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囧狗遇鬼記-----自動開啟的花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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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動開啟的花灑

囧男囧狗遇鬼記? 自動開啟的花灑

又是一望無際的白花包圍著自己,丹楣知道自己又處於這相同的夢境中了,一個輕靈的美貌女子笑著帶領自己走向那個黑壓壓的山洞,可這次他已經不想再去嘗試傾聽那怪誕的聲音了,於是他堅持著不和女子走。女子有些生氣,拿了個東西過來指責丹楣,“呵呵。”隨後是奇怪的悶笑聲。丹楣再一抬頭看,哪還有什麼女子?只是自己手裡的東西有些奇怪,他看了看,不禁寒毛豎起,是一件綠色的青袍,純手工製作,看的出來應是明清時期的。

夢醒了,他嚇的一身汗,這次的夢與以往有些出入,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折射?因為那個奇怪的老女人胡亂搞了一通,自己都做上噩夢了。

“噩夢?”身旁,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隨之是覆到額上的冰涼,悠棉擔憂的給丹楣敷著冰毛巾,丹楣有些不好意思的避讓起來。

“逃什麼?”悠棉吃味起來,難道自己所示的關心都是假的?他這蠢貨以為自己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或許是,他還認為自己是什麼妖魔鬼怪?

丹楣尷尬一笑,被心儀的人照顧著是說不出來的緊張和羞澀,未嘗試過情愛的他只懂窘迫,這份感覺,他只能默默壓在心底,絕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暗戀他。否則,疏遠他了怎麼辦?這不容易得來的親近又要毀之一旦了。

悠棉看著這傻小子,不免無奈起來,他到底是懂不懂喜歡是什麼定義?他不會把愛慕欣賞什麼的亂七八糟搞混了吧,所以自己一相情願的認為是被暗戀的感覺也是錯誤的?

“是做噩夢了,”丹楣扯過話題,目光不敢勇敢對上悠棉的,視線漂移的看向這100平方米的小屋子,撓了撓頭,不知從何說起:“我每個月都會做一個相同的夢,大致內容就是一個白衣女子把我引到一個山上,然後她進了山洞,我沒有進去因為聽到山洞裡面發出怪聲……而剛才的夢卻奇怪了許多,前面的內容都一樣,只是這次我連山也不想上了,那個白衣女子很生氣,交給了我一樣東西就消失了,而那東西卻奇怪的很,是一件綠色的古衣。”

悠棉緊張的掃了丹楣一眼,隨後平淡起來,丹楣看的出來這是刻意製造出的鎮定,“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就醒了。”丹楣傻呵呵一笑,樂的像個呆子。

“你有沒有具體看清楚那件古衣?”悠棉跳過某人的粗神經,直切主題。

丹楣的大腦經過壓縮機的迴圈過後,斬釘截鐵的來了句:“沒有。”悠棉早就猜到了是這樣的結果,面上並無不悅,只是催促著丹楣早些睡著,別累了。

“不對!我好象看到……”丹楣突如其來的靈感把悠棉嚇了一跳,後者只能自我安慰:粗神經的人都是這樣,要習慣……

“看到什麼?”悠棉忙問。

丹楣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說,“那件衣服的顏色與這家店的綠門顏色一模一樣。”說罷,丹楣吞了一大口唾沫津液,緊張的望向直對自己的綠色門板。回憶著的丹楣覺得門上在流著綠色的血液,慢慢流淌著,想要滑過每個人的心扉,然後深刻的烙上印記。

悠棉心不在焉的聽完這句後,安慰式的說了句:“睡吧,我陪你。”

“你本來就在陪我啊。”丹楣奇怪的看向悠棉,地上的白色被褥還敞開著,明顯的“小灶地鋪”。

悠棉蹲下身,收拾好了被褥放在一邊,上了丹楣的床後,摟住丹楣的腰,最後橫倒睡覺,貼在丹楣的腦袋後輕聲說:“還是這樣陪你比較好。”

他的氣息比暖風機的效果還要好,安靜的噴灑在脖間的溫存是最大的安眠劑,丹楣嘴角上彎的閉起了眼,非常接受那雙溫暖的大手摟住自己的腰,這感覺比小時候母親抱著自己在榕樹下講故事還要溫馨,不似母親身上的梔子花清香,身後人的體味麝香是濃重的桃木味,更讓人有無窮的安全感。

“呼嚕……呼嚕……”聽到懷中人的微鼾,知道這一個月來肯定是累跨了他,好久沒有這麼安穩的睡覺了吧?多希望自己一直能給他這樣的懷抱和安全,悠棉愜意的想著,小心的加重了一些力度摟緊懷中人,只是有些東西不是那麼尋常,譬如他口中的噩夢,那個奇怪的古衣是怎麼回事。師傅曾經交代過:這樣迴圈的夢,定是有預兆的,而那個白衣女子非善非惡不好下結論,但是綠門與綠衣的相似……並且自己也能感受到強大的靈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絕對不允許任何東西傷害丹楣,絕對不允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或許自己的原則只是唯一的這條吧。

翌日

神情氣爽的丹楣一早起來就不太平,先是看到在昨晚不知不覺中被自己揮起一腳揣到床底的人後大笑,被告知了真相,有些鬱悶的洗漱時,沒發現裴恩諾的身影,不習慣後更多的是想到他過的還好嗎?或許和自己一樣,有些留戀曾經在一起的無聊遭遇?或者是已經忘記了自己?

