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歷雲帆一蹦就站了起來直接伸手就向白阡陌的手臂抓去,在澳門,哪個當家的沒有幾招防身的功夫,若只靠保鏢保護,在那個天天都有死人的香港,都不知道早死多少回了,豈會怕一個文文弱弱的女人!
剛才是他不妨,不知道白阡陌竟然練過,這下有了準備手下自然會認真一些!
這次出手之快為的就是要一手就制服這個囂張的女人!
白阡陌美眸一瞪,就見那隻大手就已經到了進前,還真來?這男人真是高估他的紳士風度了!白阡陌整個人靈活的往左邊一閃,然後雙手撐著整個身體,一隻腿就衝著歷雲帆伸過來的爪子對了上去!
歷雲帆看這個女人反應挺快,也不急於求成,半路變換了姿勢,直接就變換了方向向白阡陌的腳腕抓去,白阡陌深知自己的力量不可能和歷雲帆硬拼,一旦被抓上,那肯定就掙脫不開,所以萬分的小心,以自己瘦弱靈巧的身子來回的躲閃著!
瞬息間,兩人就過了十幾招!
歷雲帆臉色有點不好看,看著依舊還坐在**的白阡陌,真有點膽戰心驚,這個女人年歲也沒多大,背景也很簡單,學幾首簡單招數防防身他可以理解,但是真沒想到,可以接下他這麼多次的攻擊,是自己太垃圾了,還是這個女人真的深藏不露?
白阡陌同樣驚訝,只是沒有表現在臉上而已,她從沒有跟人說過,她從小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就喜歡惹是生非,打架鬥毆,吃過不少虧,所以在揹著家裡之外她就偷偷的去學武術,八歲之前還沒有太多的零花錢,她還曾經躲在武館外邊偷看人家練武。
這一學就是三年,雖然沒有人教導,但是在同齡的小孩下,打架再也沒有輸過,接著就是她死都沒有想到過的奇遇了,再離開外婆重新接回自己家時,偶然一次機會讓她認識了她唯一的一個老師,這個老師是她這輩子只承認的,他是真正將她領導了武術這專業上去的,雖然他已經去世,但是不論颳風下雨都教導她的這位老師,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也是因為這個老師,練武成了這麼多年除了鋼琴唯一堅持下去的東西,鋼琴是為了接近尹莫馳而重操的舊業,而在她姐姐死去的兩年裡,練武才是支援她活下去的最大動力,那整整兩年沒日沒夜的練,每日每夜的瘋狂,留下的汗水,今日遇見這麼一個精瘦的男人,竟然毫無招架之力,真是沒用!
白阡陌在心裡懊惱,但是她哪裡想到,她的功夫是不弱,但是畢竟只是中規中矩的練習,哪像歷雲帆這種雖然學過的只是一招半式,但那卻是真真正正在生與死裡摸滾打爬出來的人!
在彼此的震驚中,歷雲帆率先忍不住氣,在次不死心的向白阡陌撲去,白阡陌這次依舊輕車熟路的躲過,她打不過,躲得話還是遊刃有餘的,只是誰曾想到,早就看明白陣勢的歷雲帆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一撲,目標看似是要把白阡陌撲在身下,豈料撲只是哥假動作,到了進前就向白阡陌的雙手製服過去!
白阡陌臨時閃躲已來不及,只是稍微的向旁邊錯了一下,歷雲帆哪裡知道這女人反映這麼快,這一把抓空直接拽上了白阡陌身下的床單,然後猛力一扯,只聽刺啦一聲,潔白的床單就讓歷雲帆從白阡陌的身下抽出!
更沒想到的是,本就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白阡陌所有重心都放在了剛剛挪動的手上,歷雲帆這一扯,她整個人坐立不穩便連人帶床單,直接反過來像歷雲帆撲去!
四隻眼睛在空中相對,都是一種莫名的錯愕!
下一秒,白阡陌上,歷雲帆下,兩人就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趴在一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氣瞬間變得寂靜!
半晌,“哦?哈哈?原來白小姐是在這裡等著我呢?卻之不恭啊?”
一臉痞痞的笑,歷雲帆手上一用力便將白阡陌禁錮在懷中!
“去你奶奶的卻之不恭,給我放開!”
白阡陌一邊說一邊掙扎,剛才還有心態玩,現在她可不想玩了,這傢伙什麼時候都不忘佔她便宜,情急之下,連髒話都罵了出來!
“呀,白小姐,真沒想到像你這種長相的女人還會罵人?不過看起來罵人也是挺可愛的嘛,哈哈,如果尹大總裁看見這一幕,你猜他的臉色該有多精彩啊?”
歷雲帆一邊調笑一邊不顧白阡陌的掙扎,只是自顧自的玩笑,就是不鬆開禁錮的雙手!
“你到底放不放?不然我會未問候你十八輩祖宗呢,要不要聽聽!”
