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囧狗遇鬼記? 酒後偶遇□男
夜晚的“Desire”是一道特別的風景線,淡紫色的熒光包繞著門口,帶著**與冷豔坐落在霧城的繁榮地帶,不顯張揚的夜光店牌掛在門口,其上是一隻半囧的天使,卻斷了一隻白色的翅膀,而另一旁的天使緊握著半囧天使的翅膀,邪惡的揚起笑容。從淡紫色的門口出出進進很多人,但都是男人,店牌很清楚的設立規矩:只限男士。所以毫無疑問的是,這是間GAY吧。
“為什麼要挑這裡?”丹楣最近對GAY的字眼特別**,人就是懼怕自己的弱點,雖然說他變成了彎男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但他還需要一個適應期。
“哎,那麼羅嗦幹嗎?叫你去就去了唄。”狗子拉著丹楣進了“Desire”,“反正是我掏錢。”
丹楣不情不願的走到了GAY吧內,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每個人都很規矩的坐在卡座內,富有氣質,黯淡的光芒包隴著丹楣,視線受阻使他不自覺的窘迫起來,GAY吧內正在播放的是抒情音樂,沒有嘈雜的人群瘋狂的扭動,侍應生沒有濃妝豔抹,也不會妖豔的向你投懷送抱,他們只會溫柔地一笑,讓你消除多餘的緊張感,雖然這裡有沒有MB無人得知。
“先生,2位?”一個侍應生微笑著走到丹楣面前,順帶看了狗子一眼。
“是。”丹楣有些懼怕陽光的笑容,低下頭抿了抿脣。
“跟我來吧。”侍應生繼續笑著,不在意丹楣的不禮貌,把他們帶到一處幽靜的卡座。“要點什麼酒呢?先生。”
丹楣不常喝酒,所以求救的看向狗子,“一瓶「藍調」。”狗子壓低了聲腺,稍帶xing感和迷人。「藍調」是“Desire”中最特別的一類酒,很多種原料與配料,混合的口感讓再不會喝酒的人都不會生厭,況且度數不高也是它的特點之一,但只有資深顧客才能瞭解到這種酒,因為藍調是店長親自配出來的。
侍應生看了狗子幾眼,嘴角的笑容愈發濃烈,“明白。”他點點頭,表示收到,在丹楣的晃神中塞了張紙片給狗子,然後閃走去拿酒。
狗子看了紙片後,得意的挑起笑容,“果然本大爺的魅力是無限的啊。”
“什麼?”丹楣看著狗子笑眯眯的拿著紙片,一把搶過看了後,惋惜的嘆了口氣:“那小子真沒眼光,竟然看上只狗。”
狗子僵了一會兒,硬是沒了笑容,沒好氣的蹙起眉,英俊的臉上顯得無比懊悔,“我也不知道發哪門子瘋,對你這麼好,還帶你緩解心情?其實我最不明白的是主人怎麼會看上你的?嘴巴這麼毒!”
“其實很甜哦,你要不要嚐嚐看?”丹楣環住狗子的腰,誘人的眯眼輕笑起。
狗子不迭的推開他,“都忽悠到我頭上了!”
丹楣笑嘻嘻的到一旁坐好,歪頭忖思了一會兒,這樣邪惡魅人的笑容只有裴恩諾才會做的出,又或者是昨夜的悠棉才能那麼嬌媚,而今他竟也學會了。他是真的離不開裴恩諾和悠棉,一個朋友一個愛人。可如今他們都要離開他身邊了……
“裴恩諾上了電視誒,”狗子看了又失落起的丹楣,忍不住問,“貌似是什麼同xing電影。”
“我知道。”丹楣靠在卡座的沙發上,垂落的黑色髮絲擋住了他的雙眸,讓人猜不出他此刻的所想。
“哎,哎,酒來了!”狗子看他不願意再提及這個話題,用酒來吸引他。
侍應生嫻熟的從咖啡色的盤子中端下一瓶「藍調」和兩個透明的玻璃杯,禮貌的說了句:“慢用。”他又勾引的看了眼狗子,只是狗子根本沒有看他,他自知沒趣,退了下去。
“嚐嚐看!”丹楣迫使自己生起笑顏,拿起酒杯和藍調,倒出一杯藍色**,咕嚕咕嚕的一口全喝了,異樣的滋味充滿口腔,有甜蜜有辛酸,那股泡泡般的味道就像是他的愛情他的人生一樣,忍不住又喝了一杯。
狗子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其實你現在是很痛苦的……對吧?沒準主人和你一樣都在難受。
丹楣握酒瓶的手鬆了下來,緩慢的抽落下,把手撐在桌子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起桌子,“咚咚—”的聲音並不惱人,狗子繼續嘆氣。
“狗子,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丹楣突然詩意了起來。
“別說的這麼曖昧好不好?”狗子被冷的不輕,“只是看不得主人喜歡的人難過罷了。”
“我們來做個假設,如果你主人和我沒有關係,你也不會留在我身邊的對吧?”丹楣艱澀的擺出一個笑容,沒有把視線對向狗子,只是專注的看著藍調,淡藍色的**在燈光的照射下,有種特別的魔力。“因為我們之間沒有羈絆,而是你和你主人的羈絆,與我和你主人的羈絆才促使你我之間有著可以牽扯的理由,不然你也不會停在我身邊,對不對?”
