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得看你具體追求的是什麼了,你若是追求物質性的東西,他可能無法滿足你,但是你若是追求幸福,追求愛情,我想他都會給你!”
“最初”說:“是啊!其實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裡,我約過很多男人,真是什麼樣的男人都有,清華的博士,研究生,北大的博士,博士後,以及在社會上混的很好的老董級別的大人物。我在他們那裡也得到過不少好處,有時候連我自己都很嫌棄這樣的自己,怎麼就變得這麼下、賤了?”
“最初”說:“有時候我也很厭惡這樣總是去約其他的男人,他們讓我感到的更多是無趣與鄙視,那些知識淵博的博士對我的追求都是一套又一套的,甚至連他們要說什麼,喜歡我在他們面前表現成什麼樣子我都知道,我只是按著他們所希望的方式去表演,而那些所謂的老董就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錢塞給我,我發現這些男人有時候讓我很噁心,表面上,他們都在愛和歆羨的名義下來追求我,實質卻只是對我的那種欲、望!”
我不說話,任由“最初”向我傾訴,她說:“所以每次出去瘋了一大圈之後,我還是會回到老七的懷裡,他那裡我才能找到溫暖,並且感到舒適!”
我說:“那他就這樣一次次的原諒你,並且接受你?”
“最初”說:“他太相信我了,有的時候我乾脆跟他說我在和別的男人睡覺可是他就是不相信,他讓我別玩了。”
我笑:“就像我們現在睡在一起的這種狀態,你跟他打個電話,讓他來看看,到時候他來的時候咱倆就抱在一起給他看看,他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那種,不是親眼所見他是不會相信的!”
“最初”也跟著笑,她說:“說白了他就是傻唄!”
我說:“像他那樣的傻男人現在也不多了!”
“最初”嘆了口氣答非所問:“是啊,真夠傻的!”
我把“最初”送了回去,她說她要去北大找老七,我們沿著街邊走,“最初”跑進了一個飾品店買了一條破破爛爛的披肩披在了身上,她問我說:“怎麼樣?是不是很酷,有沒有搖滾的感覺?”
我說:“看起來還真是夠奇怪!”
“最初”說:“墨森,我一直就有個願望,就是想著有一天跟一群搖滾少年走在大街上,全穿著奇裝異服,我走在前面,他們全在我後面走,得在那種秋天的場景裡,深藍的天空被紅楓葉劈成幾半,就好像是被撕破的蘇格蘭格子裙,而我披著一條奇怪的披肩在街上暴走,任由其他人投來奇異的眼神我都不在乎!”
我說:“這叫什麼願望,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實現,到時候叫上我的兄弟們全都穿上奇裝異服陪你在大街上走走不就行了?”
“最初”突然搭拉著臉,臉上有沉重的陰霾,她解下身上的披肩丟進了垃、圾桶,眼中掠過一絲憂傷,她衝我微微一笑:“可是我現在發現,有的東西不屬於我,即使我多麼的喜歡,可終究不屬於我,我不該去強求!”
我站在原地發呆,思考著她話裡的深層含義,她說:“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