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溫小阮拋開腦中的疑問,快步走上前去拽上楚霖玉的一隻衣袖,“師兄,你知道去哪裡找國師嗎?”
她本來就來自21世紀,拉拉異性袖子這類的事情在溫小阮眼裡再普通不過,楚霖玉和她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這些小動作早就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自是沒放在心上。
但是在旁人眼裡,這簡直就成了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這個世界本就還是封建社會,男女有別,乍看溫小阮當眾抱住楚霖玉的胳臂,在眾人看來,簡直就是有違婦德。
就見周圍許多人倒吸一口氣,有人說道:
“天哪,這個女子是誰啊,居然這麼大膽!”
“居然光天化日居然跟男人拉拉扯扯,像什麼話!”
“太不知羞了!”
……
但又有人猜測說,“對啊對啊!不過,看那男子都沒有拒絕誒,該不會兩人是夫妻吧?”
“應該是吧,否則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如此不知羞啊!”
“應該是夫妻!”
“哎喲,可憐了這麼俊俏的公子,原來已經有了妻室了,我還想把侄女介紹給他呢!”
“你算了吧,你那侄女滿臉麻子,蠢笨的樣子這謫仙般的公子看的上才怪!”
“就是!”
……
嗡嗡嗡嗡。
聽著耳邊各種嘰裡咕嚕嘰裡咕嚕,溫小阮有些不解,她不過就是抓了一下楚霖玉的袖子,這些人也未免想的太豐富了吧,偷偷瞄了一眼楚霖玉,這小子雖然仍是面色默然,但她卻注意到他耳尖已經開始微微泛紅,不會吧,這小子該不會是聽到別人說他們像夫妻,害羞了吧?
真好玩,溫小阮惡趣味陡然上來,她索性一把抱住楚霖玉的胳膊,嬌聲說,“師兄,我走不動了。”
楚霖玉原本只是耳尖的粉紅瞬間蔓延至全臉,溫小阮見他一副羞窘又不推開她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沒想到這臭小子也有今天,平時卓文宴都不管她,偏生這個七師兄硬是要管著管那,不是打坐坐沒坐相了,就是練功不認真了,事無鉅細,他都要一手操辦。
記得有一次溫小阮早上睡的正香,楚霖玉就來擾她清夢,讓她練功,她起床氣一犯,罵道,“我師父都不管我,你憑什麼管我啊!”
那時候還是小小的楚霖玉許是被溫小阮這句話傷到了,漲紅了一張笑臉,許久才憋出幾個字,“你要努力修煉,這樣才能早點踏入元嬰期啊!”
“為什麼要儘快踏進元嬰期啊?”
小楚霖玉漲紅臉蛋,支支吾吾半天,卻什麼也沒說,跑出了她的房間。
從回憶中醒來,溫小阮疑惑地看著他,對了,為什麼楚霖玉老是關心她進不進階元嬰呢?想不通,她繼續搖搖楚霖玉手臂,“對了,為什麼你那麼希望我快點進階元嬰期啊?”
聞言,楚霖玉駐足,一雙黑眸直視著溫小阮,見對方眼中茫然,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樣子,最終無奈地說,“沒什麼!”便甩開她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喂喂!”她又怎麼的得罪他了?溫小阮趕緊小跑著跟上去,“你到底知不知道哪裡去找當今國師啊!”
楚霖玉一路上都沒再理她,溫小阮自知無趣地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了一小會兒,就見楚霖玉在一座門額氣派的府邸停下,溫小阮一時沒注意前面的人已經停下,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唉喲!”她的鼻子!
就見溫小阮砰地一聲撞在楚霖玉後背上,她趕緊往後退一步,捂住鼻子,齜牙咧嘴起來,“你幹嗎不讓開!”
楚霖玉瞥了她一眼,看著溫小阮揉著自己微紅的鼻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凶巴巴地瞪著自己,只覺得一陣好笑,再也繃不住了,脣角微微揚了起來。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長的斯斯文文的居然這麼惡趣味,不告訴她一聲已經到了就算了,眼看著自己撞到他也不讓開,故意害的她撞到自己,嘶,真疼!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溫小阮揉著鼻頭,抬頭一看,就見面前佇立著一座氣勢恢巨集的府邸,大門兩邊兩隻碩大的石獅坐臥兩旁,正門中間赫然懸掛著一塊金絲楠木牌匾,上書三個大字,國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