“……”狗子語塞,事實確實是這樣。
“所以……”丹楣咬了咬上脣,抱歉的說:“謝謝你留在我身邊。”隨後拿起藍調與酒杯,繼續猛灌自己。
丹楣的側臉顯得分外憂傷,狗子的心一緊,也許現在的狗子才真正明白了主人和裴恩諾會迷上丹楣的原因。他有時候神經大條,有時候倔強固執,有時候惹人憐惜,有時候無知愚昧,但更多的是他身上不自覺的散發出的吸引。就像現在的他一樣,頹唐的展現出苦澀的側臉,其實真的很迷人。
“別一個人全喝光啦!我也要喝!”狗子收起一縷接一縷的愁思,和丹楣搶起藍調,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痴笑起來。
藍調被全部消滅,丹楣和狗子撫了撫頗漲的腹部,滿足的結帳出了“Desire”,丹楣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晚上10點了,頭有些暈。
“喲!兩個帥小子逛夜市寂寞不寂寞哦?”不知何時,在丹楣和狗子面前出現了一群男人,為首的男人猥瑣笑笑。
丹楣噁心的望了他們一眼,與狗子一起繞過他們。
“看這小媚眼拋的我骨頭都酥了。”為首的男人舔舔乾裂的嘴脣,醉酒的丹楣更加散發出一種天然的惑人氣質,雖不是絕色美人,但也夠讓難人想疼愛一番的想法了。“剛收完保護費就送上門2個小乖乖,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喲?”男人嬉笑著對身後的男人們擠眉弄眼。
狗子本想不惹事就算了,誰知道那些白痴傢伙竟然開始對他們動手動腳,沒辦法,只能動用法力了。只是……
“糟糕!”狗子輕呼,為什麼法力一點都使不出來?
丹楣喝多了酒,像踩在雲端上似的,軟綿綿的根本使不出力來,只感受到很多隻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他扭著麻花眉,暗罵FUCK,卻抵擋不了那些白痴傢伙。想讓狗子用法趕走這些煩人的傢伙,誰知道狗子也被動的受著他們的騷擾。
“和我回去爽爽吧?”為首的男人斜抱起丹楣,猛力地聞著丹楣身上散發出的酒香,男人高大的身軀像是森林中的參天大樹,但臉上的猥瑣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有沒有搞錯?讓他丹楣碰到這麼狗血的劇情,今天不會是真的那麼倒黴被這“樹人”搞了吧?那他不是冤的沒地兒訴說了?哎,狗血就狗血吧,白馬王子!你怎麼還不出現?悠棉,你捨得讓已經被你吃的一乾二淨的人再被別人玩嗎?拜託你快出現,救命啊!
“放開他們。”一個男人從天而降似的,堵住了“樹人們”的去路。
樹人們先是被嚇了跳,爾後不滿道:“你想做八點檔英雄?美夢呢吧你小子。”
男人本是背過身的,聽到樹人這麼挑釁的話,轉過身,當他完全面對樹人們的時候,樹人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世界上竟然有這麼美的人,吹彈可破的肌膚在夜色中依然透白,垂地的髮絲被盤起用木昝定住,一身白袍。
“竟然有第三個送上門的點心!天那!我應該去買彩票,今天肯定能中獎!我以後就不用收保護費來養家餬口了!”抱著丹楣的樹人一號激動的吸吸鼻子——他竟然哭了出來。
“悠棉?”丹楣在迷糊中還是認出他了。
“主人!為什麼我使不了法力?”狗子著急的看著悠棉,明顯極度厭煩這些無知愚蠢可惡的傢伙觸控他。
“等等告訴你。”悠棉使了個眼色給狗子,隨後抬起手掌,淡定的看了一眼樹人們,手掌慢慢升起耀眼的火光,在夜晚,那些詭異的光色就像是惡魔的爪牙,把樹人們嚇個不輕,悠棉又幽幽的來了句:“不走麼?”
樹人們馬上放開丹楣和狗子,逃命去也,真倒黴——好不容易碰到兩個好貨色,竟然遇到外星人了。
“主人,你終於來了。”狗子開心的抱住悠棉。
丹楣三味具全的站立不安,他小心的偷瞄了幾眼悠棉,沒想到悠棉直直的盯著他看。
“揹著我喝酒?”悠棉早已擺出生氣前的預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