天的地方,走到裴恩諾身前。
“走吧?”丹楣心情很好的樣子。
“什麼墜飾啊?”裴恩諾看著丹楣脖子間那兩個眼球的項鍊,覺得身上的汗毛孔全部張開。
“貓眼。”丹楣提了提嘴角,有些笑紋。
“怪嚇人的。”裴恩諾沒有再注意那個貓眼項鍊,像是被人盯住了狠狠瞪一樣的可怕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快點走啦。”丹楣催促著裴恩諾,他連回頭看伍那個視窗的動作也沒有,一眼都沒有。如果他回頭看了,他就能明白此刻趴在視窗的伍在不停的求救,漸漸的,伍的身體被包裹住然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