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唱著一些我完全沒聽過的網路歌曲:“終於你還是做了別人的小三兒,哎呀你還是做了別人的小三兒。”
我一臉無奈:“太庸俗了,換一首好不好?”
“淚珠”想了想:“出賣我的愛,你個混蛋背了良心債。”
我說:“切切切,切歌!”
她又開始唱:“如果你愛我,小子你就不該欺騙我啊喂,如果你愛我,就要給我完美的吻兒。”
“淚珠”說:“你聽聽啊,現在的網路歌曲真是越來越開放了,直接唱給我完美的吻,多浪、蕩的歌詞啊!”
我撲哧一聲就笑出聲來,“淚珠”指著我高興的說:“哎呀快看快看,終於笑出來了耶!”
我立刻停止了笑,臉上的笑容,像是天邊閃現即過的流星,我也並不是不想笑著去面對一切,只是有的東西時刻提醒著我,彷彿我的笑是一種褻瀆,至於我褻瀆的是什麼,我想我內心比誰都清楚。
“淚珠”因為能把我逗笑,整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都頗為自豪,我說:“人家的歌詞一定是給我完美的world,是world,不是吻兒,你想太多!”
“淚珠”說:“你別冤枉我啊,這首歌的歌詞就是吻,不是world。”
我說:“一定是world,我相信你一定沒看過歌詞。”
“淚珠”繼續跟我爭辯,我索性不跟她爭了:“好了,是吻是吻行了吧!”
“淚珠”一臉嘚瑟,她說:“還有啊,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一首藏族歌曲,怎麼唱來著?哦哦哦,美麗的姑娘,哦哦哦,高高的胸膛!你說是不是少數民族的人要比咱漢族的開放的多啊?瞧這歌詞都寫成這樣了!”
我說:“人家那是神氣的九寨,美麗的天堂,你就亂改詞兒吧你!”
“淚珠”說:“真的?那一定是有人這樣對我唱過,我怎麼可能改出這種詞!”
我無奈的搖頭,把頭轉向窗外,“淚珠”一路上都在我耳邊唱著五音不全,難聽到死的歌,特別吵,吵得我幾乎停不下來思緒,我試著從這個碩大的城市搜尋到關於娜娜的身影,卻怎麼也集中不了精力。
第一次,我在下車的前一秒,沒有想起娜娜,我望著公交車離我們越來越遠,身邊依舊是“淚珠”吵鬧不停的聲音,一陣疾風吹過,我邁著快速的步子朝著公車追去!
“淚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跟在我後面追著我跑,邊跑邊喊:“怎麼了?是不是有東西落在公車上了?”
我追了好幾條街才迫使自己停了下來,望著公車消失在了街角。
我好像是丟了什麼東西在公車上,或許是我對娜娜最為珍貴的回憶。
我著急的對氣喘吁吁的“淚珠”喊:“我把有關於娜娜的東西丟在車上了,很重要的東西,怎麼辦?”
“淚珠”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的就落了下來,在路燈的照耀下,泛著冰冷的光芒,她抬了抬她的手臂說:“你弄痛我了!”
我輕輕鬆開她的手臂,她握過我的手,我的手上有個東西依舊在閃閃發亮,跟“淚珠”閃爍的淚珠交相輝映,共同照亮我黑暗的內心世界。
“淚珠”說:“戒指不是在這兒嗎?哪裡弄丟了?不是一直都戴在手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