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獻”把我拉到洗漱臺前,拿起刮鬍刀硬是要為我刮鬍子,我像個孩子似得跟她推脫說我不想刮,我說就讓我這樣吧,我就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
“奉獻”站在我身後,指著鏡子裡面的我說:“你看看,頭髮那麼亂,鬍子那麼多,活像個野人兒,居然還喜歡?必須刮必須刮。”
我拗不過她,只說:“那讓我自己來吧!”
她撅起嘴,把我轉過來,拿起剃鬍刀開始認真的為我刮鬍子,她踮著腳尖,我下意識的彎下身子配合她。她的眼神看起來極具溫情,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動作輕柔,讓我感覺這一切都很窩心。
她畢竟是第一個為我刮鬍子的女孩,就連娜娜都不曾為我刮過。
我垂下眼皮,盯著她的手在我眼下晃動,慢慢把目光轉向她的眼睛,她的目光恰到好處的與我想接,明淨的瞳孔宛如一池碧水,在月色的照耀下,秋風襲來,蕩起層層漣漪。
我感覺她離我越來越近,她髮間的香氣飄灑進我的鼻孔,帶著醉人的清香刺激著我迷亂的神經,我握住她停留在我下顎的手,側頭吻了她。
她緊緊抱住我,迎接著我的吻,然後開始主動用她熾熱的吻努力吻著我。
我感覺我的身體在往下墜、落,向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墜、落,我必須趁著我粉身碎骨的之前,抓住一根樹枝才行。
我機械性的推開了“奉獻”,她帶著詫異的眼神盯著我,我說:“你出去一下,那個,我想上廁所!”
“奉獻”側著臉偷笑,然後走出去為我帶上了門。
我把自己的床留給了“奉獻”,自己睡沙發去,“奉獻”穿著睡裙靠在門邊,環著手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她說:“墨森,一年不見,你好像變了不少,誒,你居然可以這麼靦腆?”
我說:“是嗎?我以前不是這樣嗎?”
“奉獻”抿著嘴笑:“其實你如果覺得睡沙發不舒服的話,你可以睡到**來。”
我說:“那你呢?你睡沙發?”
“奉獻”的臉頰微紅,她說:“我可沒說我要睡沙發。”
她瞥了一眼臥室說:“我信得過你,所以你可以睡到**去。”
我立刻躺在沙發上:“別,我信不過我自己。”
“奉獻”大笑了好幾聲,然後走進了臥室關上門。
“奉獻”的到來,可謂是把我的作息時間拉回到了正常軌道,至少在白天她起床的時候我會撐起自己疲憊的身體。
然後在晚上,我獨自一個人跑到樓頂去喝酒,“奉獻”會突然出現,不厭其煩的勸我不要再喝了,我若是不聽,她就搶過我手中的酒全喝光,我開啟一瓶,她就搶過一瓶,我繼續開啟,她就繼續搶,漸漸的,我晚上也不敢再當著她的面喝酒了,因為我發現打掃她吐了一地的東西其實是件很麻煩的事兒。
同時,我的飲食也得到了改善,“奉獻”的廚藝很不錯,她解救了我很久沒用的廚房,她跟我講起在英國的時候也是經常這樣在自己的小廚房做起中國菜,不僅廚藝漸漲,還為此結交了不少國外朋友呢。
她開始在我的廚房裡面揮刀自如,刷刷刷的切菜聲從廚房傳出,飯菜的香氣四溢。只因為那個女孩的介入,我的生活好像也多了些色彩。
“奉獻”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可我卻有些咽不下,“奉獻”幫我夾著菜問我:“怎麼了?不好吃?是不是不合你的口胃?還是你不喜歡吃這些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