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終於抬起頭來看我,然後眼神有些閃躲的又再次低下頭去,嘴裡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她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尷尬,我說:“那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她這才終於開啟她的話匣子:“就聊聊而已,有什麼事嘛,這麼久沒見了,你過的怎麼樣啊?”
我重新坐回到位置開始跟她講起我現在的生活,中途她突然打斷我說:“你不要總是看著我的眼睛,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很不自在的!”
我覺得好笑:“我跟你說話不看著你,那你不是又要說我沒禮貌了?”
“等待”把目光移向我,然後說:“那你看我鼻子!”
說完她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說:“你和別人交流的時候,都不看著別人的眼睛講話的嗎?”
“等待”說:“沒有啊,我就是不敢看你的眼睛而已!”
我說:“我的眼睛很可怕嗎?”
“等待”半開玩笑似得衝我說:“應該是你的眼睛有電,我怕觸電而已!”
我無奈的笑,我說:“放心,你是絕緣體,不會被電著的!”
“等待”這才抬起頭來注視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柔情似水,她猶豫了片刻對我說:“那個,我聽說你和娜娜分手了!”
我說:“是啊,我們現在又和好了。”
“等待”說:“哦,那現在幸福嗎?”
我說:“幸福!”
“等到”似乎感到非常欣慰的吐出幾個字:“哦,那幸福就好了!”
話題到此就暫時告一段落,我是不知道她想要說些什麼,走出咖啡店,我們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彼此的近況,我撐著傘打算把“等待”送去車站,她說她要直接去車站搭車去看望她的一個朋友,然後她就要離開這裡去美國讀研了。
她說:“真是沒想到了,就在要走的時候竟然還能見到你!”
我應和著她:“是啊!”
然後我們就走在了一把傘下,她的傘很小,兩個人緊挨著彼此才能勉強遮住,我將手放在“等待”的肩,試著把她往我這邊攬進一些,“等到”猶豫了片刻,接下來就往我懷裡的位置靠,我扶著她的肩往前走,我們沉默著走了一段不長不短的路。
“等待”突然又說:“真好,這樣就夠了,我已經很開心了!”
我說:“什麼?”
“等待”說:“就是在走之前還能見見你啊!”
我不說話,我們又沉默著走了一段路,我問“等待”說:“那你什麼時候回國?還是說打算以後就在國外發展了,你們這些所謂的遊子不就是喜歡國外的自由與民主嗎?而且國外的就業壓力也沒國內大!”
“等待”說:“拋開所謂的民族感情不說,單從我私人方面講,我當然還是會回國的,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還有……還有我最愛的人都在國內啊,我想我可能畢業之後再回來了,過年應該也不會回來,來回一次機票費挺貴的!再說吧!”
我說:“你現在開朗多了!”
“等待”笑笑說:“是嗎,要換做是以前……算了,不提以前了!”
然後我們就沒話可說了,下一個街角,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定眼一看,竟然是娜娜,打著一把傘站在離我們不到三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