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被袁強發現了,主要原因有人告密,那個漂亮的小護士,像個護食小貓,盯著敵特分子的一舉一動。
看到是愛對袁強另有所圖之後,馬上拉起了警鈴。
但是看到是愛一身條紋裝,手拖著點滴架子,一幅傷兵可憐的樣子,袁強走上前,關切地將是愛扶回了房間,他竟然知道是愛住那個房間。
這個時候,是愛才知道,自己一直沒有逃出袁強的手掌心。
知道了真像,是愛並沒有憤怒,而是很安詳,心中反而湧出一絲溫暖,一直在某人的保護下還是很幸福的。
又一場漆黑的晚上,是愛趕完工作稿子到了晚上十點才回到公寓,好在公寓與電視臺之有一條馬路的距離,在公寓的門口她看到一輛黑色的車,認得車牌,是袁強的,他怎麼來了?
揣著忐忑的心情,是愛走上樓梯,自己的房間是二樓,二零五,走近房間的門口。
找起鑰匙,正要開鎖的時候,她發現一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嚇了一跳,急忙將鑰匙插進鎖眼裡。
但是沒等到她扭動鑰匙,自己被人抱住了,還不算,嘴脣被狠狠地親了起來,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是他,袁強,他襲擊了自己。
但是突然自己不害怕了,呈現著一種混沌的嚮往,彷彿期待好久似得。
任由袁強熱吻自己,並且發出迷幻的呻吟,五年這不是自己日夜都盼望的嗎。
大手揉捏著自己身上每一寸角落,自己整個人都癱軟在袁強的懷裡,自己情不自禁地開啟房門,兩個熱吻的人轉著,撞擊牆壁,進到房間裡。
是愛將門關牢,但是她被袁強扔到**,並沒有發現,令人期待的一刻,袁強轉身走出房間。
一陣腳步聲後,汽車啟動的聲音響起,他,走了。
是愛被能的浴火中燒,情不自禁地,心中大罵:“真是禽獸不如。”
是愛被搞的浴火纏身,睡不著交,在大學的時候,是愛和袁強也親過,但是沒有上床,袁強頗有原則的人。
什麼時候他們才能重拾昔日的幸福?而這樣反反覆覆的心緒,又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停止?
這天,是愛被小丸子拉去買新衣服,挑選合適的羽絨服,粉色,紅色的羽絨服被小丸子穿來穿去的,在是愛的眼前晃來晃去的。
但是是愛的心卻 飄的很遠,五年前,六年前,葳蕤的校園裡,兩個年輕人快樂地奔跑著,一是個袁強,另外一個是是愛,只聽是愛說:“你跑的太慢了,就這樣你是通不過畢業的測驗的,所以你必須每天都跟我跑幾圈,不到一個月,你就跑的嗷嗷快了。”
袁強在一旁點了點頭,是愛跑的很快,最起碼自己的跑不過她。
“是愛,你在想什麼呢,看我穿那件最好看啊。”小丸子撅著嘴不滿意地叫著。
“剛才那件吧。”是愛突然被拉回了現實,有點不適應,心虛地回答。
“剛才那件,那是我穿來的,你以為我是光著膀子來買衣服的嗎?”對於是愛的態度,小丸子是出離憤怒了。
是愛沉默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你願咋地咋地吧。
小丸子轉著頭,在鏡子前面打著轉,哼著小曲,小蘋果。
滿意地看看自己挺翹的臀部,小丸子走到是愛的面前道:“是愛,怎麼才能提高我的素質呢?”
是愛一愣,這倒是沒想到小丸子問怎麼高深的問題,是愛想了下,沉重地發問道:“關於那個一方面的?”
小丸子的素質要想提高的話,可不是一個方面,她還是問個清楚,萬一嘴巴上得罪了人,可真的不值當。
小丸子掏出一個大眼鏡,跨在鼻子上,走到是愛的跟前,手拄下巴道:“比如說如何做一個淑女呢?”
