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重生一隻?貌似不行。
要是龍鳳胎怎麼辦,自己喜歡男孩,自己要抱著男孩,他要搶怎麼辦?
抱著一大堆東西,走出商場,陰暗角落裡竄出一個黑影,攔住了另外一個猥瑣大叔,黑影道:“要好碟嗎?”
大叔擺擺手說:“不了。”走了,黑影很失望,剛想躲進陰影處。
“等會!”
黑影嚇了一跳,轉身看到一位漂亮的女孩手裡拖著一大堆東西,彷彿在搬家一樣。
“你的碟給我看看。”
黑影不放心地左右看看,確定無人後,湊上前:“都是好碟,姑娘你怎麼漂亮,轉手一定能賺不少。”
“這有沒有馬賽克哇?”
“絕對沒有,要是有的話,你把我馬賽克了。”
“多少錢啊?”
“25”
“你忽悠誰啊,這最多就八塊,大量買就五塊錢。”
“那八塊吧,你要多少張。”
“二十張吧。”
黑影從衣服兜裡掏出所有的碟,共二十五張:“一百六都給你了。”
是愛樂滋滋地接過碟,正要給錢,突然黑影撒腿就跑。
兩名便衣擦著是愛的肩膀而過,“王清音,你小子別跑!”
是愛嘆了口氣,將一絲不掛的二十對男女扔進後面的小車裡。
看了碟,春夢來的更加凶猛了,第二天起的很晚,馬上就要遲到了。
她剛要推門而出,門自己開了,袁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回來了。
面前這個落跑新郎一隻手從門上取下鑰匙,兩隻毛絨絨的大眼睛瞪著自己,奇怪的神情,他剛被誰揍了嗎?
孤獨新娘很大度地對他微微一笑,露出美麗的虎牙,柔聲地問候了下:“回來了。”
男人冷冷地看著她,彷彿抓到了偷偷去網咖的小女孩。
沒期望得到迴應,關係有點微妙,新娘想擠身而出,逃去上班。
但是門口的高大的男人將門堵的死死的,是愛一看硬的不行,只好哀求道:“老公哇,人家上班班要遲到了。”
老公回手一個動作讓是愛耳朵一痛,耳朵被拎住了,是愛大怒,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一旦自己闖禍了,都是以這種方式離開作案現場。
身體擦過一件行李,原來這小子昨天晚上就跑回來了,自己八成在像小豬一樣睡覺,這樣可不行,以後家裡得按個警報器。
心中忿忿不平,現在我都怎麼大了,你還搞這套,當我是大小姐還是那個淘氣的小丫頭嗎,現在大姐我可是成熟女人一枚,看我獅吼功。
血盆小口一張,四處亂咬,沒咬到,咬自己舌頭一下,好疼。
看我九陰白骨爪,左一爪右一爪,雙爪齊抓,目標在身後,還拎著自己的耳朵。
自己被抓進臥室,誰的屋子怎麼亂,被子都被踢到地下了,**一大灘水跡,真丟人。
等等,好眼熟,那個黑色的木棉內褲不是馬園園的生日禮物嗎。
新郎滿臉怒容,是愛忙道:“今天起來晚了,下次一定會收拾房間的。”
一張一絲不掛大戰的男女彩色光碟貼在腦門上,就差一點。
“這是什麼?”
“美國槍戰。”
“那這個呢?”
“日本肉搏。”
新郎被氣樂了,趁機逃出魔掌,跳到對面,跳著腳,擺出正規格鬥架勢,是愛冷笑道:“你不要過來,我可是空手道黑帶。”
“為什麼要在我房子看這些東西?”
“學習點技巧嗎,人家剛剛結婚嗎,資本主義的並不都是糟粕。”
“你不是實踐過嗎。”
“木有,光有理論了,今天晚上我們上實踐課。”
新娘轉身就逃,不久迴轉,將她沒花錢買的碟片抱著,四處尋找藏匿地點。
沒找到,最後放回到桌子上,義正言辭地警告道:“這個是我的,應該屬於我,你要是當成非法出版物給銷燬了,我跟你沒完。”
說吧,又跑了,不大一會,咚咚又跑回來。
變成一隻小鳥,跪在袁強面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一隻胳膊說:“老公,開車送我一下吧,人家要遲到了。”
看著袁強冷著臉,小手伸向他的脖子,梳理了下他黑亮的頭髮:“你的頭髮真漂亮,特別是在早晨的陽光照射下”
袁強嘆了口氣,無奈地起身,被是愛拉拽著下樓。
袁強將是愛送到電視臺樓下,車剛停下,臉上一涼,是愛親了他一下,下手,站在車前面連拋飛吻。
是愛得意地轉身,一頭差點撞上一個人,是個女人,剛才她就站在她的身後。
林玲,她目送著黑色轎車遠去,彷彿送別一位親人,眼神那麼滄桑。
有必要嗎,他去上醫院上班,又不是走西口,闖關東,去當恐怖分子去,眼神不要那樣的哀怨彷彿他在也不會回來。
迴轉目光落到是愛的身上,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扭頭走了,高跟鞋踏在冰涼的地面上傳來悅耳的響聲。
她怎麼不會摔跤呢,或者摔跤的時候沒讓她看到過。
袁強直接上了醫院,碰到歐陽傑,他是一愣。
“你不是出差了嗎,怎麼快就回來了?”
