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男囧狗遇鬼記? “小棉花”的首次華麗出爐
“你在這裡等著我們。”丹楣指了指那個小墳丘,對女鬼說。
“是。”女鬼低頭,“謝謝丹先生和狗子大師了。”狗子納悶的看著這2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為什麼只有他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隨後丹楣和狗子按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沒等狗子說什麼,丹楣就扯過狗子耳語了一番。聽完後,狗子點點頭,沒有再問什麼。“哈……呼……”回去的路上,丹楣又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詭異呼吸聲,漸輕漸重,難以捉摸。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丹楣只顧躺在**懶懶的發著呆,事件已經連成了一串,只等最後的證實。“嘶……嘶……”床下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丹楣起身趴在床沿看了看床底,空無一物,只有床板下被遮蓋的yin影。丹楣想是自己多慮了,便躺回**,一會兒,又聽到“嘶……嘶……”的奇怪聲響,像是頭皮在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著地面。丹楣遲疑了一小會兒,就大著膽子低下頭去看床底,床角的yin暗處古怪的很,黑糊糊的一團,但是……在那小小的黑暗中,似乎藏著一雙眼睛。“嘶……嘶……”這時那奇怪的聲音又響起了,而且是從這yin暗的角落裡傳出的,聽的真真切切,那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不停的遊移,輾轉。
丹楣的雙腿不自覺的打起了麻花,整個人不小心就從**摔到了床底,丹楣暗罵不好,又要近距離觀看阿飄了。那雙躲在黑暗中的眼睛突然不見了,換來的是一聲……“喵……”一隻黑貓矯捷的從床底跑了出來,跳在丹楣的腿上,伸出紅舌,舔了舔他的褲子,這隻貓一點都不怕生,看起來格外有靈xing。什麼啊!原來是一隻黑貓,差點嚇死他,丹楣有些怨憤的掐了掐黑貓的耳朵,黑貓不閃躲也不逃避的任丹楣發洩,兩隻聚光的綠色眼珠發著漂亮的光澤。剛才那奇怪的聲音,大概是它在蹭皮毛髮出的怪聲吧,你蹭跳蚤就蹭吧,還要在我床底下蹭,你特意逗我玩呢是不,丹楣越想越火大。
“吱——”的一聲門開了,惹的丹楣和黑貓不約而同的望向門口。狗子大搖大擺的晃了進來,卻在看到黑貓的那刻,憤怒的斂起眉,手上變出一個微微發黃的物體,那是……藤條。好傢伙!狗子的武器一個比一個落伍了。
“陌優什麼時候養貓了?”狗子舉著藤條逼向黑貓,“要知道,狗子大爺我最討厭的就是貓了!”
看過貓狗大戰,也聽過貓狗素來不合,更是親眼見過野狗和野貓廝打的場景,所以丹楣選擇在一旁冷眼觀看。
黑貓傲氣的蹲在一旁,甩甩尾巴,輕蔑的瞥了幾眼狗子,順勢還用爪子優雅的理了理自己的毛,狗子見這黑貓如此高傲,怒火蹭的一下直飛高空,甩著藤條就要往黑貓身上打去,黑貓小小的一個跳步,藤條直接打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狗子又欲揮藤條打向黑貓,後者一個彈跳,安穩的躲在丹楣肩上,黑貓用鄙視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狗子。
狗子把藤條扔掉,撮撮手掌,變出來一個機關qiang……沒錯,可以在近距離把人打成篩子狀的軍火。狗子的武器升級也太快了吧,補丁下載完成了沒?……黑貓懶懶的伸開四肢,然後緊緊圈住了丹楣的脖子,言下之意:你掃啊,你先把他掃成篩子,再來掃我吧。
狗子悶悶的摔門而出,還不忘大吼一聲:“為什麼我每次都是被欺負的那個物件?”黑貓見狀,以丹楣的肩膀為跳臺,一個飛躍,輕輕的躍在**,閉目休息。
丹楣看了眼黑貓,這頗賦靈xing的貓科動物是哪來的?雖然自己不是很喜歡貓,但對這隻黑貓好象改了點看法。丹楣坐在床邊,抱起了黑貓,感受到它軟軟的軀體,撫摸著它順滑的毛髮,黑貓似乎很享受這樣的待遇,睜開一半的眼,吧唧著嘴巴“喵喵”的叫。不知為什麼,看到黑貓綠色的眼珠,就會讓丹楣聯想到悠棉那翠色的眸子,對這黑貓,增添了少許的好感。
“貓娃,你就叫小棉花吧。”丹楣捧起黑貓的臉,拔了幾下它的小鬍子。黑貓無奈的揮著爪子讓面前的男人停止這愚蠢的舉動。
“小棉花,”丹楣見黑貓不喜歡他拔它鬍子,就換了個姿勢,把黑貓放在他雙腿上,然後把它的身體一翻,色咪咪的說道:“我來檢查一下你是男……是公是母。”黑貓顯然是被驚嚇到了,掙脫出丹楣的鉗制,跑到門口,回頭望了眼丹楣後,離開了房間。
丹楣起身去門口巡視了一番,哪還有黑貓的影子?開不起玩笑,真不幽默。剛想把房門關上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就擠進了丹楣的視線。
“悠棉!”丹楣抑制不住心中的驚喜,大叫了一聲。
悠棉點點頭,跨身進了屋子,垂眸,挪了挪脣瓣,說道:“悠靈師弟,師傅讓我教你些防身的法術。”
他長長細細的睫毛似信箋上的字跡,清秀無比。丹楣看出了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也正有此意。”
悠棉從衣袖拿出兩本破舊不堪的書,白色的書面生起了淡黃的痕跡,“看書,不懂的來問我。”
丹楣忙點頭,接過那兩本書,問:“不需要傳授一些內功嗎?”
