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玉上前,正要打算解開溫小阮的凍結術,就聽見背後一個嬌俏的聲音大喊,“不準給她解!”
他準過身, 溫小阮身後的趙之南看著楚霖玉,諾諾道,“楚師叔。”
“胡鬧!”楚霖玉救出陸姍姍,他只是動動手指,就見陸姍姍身上的堅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了,而陸姍姍因為被凍太久,全身都僵硬了,木木地站在原地牙齒還不停地打著顫。
就見溫小阮氣呼呼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放她?!我要叫執法長老來評評理,陸姍姍居然倚強凌弱,殘害同門,今天我非要討個公道不可!”
“不管她做了什麼,如今已經受到了懲罰,”楚霖玉攔住想要上去繼續教訓的溫小阮,“更何況,你這樣做不也是恃強凌弱嗎?”
安撫完溫小阮,他轉而視線看向陸姍姍,凌厲的目光看的陸姍姍一抖,“說吧,為何要打架鬥毆?”
“師。。師兄,”陸姍姍定了定心,委屈地說,“不關我的事,是溫小阮突然跑上來說要教訓我,我又打不過她,就成這樣了,不信,不信你可以問張勤和段夢!”
那兩個跟班馬上附和,“是啊是啊!”
“什麼!”居然還倒打一耙,溫小阮氣極反笑,“明明是你先欺負趙之南,又對我百般挖苦,我才出手的!”
幾個人你一眼我一語,吵的不可開交。
楚霖玉扶額,最終忍無可忍,“禁言!”
見他發火,都不敢再說話。楚霖玉一指趙之南,“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對!”溫小阮氣的小臉都泛紅,一把拉出背後的趙之南,“之南你說!是不是他們先欺負你的!”
真是氣死她了,明明是陸姍姍蠻不講理上來就打人,她不過是還下手而已,這個面癱師兄幹嘛說的好像是她冤枉了她們似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拜見師叔。”趙之南先朝楚霖玉行了一禮。
原來是趙之南小時候因為體型原因經常受到其他弟子的欺負,但是自從遇到溫小阮之後,這種情況就很少了,但是溫小阮自小又是跟陸姍姍不對盤的,等到溫小阮跟卓文宴走了之後,陸姍姍自是各種看趙之南不滿,陸姍姍是掌門唯一的寶貝女兒,掌門愛護的不得了,而趙之南只是一個真人根本不重視的弟子,其他人自然是為了討好大小姐都幫著陸姍姍更加欺負他了。
修煉這個東西,不能一味只靠自己參悟聯絡,而張勤和段夢兩人,本是掌門派來陪陸姍姍過招的,陸姍姍是掌門的掌上明珠,哪個敢真槍實戰地跟她打啊,不出真招又肯定會被打的很慘,這根本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於是兩人合謀,讓趙之南來頂替了這個位置,於是,每天傍晚,趙之南都要去陪陸姍姍練功,他功力本就不及陸姍姍,而陸姍姍又是大小姐脾氣,發起狠來,下手極重,因此趙之南每天幾乎都是受傷歸來的。
今天由於溫小阮回來了,趙之南一高興,就忘了要練功這回事了。而陸姍姍百日看見楚霖玉和溫小阮在一起,本就心情不好,趙之南的失約,直接點燃了她的怒火,因此才打算來教訓教訓他,沒想到溫小阮也在這裡,這才有了這番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