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同時放開了手,並且保持了與對方一定的距離,阿浪聳聳肩無所謂的說:“沒辦法,熱戀期你們懂得!”
我低著頭罵道:“媽的,搞不好別人會以為我們是兩對,我靠!”
阿由說:“幸好你來了,你都不知道你沒來之前我是什麼狀況,走在街上別人說不定以為我是第三者!”
我笑,沉默著走了一段路,我問阿由:“你和“明天”怎麼樣了?”
阿由說:“還能怎樣?各走各的,她現在已經和一個老外在一起了,我們不可能了!”
我說:“你就沒想過要把她追回來?”
阿由說:“我幹嘛要把她追回來?我早就說過我給不了她她想要的東西!我沒必要自找煩惱!”
阿由想了想,然後對我說:“沒辦法!這個社會總是有一種所謂的大眾生活狀態,是一大群人共同營造的無形文化,似乎只有處於這種文化中的人才能給予女孩子一種安全感,而我,明顯是屬於外界人士,我的生活狀態是與這個社會不相容的!我想我永遠也改變不了我的生活狀態,就讓她們都離我而去吧,我就是這麼自私的不願為愛情做一點改變,我已經沒救了!”
我想起曾經“回憶”也給我提到過安全感這種問題,她說娜娜之所以會背叛我就是因為安全感,雖然我並不明白!我問阿由:“為什麼又是安全感?為什麼那些女孩總是在尋找安全感?”
阿由拍著我的肩說:“別想了,你我終究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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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與我的這幫兄弟們白天漫步於北京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很多時候,我們就坐在地下通道里唱歌,川流不息的人群,時不時的會有人停下腳步,將錢丟在阿浪剛剛吃完麵的泡麵桶裡。
阿浪驚訝的看著我們說:“怎麼搞得?他們把我們當做什麼了?”
阿由不理會,瀟灑的撥弄琴絃,自顧自地的繼續歌唱,阿藍說:“很明顯,是把我當做乞丐了!”
有個看起來剛剛20出頭的女孩,甚至丟了三百塊在我們前面的泡麵桶裡,阿浪拿著錢追著她說:“喂,我想你搞錯了,我們不是出來乞討的,我們不是乞丐!”
我見到女孩有些遲疑的看著阿浪,木訥的接過阿浪還給她的錢。
我想我們的目的的確也不是為了錢,對於我們來說,錢不過是生活的附屬品,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和喜歡的一切在一起,這才是真正的生活真諦!
我們都享受著這種狀態,並且開始在地鐵站,火車站進行各種彈唱,每次看見許多人停下匆匆的腳步願意聆聽我們的歌唱,焦急的臉上開始變得舒坦,露出幾絲微笑,我會欣慰的以為這個世界是多麼的需要我,我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大無畏的事情———為這個枯燥的城市增添一絲光彩,照亮陰暗角落裡的靈魂!
在晚上,我們便開始為了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而努力,我們在一家叫做“紅色年代”的酒吧駐唱,這家酒吧的老闆是在地下通道發現我們的,他說我們若是到他的酒吧駐唱,他願意付出高於其他酒吧三倍的價錢聘請!
鑑於我們四人的錢包都已經所剩無幾,我們接受了邀請。舞臺上燈火輝煌,照耀著我們四人俊秀的臉,臺下一陣尖叫,全是些充滿青春氣息的年輕女孩。
阿藍彈著電子琴,我打著架子鼓,阿由彈著吉他,阿浪在前面歌唱,時不時的扭過頭來,深情款款的望著阿藍,碎髮之間,流落出別人怎麼也看不明白的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