悠棉的臉色一沉,“你電視中毒。”面無表情的訴說著事實。
“你的笑話好冷。”丹楣看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忍不住說道。
悠棉冷冷道:“沒空笑。”隨後便離開了丹楣的視線。即使悠棉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丹楣,但丹楣的心裡還是像灌了糖漿一般,終於和他說了這麼多話。
“叩叩——”響起了手指敲擊門板的聲兒,丹楣欣喜的以為是悠棉又回來了。
“裴恩諾?”丹楣看清楚來人,忍不住失落了起來。
裴恩諾苦澀的勾起笑容,“怎麼了?打擾到你們師門兄弟幽會?”
丹楣清了清嗓子,字字珠璣的說:“才不是。”
“呵,我明天就要回霧城了,你不是說要送我嗎?我只是來問問你確定不確定。”裴恩諾倚在門邊,抬頭望了望天,語句裡包含著許多的無奈。
丹楣看著裴恩諾,一下語塞,好久才擠出這幾個字,“今天晚上我會告訴你的。”
“是嗎?那真是謝謝了。”裴恩諾轉身,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又是一個不知為什麼,看到這樣的裴恩諾,丹楣心生不忍,但還是壓住了這樣奇怪的想法,把門關上逼迫自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簡單的解決了午飯和晚飯,轉瞬就到了傍晚,丹楣一個人靜靜在房裡等待著自己的鬼同學王明。
“嗚……”啼哭嗚咽的風聲,卷著一股暗氣兒,飛到了丹楣面前。
“王明?”丹楣直起身,準備來迎接鬼。
暗氣兒慢慢轉化為一個人型兒,只是長的太詭異,眼珠爆裂,讓人想到翻肚皮的死魚在爆目的奇怪景象。
“你決定好了嗎?回霧城?”王明許是做了鬼,連微笑都讓人看成是奸笑。
丹楣理了理頭髮,輕輕一笑,然後清楚的說道:“是啊,我決定好了,不回。”
“什麼?”王明的周身突然發出諸多黑霧,開始無盡的發怒,“你在浪費我的時間,在耍我?”
丹楣看到這樣的惡靈雖是有些懼怕,但想到這是自己的老同學,還是語帶溫和的問:“不要兜圈子了,說!是誰派你來勾我魂的?是不是那萬年厲鬼?”
“胡說!”王明惱怒的大罵一聲。“是我想取你xing命,與他人無關。”
“你連你老婆都不放過,真為你覺得羞恥。”丹楣懶洋洋的坐在了**,雙手支著頭,不屑的嘲諷他。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受死吧!”王明嗜血的張開雙手,就向丹楣撲來,像是發了瘋的吸血鬼。
“停!”丹楣對王明下了箇中場休息的命令,比了個“STOP”的手勢。
“怕了吧?”王明yin笑著飄在丹楣身前,一副黑bang老大的得意勁兒,說著老掉渣的臺詞。
丹楣依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反詰:“你不覺得我這麼輕鬆,是有所準備了麼?你還這麼明目張膽的來害我,有沒有腦子啊。”生前蠢,死了還要蠢,丹楣為王明節哀,“哎,如果你坦白那個厲鬼在哪,我就不傷害你了。”
“笑話!他們都睡了,我全都檢查過。誰會來幫你?”王明猙獰的瞪出眼白,yin聲說道。隨後,張開雙臂,就撲向了丹楣,他身後的黑霧越來越濃稠,像是千萬只亡魂在做垂死的掙扎。yin氣直撲丹楣的臉頰,讓丹楣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