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冕身上的女人眼看都快化作了一灘爛泥,這被尹莫馳這重重的一哼,也極不自然的紅著臉頰從喬冕身上站了起來,整了整裙襬,走出了房間,司傑見此,也拍了拍身上那女人,示意其先出去!
空曠的包房裡再次變得安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司傑摸了摸鼻子,“我說,莫,這半夜三更的,嫂子……?”
司傑看著尹莫馳,話語說的極其隱晦,瞧尹莫馳這一臉漆黑如鍋底的色澤,若不是知道他剛剛新婚,怎麼看怎麼也以為是慾求不滿的神情!
尹莫馳狠狠的了司傑一眼,將手中的酒一口喝掉,這才開口說道:“歷雲帆現在在哪?”
“歷雲帆?那個澳門賭場大佬的兒子?他,現在應該還在t市吧,沒聽說他離開!”
司傑正了正神色,在這個時間提起歷雲帆,那麼也就是說,讓尹莫馳心煩的人就是這位了,不過,澳門與t市相隔不是十里八里,根本就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塊去的城市,怎麼這個人會影響到尹莫馳?
“他再找一個人!”
尹莫馳不緊不慢的說著,不過只這幾個字,足以讓司傑和喬冕正襟危坐不敢掉以輕心,能讓歷雲帆離開澳門停留在內陸要找的人?
司傑和喬冕心裡疑惑卻都沒有問出聲,只是看著尹莫馳等他繼續說下去,幾個人平時玩鬧歸玩鬧,但是最小的喬冕今年也已經25歲,都已經過了家族各種事情的磨難,他們比誰都更懂得,此時看似與己無關的事情到頭來會和自己如何掛鉤!
果然,尹莫馳也不負眾望,緩緩的出聲:
“一個女人,一個本應該已故的女人,並且和你我淵源都不淺的女人!”
“到底是誰?”喬冕不是沉不住氣,而是他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司傑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牢牢的鎖住尹莫馳,能和他們都認識,並且可能已故的女人,他能想起的還真有一個,不過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屍首還是有人親眼看著下葬的!
雖然司傑和喬冕都沒有猜出來人,但是尹莫馳卻衝著兩人點了點頭,像是肯定一般的繼續說:
“我也是歷雲帆帶著她的遺物找上門才知道,我並不懷疑那個女人沒有死,我只是懷疑……”
“那個女人的家人或朋友前來尋仇?”
喬冕猛地站起身來,接過尹莫馳的話,面色也在瞬間變得難看!
坐在一旁的司傑看了看反映劇烈的喬冕在看了看依舊波瀾不驚的尹莫馳也是眼神中顯過慌亂!
“坐下!”
尹莫馳沉悶出聲“慌什麼?我們都好好的,哪有什麼復仇的!”尹莫馳說著像是又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就算是復仇,不過也只是跳樑小醜罷了,我們還怕她?”
喬冕被尹莫馳的冷呵,驚得清醒了些,是的,當年那件事他年少輕狂做的確實很過分,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平復過,現如今舊事重提,他能不害怕嗎?
看著尹莫馳,將那日曆雲帆找少他的話一字不差的重複給他們的時候,喬冕才出了一口氣,原來歷雲帆也並不知情,只是再找一個帶著那個女人遺物的另一個與他有一夜情的女人而已!
在喬冕深出一口氣的檔口,司傑猛地抬頭:“會不會是她?白阡陌?那個女人很奇怪,從三年前的一開始就很奇怪,當年我們也懷疑過,現在呢?”
“不會,三個月前,歷雲帆說的那天,那個女人和我在一起!”
“哦,那就好,那就好!”
司傑也出了口氣,畢竟當年的那件事情,他也有份,時隔這麼多年,他們也各自有各自家族的實力,倒不是怕什麼,只是畢竟年少時做的事情,在被重翻出來放在眾人面前,那種感覺說什麼也不是好受的!
“我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說,死去的人,過去的事,再怎麼著也已經翻篇了,若再有提起,你們就不要在那這幅庸人自擾的表情出來,早已打點好的一切,不是擺設,你們儘管大方的去做自己,不用怕,有什麼事,我擔著!”
尹莫馳再次放下酒杯,煩躁的心裡還是得不到一絲解放,隨即放下的手又重新提起,“那個歷雲帆要找的人,先讓她找去,關鍵時候我會給他轉移線索,那個女人你們繼續盯緊,我現在還不認為那個女人已經老實,一定要看緊了!”
“嗯。對了,莫,剛剛劉隊長打來電話,警方那邊臨時起意,準備因打架鬥毆拘留那個女人,你看……”
本來打算把這件事情當作笑話講給眾人聽的,莫名的,此時的氣氛不適合,司傑只好這般義正言辭的講這話擺到了桌面上,“打架鬥毆?和誰?”