是愛看著小丸子,瞳孔裡翻湧著混沌的光線,她的表情看起來極其驚恐,讓人看起來後背發涼。
“這個對你的難度太大了。”
小丸子氣鼓鼓地看了是愛一眼道:“哼!還說是好朋友呢,這點忙都不幫,我要和你掰。”
看到**裸地威脅,是愛有些害怕,這若大的城市裡她貌似就她一個閨蜜,失去才知道她的珍貴,她可是是愛的大熊貓啊,所以是愛急忙對大熊貓說:“實際上當淑女也不難,雖然你有些困難,但是你是可以裝成淑女的。”
“以後也不要說自己喜歡逛街和ktv飆歌,而是要說自己喜歡旅遊和釣魚,顯得高雅一點。”
小丸子彷彿嚇了一跳,看向是愛的眼神彷彿看著一個怪物,然後用沉重地聲音回答道:“那我儘量吧。”
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小丸子早已經跑了出去,沒了蹤影,韓力也走了,寂靜的辦法室裡,只剩下是愛一個人站在高大落地窗前,看著人來人往的樓下,人們都興高采烈地下班。
他卻沒有出現,他,是袁強,前些日子,他來接林玲下班,她天天在窗戶口望著,膽子越來越大,一點也不怕他看到自己。
他也用憂鬱的眼神投上樓上大玻璃窗前的冰雪一般的美女,他看著她,就和她看著他一樣,在那短短的幾天的時間,竟然養成了習慣。
但是他卻第一個破壞了,好幾天沒來了,看見林玲又一個人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是愛很失望,那怕再多看他一眼也行啊,管他來幹什麼的呢。
鎖上空蕩蕩的辦公室,是愛走下樓來,出了電視臺的大樓,是愛的身體僵直地愣在樓下的空地上,那裡有一輛漂亮的黑車,並且車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她魂牽夢繞的身影,袁強。
袁強抽著煙,一個米黃色的羽絨服,米黃色的褲子,他的臉,精緻白皙而又像刀刻斧跺一般剛毅的線條,他眯著眼睛看向是愛,他渾身震動了一下,掐滅了菸頭,靜靜看著是愛。
是愛要是以前,大學的時候,馬上就像看見魚的小貓,雀躍著奔過去,抓住魚頭狠狠地啃上兩口,但是現在她卻不敢,出生牛犢不怕虎,長了犄角反畏狼。
高跟鞋要是踩到冰面,馬上就得被放倒,放倒的瞬間,形象都沒了,高傲心也要被摔碎了。所以她決定走過橫道,用匆匆的腳步,給他留個美麗的背影。
但是現實總是骨感的,沒等她走出兩步,“是小姐,請等下。”
是小姐?
他在喊誰,這個叫法出他的嘴裡吐出來,為什麼這麼陌生呢?
她想快步離開,自己不是那個所謂的是小姐。
但是腿卻很不爭氣地釘在原地,身體裡兩個是愛對峙著,一個代表邪惡的是愛說:“快走吧,那傢伙都把你甩了,你還搭理他幹什麼呢?”
另外一個代表正義的是愛喊道:“聽下他說什麼,你千里回到這個城市不就是為了他嗎?”
兩個是愛對罵,推搡,大打出手了,將是愛的內心攪的亂七八糟的。
袁強已經站在是愛的身後,靜靜但是令人無法抗拒地說了一句:“陪我走走好嗎?”
說完,一個人不快不慢地走在前面,是愛不爭氣地跟了過去,他,彷彿是是愛的地球,是愛自己變成了月亮。
無論是愛怎麼掙扎,月亮離不開地球,即使五年後,還是被地球引力吸了回來。
袁強走到一處公車站點,停下來,是愛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也停下來,看著他。
一輛公車開過來,袁強上了車,司機師傅看著袁強說了聲:“請投幣!”
袁強扭頭對是愛求助:“你有零錢嗎?”
是愛沒答話,而是將兩枚一元的硬幣扔進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兩個人坐在一起,窗外熟悉或者陌生的街景,和身邊的他,讓是愛想起了大學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也是這麼沉默,自己卻是一隻小山雀一般嘰嘰喳喳,他總說自己很吵。
現在自己不吵了,不知道他高不高興,看看他的臉,一臉的坦然,剛才一元錢不想還了。
車一站一站停著,人們上來下去,擁擠喧鬧,讓是愛彷彿回到了大學時代,嘴裡不閒著像小松鼠一樣吃著東西,一邊聊剛才那女的穿的那個裙子。
前面袁強為他擋著洶湧的人流,她在後面看著那個結實的肩膀,欣慰而得意。
“下車了。”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將是愛拉回到現實中,過去的時光真的不復返了嗎?但是為什麼她總感覺,自己根本沒有來到五年之後的現在呢。
袁強在前,是愛緊跟著他,門打開了,是愛看到一片燦爛的笑臉,一位嘰嘰喳喳的女生穿著粉紅色羽絨服挽著另外一個女生,兩個人都不停地吃著東西。
她們前面有個瘦高的男孩很緊張地看著面前擁擠的人群,後面的粉紅色羽絨服的女生喊道:“大餅,你可得佔兩個座啊。”
是愛看向那粉色的女生,自己彷彿踏破時空的鏡子,看到五年前的自己。
這是那裡,怎麼多的學生,是愛站在陌生的站臺前,四處張望,有點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