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子裡多是黑人,都是貧民,人們的目光充滿了冷漠。
晚上來臨,一個胖大計程車兵開啟門,看中是愛,要將她拉出去,袁強掏出身上的錢,那個胖傢伙竟然放過了是愛,轉身拉著一個年輕瘦弱的黑人姑娘出去。
黑人姑娘發出痛苦的慘叫,是愛抱著袁強瑟瑟發抖。
食物都是一些變質的麵包,還不夠。
袁強搶了一塊,遞給是愛,他說:“吃點吧。”
是愛看著綠瑩瑩的麵包,噁心地說:“這個吃了會拉肚子的。”
袁強說:“拉肚子也比死了強,老外有一種乳酪就是用這種發黴的麵包做的,味道很不錯。”袁強示範地吃了一口。
袁強將發黴的部分吃掉,給是愛留下白色的部分。
但是是愛還是拉肚子了,她很難受很害怕,抱著袁強瑟瑟發抖。
“親愛的,別怕,我們一定回去的。我們還要有個孩子,要是男孩叫強強,要是女孩叫甜甜,你可不能死啊,以後孩子們會管我要媽媽的。我們的孩子以後還會有孩子的,你要當奶奶的,這是你的責任,你不要逃避。”
是愛在他的懷裡笑了,難看地笑著。
又是一個晚上,一個黑瘦計程車兵開啟房門,他賊溜溜地看了一圈,雖然是愛貓在袁強的身後,但是還是被發現了。
黑瘦士兵擠進人群,拉住是愛的手將他往外拉。
是愛大聲哭喊:“老公救我。”
袁強一摸兜裡,早已經空空了。
於是衝上去,抓住那士兵的手,用盡渾身的力氣,狠狠地一拳,將士兵打倒。
幾名黑人一起衝過來,將士兵打昏過去。
一位穿軍裝的胖子搶過士兵的槍,袁強跟在那個的身後,先走了出去。
門外一個胖子正在吸菸,穿軍裝的胖子衝過去,熟練地將抽菸的胖子打倒,撿起煙急促地吸了起來。
袁強也撿起槍來,胖子對袁強說,一直向西就是政府軍營地,我們往那邊走。
人們低著頭,躬身跟隨著兩個持槍的人向西走。
走了不久,碰到兩個叛軍,胖子和袁強開槍打死了他們。
但是胖子卻被一發子彈打中胸部,不大一會就死了。
人們丟下胖子繼續前行,走了三十多里路,是愛走不動了,袁強背起她。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袁強倒在地上,他太累了,是愛在他身邊拎著槍,袁強不放心地說:“別走火了。”
人們猶豫了一下,扔他們兩個繼續前行。
過了一會,前面傳來幾聲激烈的槍聲。
槍聲持續了很長時間。
袁強和是愛不敢前進,只好躲進一間比較完好的房間裡度過寒夜。
第二天早上,袁強經過一宿的休息,精力恢復了,走出房間,幾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兩個人被帶到一個軍官的面前,軍官問道:“who are you?”
袁強和是愛被政府軍送到首都的大使館,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聯絡了一隻外**艦,坐在軍艦上兩個人看著越來越遠的非洲大陸,思緒萬千,這裡為什麼這麼多的苦難?
離開的時候,是愛坐在越野車上,看到夕陽下,馬賽手持著長矛,在草原上奔跑著追逐一群羚羊,矯健的身影在陽光投射下,彷彿是一種永恆,千百萬年人們就是這樣不停地奔跑著,追逐著新的希望。
路上碰到一位骨折的放牛娃,袁強將他的骨折部分固定,運到當地的福利醫院。
透過窗戶,穆薩的夜景與x市無二,一架飛機閃爍著尾燈拉著遠方疲憊的人們落進夜幕裡,那幢最高的建築與歐陽傑住的高層一定是同一個設計師的作品,另外一樁和中心醫院的住院部如雙胞胎兄弟一般。
這裡的星星格外地亮,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是愛換上鮮豔的藍色裙子,在星光照耀下,更顯得嫵媚動人,手端起杯子,紅脣在杯子上啄了一下,馬上就引來身後的一陣熱吻。
“你在看什麼?”
“聽說月亮今天晚上要在夜空裡形成一個笑臉,是真的嗎?”
“你被月亮笑得更美。”
“你說,天上真的有人嗎?”
“有,那邊最亮的一顆星星邊上就有一個叫通吃的星球,上面就有和我們一樣的人類,不過那裡頭男人生孩子,女人更加強壯。現在那邊的一家的窗戶前也有一對男女在望著我們這呢,那女的也在問:天上有人嗎?”