尹莫馳一驚,呵?那個女人會的還真不少,打架鬥毆都鬧到派出所了?
“在學校,將一個低年級的同學打進了重症監護室,並且還劫持了人質,呵,老莫,你是不知道你的那個小保姆今日有多威風,不借你的名氣就登上了今天報紙的頭條,那場面你想想都不敢相信吧?”
喬冕看到剛才的事情還在控制內,立刻就接過司傑的話把這幾日得到的最新訊息公佈了出來!
這下,尹莫馳是真的驚呆了,端起的酒杯,就這麼愣在半空,和他相處了三年的時間,一直沉默寡言的小保姆,這不發威不知道,一發威,感情什麼事情都敢做啊?打架,人質……
尹莫馳想想都覺得渾身不自在,這麼多年,他到底是和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在一起啊!
“你怎麼回覆的?”
尹莫馳緊了緊酒杯,不去看喬冕,只是靠著沙發淡然出聲,“沒說什麼啊,我只是讓他公事公辦,畢竟那個女人現在我也沒有必要給她開後門,你說對吧?”
喬冕自斟自飲,倒了一杯威士忌,徑自喝了起來!
尹莫馳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裡的一杯酒直接倒進了口中,然後抽出兩張紙巾,沾了沾嘴角,拿起西服便站起了身!
“這天都要亮了,你這是還要去哪?”
司傑在尹莫馳站起身之際,問出了聲,“回家!”
尹莫馳冷冷開口,便跨過司傑,轉身而去!
“唉,這該死的老莫,半夜不睡覺,把我們叫出來,驚得我們一身冷汗睡意全消的時候,他回家睡覺去了,真是,交友不慎啊!”
喬冕也沒出聲挽留,只是在尹莫馳走出之際給司傑也倒了一杯酒,就這麼抱怨出聲!
“誰不說是呢,我看老莫是自己睡不著覺,見我們睡不著,也存心找事來著!”
司傑說著將喬冕倒好的酒一飲而盡,還未走遠的尹莫馳,聽到身後的對話,嘴角一陣抽搐,知我者,莫過兄弟,他就是見不得他們比自己睡的香!
就這麼相安無事的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夜,第二天,白阡陌剛出了酒店就看到酒店前臺雜誌架上那張印著自己影象的碩大封面,正是那日在學校劫持人質的一幕!
若不是這張報紙,白阡陌差點都忘了,自己現在在逃犯吶,就算不被通緝,找她的人也不會少,幸好昨日她什麼都沒帶是用淋漓的身份證登的記!
不然現在指不定在哪家牢房吃著改造飯呢!
白阡陌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老實的滾回樓上,打電話叫了兩份外賣,便不再打算下樓!
直到淋漓醒來,白阡陌接到了一個來電,“白小姐,我手裡現在有一份資料,你肯定很感興趣,但是價格嘛……”
“沒問題,哪裡見?”
白阡陌有點迫不及待,她現在一邊祈禱著淋漓趕快恢復正常,一邊又祈禱自己不要那麼快的與淋漓對上!正是糾結間,這份資料無疑是白阡陌很是嚮往的!
掛了電話,白阡陌也不管淋漓聽不聽的懂,將手裡的粥喂著淋漓喝掉,便披上大衣走了出去!
到了電話中制定的地點,白阡陌一眼望去,已經有一箇中年男人在原地等待著她!
白阡陌從包裡拿過一個墨鏡帶上,同時將脖子裡的圍巾向上拉了拉,遮擋了半張臉,這才向那人走了過去!
“白小姐?是嗎?”
中年男子率先開口,白阡陌不語的點了點頭,中年男人也不多問,領著白阡陌在附近的一個敞篷咖啡廳落座,“白小姐,這是你要的資料,你先看一下在開價也不遲!”
中年男人開門見山,像是碼定白阡陌一定會對他所提供的資料感興趣一樣,將手中的大信奉遞給了白阡陌之後,便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靠在一邊等著白阡陌發話!
“好,我也衷心希望能賣個好價錢!”
白阡陌說著,並沒笑,只是淡淡的接過中年男人遞過來的信封,開啟!
沒有文字資料,只是簡單的幾張照片,還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u盤!
白阡陌拿起u盤,徑自翻過那幾張照片,越看,白阡陌表情越是興奮,江晨,真不曾想到你是如此一個人呢!
白阡陌越往後看,臉色的笑意越深!
只是寥寥幾張照片,可是這幾張照片,足以說明江晨是個什麼樣的人,新婚之夜和別的男人在海邊亂來,連婚紗都來不及褪去,哈哈,實在是太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