“是的,會開完了,還剩下一天參觀,我提前回來了。”
“這好,有個手術你去幫小孫看著,他太年輕了,這種手術是第一次。”
下午四點鐘了,“豬頭,豬腦,豬身豬尾巴。”正在問診的袁強被電話鈴聲打斷了,這個鈴聲什麼時候給改了,誰幹的?
袁強滿臉狐疑地將手機放到耳邊:“你好,那位。”
“老公哇,我鑰匙丟了”
“是愛?”
“恩,你還有別的老婆嗎?”
“我馬上就下班,等我一會吧,你在那?”
“家附近的一樁樓下。”
“好的,等我。”
半個小時後,黑車出現在樓下,是愛從樓裡溜達出來。
“上車吧,還沒吃吧。”
“只吃了一個漢堡,兩瓶可樂。”
“吃包子去不。”
“好哇。”雀躍道。
十個包子,是愛吃了六個,袁強吃了四個。
打著飽嗝,是愛挽著袁強的手,幸福地走出包子鋪子。
袁強感覺到時空扭轉了,彷彿又重新回到了五年前,身邊多了一隻小喜鵲,唧唧咋咋地叫個不停。
以前說的多是那個同學接受到情書,那個和那個開房了,現在有點變了,變更貼近生活了,是歐陽傑和那個護士曖昧關係了,電視臺的臺長和醫院的那個醫生亂搞了。
小道訊息,是愛有信心,自己知道的最多。
結果,袁強錯過了轉彎口,本來十分鐘的路,他走了半個小時。
罪魁禍首鑽進自己房間看電視,不過癮,又將那光彩照人的碟片拎了出來,一下子全塞進去,那個影碟機好,能一下塞二十五張碟片,可能好貴的。
將袁強的人體解剖碟片扔得到處都是,是愛一邊嚼著棒棒糖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裡男女不知道疲倦地運動著。
聲音太小,沒感覺。
調大,再調大。
那邊的書生,不是柳下惠,肯定是劉下垂,那就將門開啟。
並且自己跟著學日語和英語。
果然效果不錯,讀聖賢書的書生衝了進來。
將在**欲仙欲死的是愛拎起來,放到膝蓋上,輪起巴掌,這是什麼招數,看來自己學藝不精,竟然沒認出來。
扭頭一看,媽呀,書生將大巴掌舉了起來,她明白了,嚎啕大哭:“打媳婦了,家暴了,救命啊!”
書生沒想到,對方使用了聲波武器,一時之間猶豫不決,不想,螳螂捕蟬,小貓在後。
瑪麗正和是愛一起觀賞影片,看到主人被控制住,繞道敵人背後,飛身撲上敵人後背。
突然的襲擊,讓敵人潰退,但是他並不承認失敗,還想在門口說點什麼,想找回點面子。
但是是愛帶領小貓一起衝鋒,將敵人徹底趕回老窩,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
是愛抱著瑪麗得意地叫囂:“不知道我是召喚師嗎。”
半夜召喚師和召喚獸都已經睡著了,召喚師的姿態**,幾乎**。
這個時候一個黑影潛進房間裡,看了一下現場,輕手輕腳地將電視關上,將被子從地上撿起來,給召喚師蓋上,他靜靜地坐在凳子上望著她,眼睛裡滿是柔情,彷彿在看一隻疲倦而歸熟睡的小貓。
“你還是哪個樣子。”
他站起身來,剛要走出房間,突然房間搖動起來,碟片噼裡啪啦地掉落地上。
“地震!”袁強腦袋裡閃念。
將是愛連棉被一起抱起來,跑出房間,好在這大房子是個別墅,只有一層。
逃出房間,外面真冷,遠處天空藍光閃過,人聲鼎沸,燈光閃閃,最多的是:“地震!”兩個字。
已經聽到有人開始哭泣了,有人死了,有樓房倒了。
是愛睡眼惺忪地問:“怎麼了?”
“地震了。”
“哦。”
接著睡,半餉,突然一跳:“為什麼不叫醒我?”
別墅質量很好,一道裂紋都沒有。
是愛鑽回被窩了,瑪麗根本就沒醒。
將門鎖好,袁強開始幫忙救人。
天亮了,袁強混身是泥從外面走進來,碰到被尿憋醒的是愛,她冷眼看著鬼鬼祟祟從外面走進來的那個人問道:“上那去了?”