悠棉只能一再的告誡自己對方是個粗神經,絕對不是……不是白痴。昨天晚上抱他抱的好好的,結果莫名其妙的被踢下去,本來以為他是故意的,可是觀察了他幾個小時後,也就斷了這個念想,因為他根本就不正常,幾個小時中,睡姿變來變去,千奇百怪。

嘴邊的白色泡沫全部溢了出來染到睡衣上也渾然不覺,丹楣懷念起前段時間的日子,還有裴恩諾的古怪xing子,奇怪的N重xing格,在陌優山跟蹤悠棉看書的場景歷歷在目,過往的自己表現出的幼稚實在另人唾棄,就算以後走的路線也是幼稚風,那也不能怪他丹楣,誰叫他做人低調,一心只想玩腹黑耍出其不意呢?

“都幾歲了?還這麼笨?”悠棉舉起毛巾,慢慢擦拭丹楣嘴邊的多餘牙膏,搖搖頭苦笑,“真懷疑師傅所說的話,你真的是那種有天資卻無心用功的人嗎?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你是既無天資又無心用功的人呢?”

丹楣的毒舌在送走過裴恩諾後,就一直沒有施展的餘地,如今不顧對方是誰,又毒了一次:“真懷疑不久前見到的悠棉師兄是不是裝酷過了頭呢?沒想到,悠棉師兄也是一個逞口舌之快的凡人?”

“我本平凡。”悠棉表達的意思很婉轉,婉轉到地球人都懂,可丹楣偏偏又火星了一次。

“所以,你現在不平凡了是嗎?”丹楣的眼珠提溜提溜的轉著,上揚的嘴角示意著他的得意,這樣古靈精怪的一面只有在他確定了對方是可以毒舌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簡單來說就是他明確的表示:自己把對方納入了朋友名單,自然這也是丹楣的怪脾氣之一。昨夜的擁抱和體溫給了他無盡的感激和湧動的陌生情愫,或許這僅僅只是友情?而不是自己所想的愛慕……丹楣糾結的懷疑起了自己:明明自己是一個xing向正常的男人,可為何越見悠棉心跳的越快?明明就是傳說中的“心跳反應”,一見到心中所念之人就會起反應。

悠棉猜不出也不想猜那個刮鬍子的男人正在想著什麼,他套起羽絨服,到外面去買一些早飯回來。

而書店的隔間裡只剩丹楣一人,這是他在認真刮完鬍子以後才知道的殘酷現實,撇了撇嘴,那傢伙真差勁,竟然接不了自己的話就一走了之,真是小氣。

丹楣剛跨出10平方米的浴室時,明顯的聽到身後的花灑開了,濺出來的水花都溼了他的褲腳管,這樣的過程經歷了好久,他不敢向前挪動步子亦不敢退後,許久他才膽戰心驚的回頭一看,但花灑仍然是關閉的狀態,而自己的褲腳管卻是真的被自來水弄溼了。

他揪了揪眉,知道自己又聽到碰到觸及到一些髒東西了,或許那個老太婆說的對,這個綠門裡真有大孽,或許……可能就是那個古衣鬼。

悠棉回來後,丹楣並沒有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方面是不想他擔心,第二是因為在沒有真正證實了自己的所想之前,不想去胡言亂語八卦。但是丹楣不告訴他,他就算不出來嗎?明明聞到了那股強烈的靈力和鬼氣兒,悠棉怎麼可能不去詢問推敲?

“早上洗澡?”悠棉有所指的看向丹楣的褲子。

丹楣隨便應了聲,便拿起包子開始吞嚥。

悠棉並不決定相信他說的話,於是奪過了丹楣口中的肉包,“剛才有怪事,對不對?”丹楣見自己的肉包已被人搶走,只好繳械投降,點點頭。

“它在示威,真是一個冥頑不靈的傢伙。”悠棉自言自語一般的把肉包重新塞回丹楣嘴裡,冷笑起來,比霜凍還要倔強的容顏清晰的印刻在悠棉的臉上,讓丹楣不由得更加崇拜起了他,只是,一半的黑髮擋住了另一邊的俊臉,不知道把這一半的頭髮捋起,會是一番怎樣的美景呢?犯草痴的某人根本不曉得對面的男人此刻的心情是多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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