白阡陌狠狠的掙脫了兩下,確定實在是掙不開,這才又無奈的跟歷雲帆打起口水仗來!
“這個不要了吧,只是……白小姐,我很好奇,你現在這幅樣子,那尹家的大總裁知道嗎?據傳說尹莫馳只鍾情聽話乖順的淑女,我怎麼看你都和那外界的傳聞不沾邊,你怎麼會是尹莫馳過門的妻子呢?”
歷雲帆箍著白阡陌就這麼近距離的看著那張白皙的小臉,一臉疑惑的問道,白阡陌看到這人的那副欠揍樣,不由得沒好氣的回道:
“你是不是健忘?我不說了那結婚證是假的,快放手!”
白阡陌一邊回答,一邊又用力的掙脫了兩下,但那雙手臂還真是堅強,硬是不動分毫,“且,你真把我當傻子了是嘛,當時我是為了配合你,才順著你的話說那結婚證是假的,我別的不知道,這尹家在t市的勢力需不需要弄虛作假這個我還是清楚的!”
“管他真的假的,你先給我放手!”
“不放,你說不清楚我就不放!”
“你?真沒見過像你這麼無賴的人!”
白阡陌掙脫不開,又避免不了,看著歷雲帆那副明顯你不說我就不放的痞子樣,頓時沒了力氣,“白小姐,你就說嘛,在下真的很是好奇!”
“好奇你不會自己去調查,你不是貌似很有錢嘛!”
“從別人口中查到的哪有你自己說的真實,更何況再見了白小姐今天這出彩的表現之後!”
哼,他又不傻,早在之前就已經調查過了,只是今天這一番接觸之後才發現,傳說果然是傳說,與事實相隔八百里之遙!
白阡陌迫不得已,沒辦法,只得在這種艱難的困境下,將當初和尹莫馳如何登記,如何在婚禮上被戲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最後才挎著肩說:
“現在明白了吧?我是受害者,那結婚證,你問我我還想問那尹莫馳呢?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哦!原來如此!”
歷雲帆眯著眼睛,一臉的若有所思!
“喂,回答滿意了嗎?滿意了就趕快放手!”
白阡陌這下是真的沒有了耐心,一邊說一邊就開始來回的掙扎,這一掙扎不要緊,躺在下邊的歷雲帆直接變了臉色!
剛才還不覺得這姿勢有何不妥,眼下兩人精神都一放鬆,尤其是白阡陌還毫不知情的來回扭動著,歷雲帆毫無疑問的起了感覺,那緊繃的下身,不由自主的就有某種東西不聽話的站了起來!
白阡陌似乎覺得歷雲帆有點不對勁,剛停下動作就見那廝雙眸變得迷濛,尤其是某個部位正有一處堅硬頂在下身,正在躍躍欲試!
“歷雲帆!”
白阡陌一聲大吼,聲音響徹四周!
與此同時,接了電話離開的尹莫馳和司傑出了酒吧就像醫院趕去,雖然他現在不想和江晨有任何聯絡,但是江晨當年對他的救命之恩,那是一輩子都沒法抹去的事實。
車子在向醫院行駛的路上,尹莫馳一直在不停的撥打著電話,在t市的所有權威的醫生,不管是腦科的還是骨科的,不管是內科的還是外科的,只要是專家,這個時候都齊齊的向醫院趕去!
這會兒,尹莫馳是真的顧不上太多了,畢竟如果江晨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也不是他想看到的,拿起手機最後打了一個電話給卜河:
“喂?那邊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
“我已經讓醫生儘快趕過去了,不出十分鐘就會到達,在堅持一會!”
“這話你應該對晨晨說!”
這會的卜河坐在醫院的長廊上,面容從未有過的頹廢,聲音裡的冰涼也是做了這麼多年兄弟的尹莫馳從沒聽過的,“等她醒了,我會給她道歉的!”
這話說出口後,尹莫馳就覺得彆扭,明明是這兩個人給他帶了綠帽子,現在出了事,反倒要他去道歉,想想江晨現在還生死未卜,尹莫馳也只是皺了皺眉頭,沒有過多的計較!
“這還差不多,尹莫馳,晨晨她那麼愛你,就剛才被推進搶救室還一直在叫著你的名字,你說你怎麼那麼好運呢?”
尹莫馳聽著卜河的話,只是沉默著,並沒有去接,而卜河明顯也並沒有給他搭話的機會,只是接著自己的話說道:
“從小晨晨就跟我一起玩耍,上學我們也一起上下學,長大我們依舊一起談天說地,就在她心臟被醫生確診的時候,我也從沒有放棄過她,我給她買最好吃的蛋糕,我送她最喜歡的項鍊,我給她找最好的主治醫師,是我讓她的心情變得那麼開朗,讓她對生活重拾信心,但是就因為你的出現,我費了那麼大的努力才讓晨晨的心臟有了起死回生,結果你才認識她幾天,她就把整顆心臟都送給了你,你說你,尹莫馳,你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