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電腦旁放了一盆仙人球,旁邊的哥們兒帶著驚恐的眼神提醒我:“快點扔掉,你不想活了?要是讓“寂寞”看見了就死定了,你看不出來她更年期來了嗎?上次有個兄弟放了個仙人掌在這裡就被她解僱了!”
這時候,“寂寞”邁著快步子走了進來,眼神犀利的瞥了一眼我桌子上的仙人球,盯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頭一甩就走了,旁邊那哥們兒嚇得虛汗直冒。
我在做了一個非常成功的策劃案後,“寂寞”帶著我去酒店慶祝,我們兩人面對面靠窗坐著,包間裡的燈光有些暗淡,透過窗外還能見到遠處海邊的星光點點,鹹澀的海水氣息迎面席捲而來,我頓時陷入一陣沉思。
然後我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我眼前掠過,我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來就往外面跑,我就這樣追了出去,眼睜睜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離我越來越遠,我試著喊出她的名字,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一箇中年男人為她打開了車門,她走上了車,車後揚起一陣塵土。
我不敢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娜娜,一樣的風姿綽影,卻多了一份成熟的嫵媚,所以我確定那個人可能不是娜娜,或者,不是我認識的娜娜。
我魂不守舍的回到酒店,“寂寞”說:“你剛才幹嘛去,神經兮兮的?”
我說:“我尿急!”
“寂寞”帶著嫌棄的表情說:“就你這幅德性,我看你八成是被哪個女人追債了吧?而且還是情債!”
我不說話,她帶著曖、昧的神色看著我說:“這裡面太熱了,我脫掉外套可好?”
我點頭,“寂寞”把外套脫了下來,她的裡面穿著一件枚紅色低胸緊身衣,d一cup呈現很深的溝壑。在這樣暖色調的燈光照耀下,有種最致命的誘、惑。
如果不是“寂寞”保養的好,已經奔四的她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
很容易讓人產生這一系列的反應:酒店→女士→鴨子。
我們邊喝著洋酒邊聊天,“寂寞”開始問我:“說說你吧,我一見你這傢伙,就是個有故事的人,我最喜歡有故事的男人!”
我說:“我能有什麼故事?”
接下來她就開始罵我,她說她是個粗人,和別人的感情越好,就越喜歡罵,罵的越多,就代表越是喜歡那個人。
我實在受不了她這麼澎湃的感情,被她罵的我實在是吃不消,索性也就全盤拖出,向她講了我和娜娜之間的事情。
包括我們怎麼在一起,怎麼浪漫,怎麼瘋狂,怎麼分手,連同娜娜和我在一起的心理描寫我也一併告訴了她。
她開始哈哈大笑說:“哈哈哈,被人戴綠帽了嗎?活該!乾脆死了算了!”
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安慰我的女人,反而是加以嘲笑。
其實有時候你的身邊也需要這樣的人,在你痛到刻骨銘心的時候,在你的傷口上撒把鹽,然後提醒你之前的痛都不算什麼!
“寂寞”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說:“想不到啊,一個看似**自由的人,怎麼就可以這麼傷感呢?不過啊,我喜歡!”
我無語!
“寂寞”說:“我也不是不想安慰你,這樣吧,我給你講個故事,有一隻鳥受了傷……”
我說:“你若是想罵我,也不必繞著個圈子!”
“寂寞”說:“一邊去,我是個直腸子,我罵人從不拐彎的,我是在給你講個道理。我剛才說到哪裡了?你他媽不要打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