這個故事很浪漫。
是愛笑了起來,有點苦澀。
“你今天有心事?”感覺到帶動不起來她,袁強有點怪怪的。
“如果有一天我們分手,你會不會很難過?”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即使死神也不行。”堅定地回答,眼神裡有一絲疑慮。
“據說我的一朋友,她爸爸開車拉著男朋友的父母出去玩,出了車禍,男朋友的父母都死了,她爸爸卻沒事,你說她的男朋友會怎麼想?”
“天災,有時候命運就會開這種玩笑,他在考驗人們的愛情和智慧,只有愚蠢的人才會遷怒無辜的人。”
“他們要是結婚了,男朋友的父母在那邊不會責備他嗎?別人會怎麼說。”
“我想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能找到真正的幸福,別人說的都對,關鍵是自己也選擇對了。”
“你覺得自己選擇對了嗎?”是愛聲音有些顫抖,他真的知道。
“娶你當老婆,是我此生做的最對的一件事。”
滿擁入懷,兩個火熱的**纏綿在一起。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兩個人沒有休息,開始打掃衛生。
是愛煮了點山藥汁做的粥,有點上火。
袁強在拖地。
是愛說:“老公,剛才看到一個新開的動物園,那天去看看。”
“好吧,星期天吧,聽說那裡的狗熊很有意思,長的和你一樣。”
“大膽,你有本事再說一句。”
“長得和我一樣行了吧。”
“這才差不多。”
“我愛你!我愛你!”袁強的電話響起來,是愛惱火地叫道:“這是那個混蛋!”
她跑到衣服架前,從袁強大衣兜裡氣鼓鼓地掏出手機,一看顯示歐陽傑。
“歐陽傑!”
“給我。”袁強將拖布立在牆角,是愛遞給他手機,拿起拖布拖了起來。
“院長啊!”
“你小子領著老婆在非洲玩了一個多月,還差點出事,沒把我嚇死。”
“是啊,運氣太差了。”
“不,你是運氣太好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幾天別上班了,電視臺都要採訪你,我已經打報告了,提你當副院長,你怎麼謝我。”
“要不明天晚上我請客。”
“不敢啊,你小子又該說我**了。”
“到家怎麼樣,我家媳婦燒菜水平大有進步。”
“這還差不多了,明天晚上,這些日子採訪你的人多了去了,這個禮拜都排滿了。”
是愛聽到所有的內容,當袁強撂下電話,是愛扔下拖布歡呼地撲上來,袁強緊緊地抱著是愛親著,是愛突然一皺眉頭:“你以後升了官,會不會不要我了?”
“不會,你是我最愛的人,去愛別人我不適應。”
“要是將來有個女人比我年輕漂亮呢,你會不會動心。”
“會,但是她年輕漂亮和我沒關係,我永遠是你的。”
明天晚上要上電視,穿什麼好呢。
是愛將在非洲買的東西都翻了出來,自己就穿一件米黃色小衫,上面印著自己和袁強一起騎大象,那大象叫米羅,大耳朵好大。
下邊穿一件粉紅色的樹葉裙子,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試試感覺還不錯。
袁強的衣服不多,就穿一件白色的小衫,上面印著是愛和袁強的大頭貼,兩個人幸福的笑容很有感染性。
下邊穿一條米黃色的牛仔褲,腳上兩隻黃色小牛皮鞋。
是愛仔細地將皮鞋打上油,一邊對袁強說:“什麼節目?”
“叫都市生活吧,主持人是林玲。”
是愛身體一顫,手上動作停了下來。
“你們以前交往過一段時間。”
“是的,但是都過去了,我不想提起。”
那些天,袁強天天送林玲上下班,是愛可是都看到了,雖然知道不過是袁強的一個託詞藉口,但是心中還有些芥蒂。
將歐陽傑灌醉後,夫妻二人開車將他扔進他媳婦的懷抱,然後直奔電視臺而去。
韓力在門口等著他們呢,他引領著兩人來到演播室,今天是直播。
都市生活這個欄目挺受歡迎的,林玲可以說是金牌主持人了。
林玲滿面春風地迎接兩個人到來,心裡有些酸楚,對於曾經拿自己擋墊背的袁強,她笑的有點無奈,傷害你的人都升官發財,你還得為其歌功頌德,人生到底還有多少無奈。
“歡迎袁強先生和夫人來到都市生活!”
現場五十名特邀觀眾鼓掌。
“首先讓我們介紹一下在過去的兩個月,兩人在非洲疫區都做了什麼?”
先放了一些錄影,第一部分,是袁強手持噴霧劑在消毒,進行防疫工作,和為幾名骨折的病人做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